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飞羽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浮生楼的大堂里,只剩下庞全宾和他那脸色惨白的副手。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庞全宾的目光如冰冷的刀锋,一寸寸地刮过副手的脸。
那副手被庞全宾的眼神看得浑身发毛,冷汗涔涔而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知道,这次自己是真的闯了大祸了。
庞全宾没有说话,只是冷哼一声,拂袖而去。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堂里回荡,每一步都像踩在副手的心脏上,让他感到窒息。
回到庞府,庞全宾径直来到大堂,一屁股坐到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端起茶杯,却发现茶水早已凉透,烦躁地将其重重放下。
没多久,那名副手也战战兢兢地跟了进来,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么?”庞全宾冷冷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感情。
副手身体一颤,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半晌,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没有……大人。”
“哼!”庞全宾猛地一掌拍在茶几上,发出一声巨响,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看来你们的胆子也越来越大了!还有事瞒着我!”
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副手骂道:“我庞全宾在朝为官多年,自问行事谨慎,从不轻易留下把柄。可你呢?你看看你干的好事!竟然蠢到把人送上门去当把柄!”
副手吓得直接跪了下来,额头紧贴着冰凉的地面,颤声道:“大人息怒!属下知罪!”
庞全宾骂了一会儿,见副手除了“知罪”也说不出别的,气不打一处来。他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招手叫来另一名心腹手下:“去,把事情给我问清楚!到底是谁,自作主张,去招惹了那个疯子!”
那名心腹领命而去,没多久便回来了,脸色有些复杂。他低声禀报道:“大人,问清楚了……是李副手他,自作主张安排了附近的流氓去萧飞羽的店铺里闹事。”
庞全宾闻言,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他猛地起身,一个箭步冲到跪在地上的副手面前,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大堂里回荡。副手被扇得一个趔趄,嘴角立刻渗出了血丝,脸上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他捂着脸,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不解。
“你真他妈是个蠢货!”庞全宾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副手的鼻子骂道,“我只是让你调查他们做的事,没让你这么蠢的把人送上门给他当把柄!你知不知道,今天在浮生楼,我差点就被那个疯子给拿住了把柄!”
副手被打得晕头转向,但听到庞全宾的责骂,还是支支吾吾地解释道:“大人……属下……属下主要是看他们店铺的生意太好了,那香水铺,简直是日进斗金,影响到大人名下的一些生意,所以才想着……想着给他们一个教训……”
“教训?!”庞全宾气极反笑,“你这是教训他们,还是教训我?!你以为你这点小动作能瞒过谁?那个天河,根本就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你把他惹急了,他能把整个王都给你掀翻!”
庞全宾越说越气,但又觉得继续骂下去也无济于事。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副手,只觉得一阵头疼。
“行了,别说了。”庞全宾摆了摆手,语气中充满了疲惫,“我找个时间,你上门去道歉吧。我能够看得出来,今天来的人就是个疯子,如果真影响了酒楼生意,我拿你是问!”
副手闻言,如蒙大赦,连忙磕头:“是是是!属下一定去道歉!一定去!”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脸色煞白,气息急促,显然是跑得太快,惊慌失措。
“大人!大人!不好啦!”侍卫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在岩山村的人手……人手全没啦!”
“你说什么?!”庞全宾猛地站了起来,声音不由得吼出了声,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岩山村是他私兵的秘密训练基地之一,也是他最隐秘的力量。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全没了?!
庞全宾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他怎么也没想到,报复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狠!
与此同时,将军府内,天河的房间里。
萧飞羽已经卸下了那身粗布衣裳和脸上的“雀斑”,换上了一身舒适的常服。他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去花园找云星海唠嗑,顺便显摆一下自己的“战果”。
刚一打开房门,就看到万山一行人,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前。他们虽然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兴奋和自豪。
“大人!”万山抱拳行礼,声音洪亮,“幸不辱命!岩山村的私兵,已全部清除!”
萧飞羽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知道,万山他们效率一向很高,但没想到竟然能这么快就赶了回来。
“好!好!好!”萧飞羽连说了三声好,然后拍了拍万山的肩膀,“辛苦了!都进去休息吧,这是给弟兄们加餐的钱!去整点宵夜吧。”说着萧飞羽便往万山手里塞了一张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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