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换上了婚服,屋子里只有一面小铜镜,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总觉得像是做梦一样。
“阿言,换好了吗?我进来了?”萧霖站在门外问道。
“进来吧,我换好了,”
萧霖进来就呆着了,从前他就知道楚言长得好看,可没想到他穿红衣会这般好看,若是,“咳咳,阿言,你可真好看。”
楚言推了一把萧霖,“别说了。”
萧霖将手里的匣子递给楚言,“这是今天买酱的铜板,我晚上回来就想,好像有什么事情没做,刚刚换衣服看见这匣子,才想起,我刚刚大概看了一下,铜板估计有个两千多个的样子,过段日子,在拿去换,现在你先收起来。”
楚言没接匣子,还去自己的衣柜包袱里,翻出今天在如福楼得到的银票,下午回家,直接将包袱放进衣柜,也没好好收拾。
“萧大哥,这些,我觉得还是应该给你分一些的,”
“你自己留着,我手里还有钱,这几年一直打猎,而且我家中长辈去世时,也给我们兄弟留了银两,”
“那好吧,萧大哥,你若是需要了,一定要说。”
“知道了,阿言,那你待会早点休息,我先出去了。”萧霖说完见楚言没说别的,就出去回自己房间了,怕再待下去,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他尊重楚言,想和他好好过日子的。
楚言双手捂脸,等呼吸平静下来,就将婚服换了下来,叠好放到柜子里,这才躺下进入梦乡。
*
第二天,萧霖早早的就起来了,先去把粥煮上,就带着大黑去地里晃了一圈,月亮都还没醒,萧霖见地里的苗苗长势好,也高兴。
转了一圈回来,粥也煮的差不多了,楚言也起来了,在厨房弄两个下饭菜。
吃过早饭后,萧霖先在前院里忙,他家院子里有棵树,一颗枣树,靠近大门,长了这些年也很大了,他准备在树下搭些架子,然后弄去山里挖些野葡萄回来种,萧霖上次听楚言说,夏季的时候在树下乘凉,葡萄架上全是葡萄,他就上了心。
将前院打扫干净,就去后院砍竹子,当年他们买宅基地的时候,就连后面的竹林一起买上的,他在家弄的如火如荼的,他还想扎一个秋千,趁这几天早日弄完。
楚言则是和平哥儿出门了,说是要去山上看看蘑菇和木耳。两人一路往山上走去。
“平哥儿,对不住,之前一直说去山上,可我总是耽误,”楚言觉得怪不好意思的,平哥儿算是他来这里的第一个朋友,他不想朋友难过。
“害,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你不都给我带吃的了嘛,这么多年,除了家里的人,你还是第一个给我买东西的呢,言哥儿,你真好。”平哥儿笑着说:“而且,你和萧大哥不是要定亲了嘛,我也为你高兴,萧大哥人真的不错。”
走了大半晌,他们才走到半山腰处,山上树木高大茂盛,树下灌木丛里长了蘑菇,两人上前采摘,还好平哥儿会辨认是否有毒,不一会儿,一人就采了半篮子。
“哎,言哥儿,你看,好多木耳啊,快来采。”徐小平往前走了几步,在林里的一棵朽木上发现了一片野生木耳,赶紧招呼言哥儿过来一起采摘。
“还是你眼睛好使,都被草遮住了都能看见呢,”楚言也过来采。
等把这些木耳采摘的差不多,只剩下些还没长大的,两人的篮子也快满了,就慢慢往山涧那边走去,楚言说想去洗洗脸。
山涧确实要凉快许多,楚言和平哥儿简单的洗了洗,“言哥儿,你看,这还有水芹菜呢,我之前上山都是采完蘑菇就往山下走,这水芹菜都没人摘,长得可真好啊,我们快摘点。”
“平哥儿,你摘水芹菜,我在河里抓点鱼虾,待会我们分。”楚言说完就挽起袖子,把鞋子脱了,裤腿也挽起来,就往河里走。
“哎,好,”
两人分工明确,楚言摸鱼虾,平哥儿摘水芹菜。
平哥儿边摘还用藤条给绑在一起,毕竟两人上山就带了两个篮子,背篓都没带,楚言则是先把蘑菇和木耳放在树叶上,提着篮子抓鱼虾,
这山涧里实在是好抓虾,快一篮子了,鱼倒是只抓到了三条,都只有巴掌大,楚言刚好一双手握住的样子,鱼则用藤条栓着,楚言看河里还有螺蛳,可是实在是没办法了,最后两人只好约定过两天一定要再来一趟。
最后楚言分到了平哥儿的两捆水芹菜,平哥儿分到了两条鱼,本来楚言要把河虾也给平哥儿分一大半的,结果平哥儿说他不要全都给了他,
他拿回去也不会弄这个,而且家里的哥哥们也都不喜欢吃河虾,说是吃着有个怪味,后来楚言一直劝他将鱼全部拿回去,平哥儿没办法只好说,让楚言回去做的时候给他留点,楚言自然是满口答应。
楚言的东西太多了,最后只好用藤条编了一个小篮子,至少可以支撑到他到家。
眼见快过晌午了,两人赶紧往山脚下走,今天他们两人虽然累,但是得到了这么多东西,都是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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