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在萧霖走后,先是坐了一会,后来感觉有点冷,就带着大黑和月亮去了厨房,将小炉子烧起来,点上烛火,楚言和两只狗就围着小炉子取暖。
“也不知道萧大哥什么时候回来,希望能把人好好救回来吧,”楚言坐了一会,就去切了姜,又去拿了两块红糖,放到炉子里,煮点红糖姜水,待会萧霖回来可以驱驱寒。
姜水熬煮开,楚言就将柴火退了些,小火慢慢熬煮,把姜的味道煮开,大黑好像不太喜欢这个味道,转了两圈就去了廊下,月亮则是还靠在楚言脚边。
楚言将红糖姜水放到旁边,见天色暗下来,想着先做饭了,待会更黑了。
“萧大哥肯定累了,做个土豆豆角焖饭吧。”
中午摘的豆角,切成小段备用,土豆削皮切成块备用,烧锅,楚言现如今已经可以熟练的烧柴火了。
先将米煮至半生,过滤备用,米汤可以留下,锅里倒油,将豆角土豆倒进去炒香,然后把过滤的米饭倒入锅中,用筷子在米上插几个小孔,盖上盖子,小火焖饭。
将冷了的糖姜水罐子放回火上,继续加热,约莫煮热萧霖也回来了。
将柴火移至旁边锅里,起锅烧油,再做一个辣子鸡,鸡肉是风干的野鸡,用水煮过后,在烧味道也好。
辣子鸡做好后,饭也差不多了,将米饭炒好,豆角土豆焖饭,闻着都好香好香。
将这些都热在锅里,只有微微几个小火块。
照例还是先给大黑和月亮将饭放好,他等萧霖回来在一起吃。天色暗沉的时候,萧霖回来了。
“我熬的姜汤,你先喝一碗,然后再去换衣服吧,身上肯定都湿了。”楚言端了一碗糖,等他在那边脱了蓑衣,萧霖接过,喝了,“我先去把衣服换了,”
萧霖换了身干净衣服后,楚言已经将做好饭菜放在桌子上了,“人没事吧?”楚言问道。
“救上来了,只是,应该都受伤了,开福叔送去薛大夫那里了,应该没问题吧。”萧霖简单的解释了一番。
两人吃好后,楚言又烧好水,萧霖用热水泡了一下,楚言继续给端了一碗糖姜水,喝完,两人收拾了才睡下。
雨一直下到后半夜才慢慢转小,第二天依旧是小雨,两人用完早饭,刘成上门来了。
“萧大哥,昨日你走的早,昨天徐家院子里闹了一夜呢,”刘成坐下就开始给他们八卦,楚言坐在旁边做鞋子,萧霖在编笼子,想等雨后去山上打猎。
“怎么回事啊?”萧霖见楚言挺好奇的,便问道。
“昨日王琪和王叔不是去徐家说出事了吗,那会我和我爹刚往回走,本来这种事情大家都不想发生的,经过徐家门口的时候,就听见闹起来了,徐家阿叔和徐家嫂子都说是王家的责任,现在都还在薛大夫家里闹呢,徐合到是说这出意外大家都不想,不如两家人一起凑一凑,拿点钱,先将眼下这个难关给渡过去。”
“这徐合倒还是不错。”楚言说道。
“可不是嘛,但是他家也没什么钱,王家呢倒是有一些,毕竟王家阿叔是个木匠,家家户户需要什么家具都可以做。”
“这就是他高明的地方了,”萧霖说道。
“萧大哥,什么意思啊。”刘成不解的问道。
“徐家没钱,王家有钱,这件事本来就是天灾,谁也没法子,说起来还是王童生好心,将姨母和表弟一同接上了,听说还是请假去接的人,可徐合三言两语就要将医药费平摊,岂不是直接就是王家全部拿了吗?你想想,王家难道不救人了?”
“那怎么可能呢,王家阿叔已经又去镇子上买牛了,昨天损失的牛也是王家的呢。”刘成又说,“没想到徐合这么多心眼,我以后可不和他玩了。”
“不管其他人,昨日路不是还没挖通吗,王叔怎么去的镇上,”
“挖通了,今天天刚亮,村长和王叔就先去县衙里报案了,毕竟也是无妄之灾,县太爷听说后,派了二十多个衙役,一会儿就挖通了,还给了两家人,一家十两银子呢,说是一定要救活王童生,听我阿娘说,估计今日他们就会出发,”
正聊着,刘婶子来了,“我就知道你在这儿,”
“阿娘,你咋来了啊。”刘成问道。
“我咋不能来了,言哥儿,昨天没被吓着吧,本来想来陪你的,要一直陪着王阿婆去到处找人,等回来天也黑了,我家这小子说霖小子也回来了,就没来打扰。”刘婶子放下伞就坐到楚言旁边,拉着他问道。
“不害怕,谢谢婶子,”楚言很感谢刘婶子,一直以来都对他特别照顾。
“我来啊,也是想给你们说,徐家不准备去府城了,”刘婶子直接说道。
“啊,为啥啊,县太爷不是一家给了十两吗。”刘成很不理解,之前没钱你说算了,现在有钱了怎么能不去了。
“十两银子能干什么啊,之前徐合还想让王家出钱,说的好听,什么两家平摊,在场的人谁不知道他的意思啊,王阿婆坚决不同意,说本来就是去接自己媳妇的,是你们王家的非要坐,坐就坐了,现如今出了事,又不是他们王家估计搞出来的,他还没找徐家赔牛呢,”刘婶子说完,就对上了两张惊讶的脸,是自己傻儿子和楚言,她没忍住,伸手捏了捏楚言的小脸,将人逗了个脸红,“你看你俩,怎么傻乎乎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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