先自己仔细看了一番,就准备什么时候去皇宫了,就将此带上,也好让皇祖母看看,他的未来夫郎长什么样子。
也是多亏了楚言画的好,太后一看便喜欢上了这个小哥儿,还时常催促,让祁屿再多带一些画像过来。
可是祁屿怎么好意思去找楚言,只好回去将从前的画找出来,给太后送去一饱眼福,看过之后,祁屿便收进小箱子里提着。
太后都颇为无奈了,为此还给皇帝说了吐槽了几句,皇帝也被逗乐,闻言也对那位小哥儿起了好奇。
好在前朝事忙,他也就是一时兴起罢了,不过,还是问了问那家人的品行德性,得知萧政也在朝为官,他家大儿子还是罗淮的弟子,对此倒也放心了些。
毕竟这都是现在的后起之秀,来日还需他们多多辅佐太子呢。
*
十二月初十,良辰吉日。
头一日,王爷同世子便去了吏部告假,今日一早,准备一起去宁园。
虽是冬日里,今早起来倒是久违的出了太阳。
街上的行人都诧异的看着王府出行,后边跟着的聘礼,可真是大手笔,好些物件他们连见都没见过。
于是都议论纷纷,都在猜测,这是去哪家千金提亲,有的说是大将军,毕竟宣亲王妃出身秦府,若是亲上加亲倒也说得过去。
眼看走过了秦大将军府,便知不是了,又猜会不会定南侯,听闻他家嫡亲哥儿还未出嫁,两家勉强算是门当户对了。
一路连猜了好几家,都不对。
秦棠还是听府里的人说起,才知道今日他表哥要去提亲了,当即让人备了马,追了过去。
打马走到祁屿身侧,又对着王爷和世子打了招呼,这才问道,“表哥,你这是去哪家提亲啊?怎的没有提前说一声,也好让我们这些哥哥弟弟们跟着一起热闹热闹啊。”
祁屿说道,“原想明日再去舅舅家里的,不曾想,表弟消息倒是灵通。”
秦棠笑着说道,“哎,有什么事情吩咐,表哥只管说来。”
祁屿摇摇头,“目前没有,你既然来了,便一同去吧。”
“是。”秦棠这一年又长高了不少,前些日子,他父兄还说让他开春便去军营历练历练。
一路走到宁园,管家在门口相迎,王府的管事,也开始传唱着聘礼单子,一连说了半晌,这才唱完,看向王爷王妃,便又按照仪式询问宁园,是否应允此门婚事。
答曰:允。
王爷王妃便跟着人进了屋内。
说来这还是第一次来宁园,亭台楼阁,着实雅致,去了前厅,见陆恒和段珵璟都在,便知三家的关系着实不错。
两个孩子依礼拜会了各家长辈,又交换了信物。
祁屿照例还是那枚玉佩,小沅这边,楚言给准备的是一个长命锁,是按照当初陆兰给自己打的样式,依样给打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不过这个上面刻了小沅的名字。
秦棠则是一半高兴一半难过,高兴的是表哥定亲,难过的是定亲的人是那位小哥儿,去年在段府的喜宴上见过一面,虽只有一面,可是他还是记住了,没想到,这第二面竟然是在他和表哥的定亲宴上。
罢了罢了,想来他们是没缘分了,还是恭喜表哥好了。
中午在宁园举办了宴席,虽未休沐,不过今日来的人还不少,大多是听说他家与小郡王定了亲,都是来走动的。
很多大人来了之后,见陆谨,段时莘,江晋元,罗淮,越衡,顾初澜等这些朝中重臣和后起之秀都在,便知此次没有白来。
定亲宴圆满完成。
夜里,楚言揉了揉脸颊,说道,“这一日,我脸都要笑僵了,还好有舅母在一旁提点,否则好些夫人夫郎,转头我就不记得长什么样子了。”
萧霖站在身后给他捏了捏肩膀,“是啊,辛苦夫郎了。”
二人正说着话,外边传来敲门声,“爹爹,阿爹,可睡下了?”
楚言疑惑道,“是浔儿,你去瞧瞧,可是有什么事情。”
浔儿进来后,楚言问道,“怎么了?这么晚了,怎的过来了?”
浔儿说道,“小沅和祁屿定亲,是不是以后就要祁屿了?”
楚言点头,“对,不出意外,确实如此。”
浔儿问道,“不出意外?我以后会好好保护小沅和慕儿的。”
萧霖说道,“好,我们浔儿是个好哥哥。”
楚言将人拉至身前,“你今日来,就是为了问此事?”
浔儿点点头,“嗯,不过,平日里,祁屿确实对小沅挺好的。”
楚言说道,“是呀,所以阿爹和你爹爹才会同意此事。”
浔儿似懂非懂,不过,还是没有多问了,又说了些其他的话,眼看时候不早了,萧霖便亲自将他送回去。
*
十二月中旬,楚言收到了刘文的书信,信里说,柳思十月就生了个大胖小子,已经取了名字,叫刘浦,因为出生之前,村里来个云游僧人,来刘家讨要水喝,柳思让人给倒了一碗。
那僧人就给柳思算了一下,说是后日他会生子,只是此子命里缺水,名字需带着水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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