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想到小郡王的模样,“哎,祁屿是不错,可是小郡王高不可攀。”
萧霖笑着说道,“现在好些了?”
楚言点点头,“嗯,好多了,你说的对,没发生的事情,不必怕。”
萧霖将人紧紧抱入怀中,他明白楚言的想法,他也担心未来,可是有些事情不是担忧就不会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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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萧霖便去找了段珵璟,段珵璟听完之后,更加觉得祁屿这个路太难走了,没法子,毕竟这种事情,谁都不敢赌,不过,他还是劝道,“我同小郡王相处这么久,感觉人挺不错的,应该不会有你说的那种情况吧。”
萧霖喝了一口茶,“若是小沅是你的孩子,你会赌吗?”
段珵璟细细琢磨了一番,摇摇头,笑道,“好像确实不会。”
毕竟同皇家结亲,可不是那般好结的,虽说宣亲王妃素来好说话,可若是自己儿子为了一个小哥儿三番五次惹恼自己,纵使她不会怨上自己的儿子,可必定会不喜欢那个小哥儿。
于是,段珵璟说道,“成,我待会儿便给我父亲去信,你也让你夫郎同陆谨陆大人说一声。”
萧霖拱手说道,“多谢段兄。”
段珵璟说道,“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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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暗卫将听到的话,一字不差的说给了祁屿,祁屿没说话,文黎让他先下去,不要声张此事。
文黎说道,“主子,要不算了吧。”
王爷虽说可以以权势压人,可到底是得罪好几位朝中要员,着实没必要如此。
祁屿低声问道,“文黎,是不是我就算保证日后只有小沅一个人,阿叔也不会信我?”
文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默不作声,毕竟承诺这种事,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是相信他主子,可是他相信没用啊。
祁屿说道,“你出去吧,我想一个静一静。”
文黎急道,“主子。”
“出去吧。”
“是,属下就守在门外,主子有事只管叫我。”文黎没办法,只好出去了。
出去之后勒令下面的人,此事不许有任何一个字传出去,否则他会让人知道自己的厉害,下边的人,自然听命行事,他们本就是小郡王的暗卫,便是王爷和世子都无法命令他们。
祁屿在房中想了一日,晚膳时分出来的,说道,“文黎,纵使阿叔不信我,我还是要争取一回,无论未来什么样子,至少此刻我不悔。”
文黎说道,“是,主子,属下明白了。”
此事短暂的翻篇了。
这两日,楚言他们忙的很,家里几百亩地的粮食,佃户都来交租了。
都是晒好的粮食,先留了一些放到地窖里,自己留着吃,其余的都得装车,由贺子林带走。
还有就是检查一下有没有以次充好的,用去年的粮食来抵扣新粮的,其实只要你去年的粮食也不差,倒也没什么,就怕有些人自作聪明,非要将所有人都当成傻子。
今年萧霖查的严,每一袋粮食都打开检查了一番,毕竟这些都是要拿去酿酒的,若是粮食不行,就酿不出好酒。
楚言以为这都是乡里乡亲,应该不会有人会这样,没想到还不止一户人家,村东头的徐七叔,租了萧霖的地,这次交的不仅粮食不行,有一半还都是湿的,还没晒干就拿过来了。
另外一家是以次充好,萧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让贺子木去找村长。
徐七叔和薛三爷站在院子里等着萧霖,楚言坐在廊下,没管这些,陪着月亮玩呢。
萧霖见人来了,说道,“这次的粮就罢了,毕竟都是一个村的,我也不想闹的太难看,今年的收成如何,我想大家也都各自心中有数,
开福叔,今日找你来,是想找你做个见证,他们两户人家的地,我便收回了,当初租地时,签的契书也都写了,若是以次充好,我可以收回的,是吧,开福叔。”
两家人有些傻眼,毕竟去年他们就这么干了,都没人说什么,怎的今年就不成了呢。
徐开福自然知道是这两家人做的不地道,可是他还是想劝劝,“霖小子,你看这,要不然,这便算了,怎么样?”
萧霖闻言没说别的,只吩咐道,“墨书,去把账册拿过来。”
墨书将去年的册子拿过来,先翻到徐七叔那一栏,只见写着粮食新旧参半,又翻到薛三爷那一栏,上边写着夹杂石子。
徐开福这下子没什么好说的了,指着那两人,“你们啊,人家霖小子好心将地租给你们,还不用交税,除开交给霖小子们的,剩下的全是你们的,
就这,你们还不知足呢!我是管不了了,来年,你们还是租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吧。”
徐七叔和薛三爷这才开始着急,可是萧霖根本不会听,护院们人高马大的往前一站,两人都不敢说话了,只好老老实实的签了解除契书的单子,上边有他们三方的签字,也算成了。
村长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还劝人算了,这都还不知道多久了呢,哎,亏的萧霖平日里对自己这般好,当即说道,“霖小子,方才,对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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