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收拾好,用过早膳,一家人便乘车往外走去,一路到了山脚下,又步行上山,来看望陆兰。
几个小的也跟着上了香,磕了头,就在一旁烧小元宝和纸钱。
祭拜之后,依旧是楚颂独自一人留在这里,往年每年都是如此,他一来便是一日,日落才会下山,楚烬他们早已见怪不怪了。
楚言他们便先下山了,气氛还是有些沉重的,楚言也有些记忆,不过大多都是楚颂和楚烬,对于陆兰,只在楚颂他们的嘴里听说过,他对陆兰,还是很向往、很喜欢的。
楚烬说道,“阿言,待回去了,可要看一下账本了啊,歇息了这两日,也够了吧,等你查完账,也春日里了,到时候我们就带着孩子们去郊外庄子上放风筝,怎么样?”
楚言还没说什么,慕儿和小沅倒是很高兴,一个劲儿的缠着楚烬,要明日就去,楚烬便说道,“这个就要看你们阿爹何时看完账本了。”
楚言无奈的看了一眼楚烬,又看向正抱着他腿的两个小的,说道,“好好好,我明日就开始看,这样好了吧。”
楚颂笑着说道,“哈哈哈,那自然是好啊,来,慕儿,小沅,走,舅舅知道前面有一家凉亭,他家的茶水不错,我们去歇歇脚。”
今日事毕,楚言便开始在家里查账了,萧霖则是在一旁教几个孩子习字,总不能日日都闹着淘气吧。
同江先生分别的这些日子,又是在马车上,无法习字,浔儿倒是时常看书,慕儿和小沅则是说看书眼睛疼,头晕,楚言便不让他们看了,还让浔儿每日只能看两个时辰。
所以,这也算是年后慕儿和小沅,第一次习字了,浔儿教慕儿,萧霖自然教小沅了。
楚烬进书房就看到这样的场景,让人将账本放到了楚言的桌上,楚言惊讶道,“大哥,怎的还有?”
楚烬坐在一旁,说道,“这些呢,有的是给你的,有的是给浔儿他们的,他们还小,自然是你来看了。”
楚言站起身,急道,“大哥,我都成亲了,你别给我置办产业了,还有浔儿他们,这以后我和阿霖的,不也是他们的吗?你们再这样年年都给浔儿他们置办,这锦州,我以后可不敢回来啦!”
萧霖在一旁也说道,“是啊,大哥,阿言说的不错,你和爹也得留些给以后的嫂嫂和孩儿啊,我们这两年,每次来锦州,你们都给置办些,这多少银子也经不住这样花,再者,我和阿言如今也算有些产业了,你们也该为自己考虑了。”
楚烬闻言说道,“哎呀,这置办都置办了,总不能又卖了吧,好了好了,你好好收着,啊,我去看看爹在干什么,你们忙,你们忙。”
“哎,大哥,大哥。”楚言追出去,人早就没影了。
萧霖便说道,“罢了,这次就收下吧,待会儿我去找大哥聊聊。”
楚言只好点点头,又接着回去看账本了,各个铺子的掌柜都在外间等着,只等着楚言一一传唤。
午后,浔儿带着慕儿在院子里练剑,贺子木在一旁指点,小沅则是也拿了一把小木剑,十二在一旁守着,以免出现什么问题。
连琴和连画一直陪着楚言,毕竟两人从前也是跟着陆兰的,也是有些见识和本事的。
楚言见这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完,将那些掌柜留着也无用,便让连琴整理了个名单,每日按名单上过来等候,其余人还是先回铺子上忙吧。
楚言这边有条不紊的忙着,萧霖也找了个合适的机会,同楚烬喝了一场酒。
一开始楚烬也是不肯说,后来还是酒过三巡,楚烬这才说道,“我是存了要补偿的心思,当年,若不是我和爹所托非人,又遭遇不测,阿言怎会遭人迫害,那一路,他一定很难捱,
阿言自小,我和爹,就对他如珠如宝,可谓是娇生惯养的长大,谁能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情,若不是后来遇到了你,还不知道他要经历什么磨难,此生还能不能再见都未可知,
我一想到这事,我心里就难受,觉得对不起他,是一定要好好补偿他的,可是阿言如今过的很好,除了银钱之外,我和爹,真不知道该如何补偿,也只有给他多攒些铺子庄子,让他过的舒心些,不必担忧钱财。”
萧霖端起一杯酒,“大哥,我敬你一杯,只是此事已经过去了,你再沉溺其中,也无济于事,我和阿言,也只希望你和爹能好好的,
铺子庄子什么的,阿言其实都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是你们,我们是一家人,何需如此客气,反倒是见外了,平日里你和爹送些东西,我们自然欢喜的接受,可是这产业,却是不可。”
楚烬闻言也明白了,“是我想的太复杂了,多谢弟夫告知,怕是长此以往,反倒是与阿言生分了。”
萧霖说道,“大哥如今明白,也不算晚。”
两人之后又喝了不少,最后还是贺子木和十二一人抱了一个,给送了回去。
楚言见他喝的太醉了,只好守在一旁,又不想同他睡,便睡在一旁的小榻上,如今已经三月初,夜里倒也还好,没有前些天那么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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