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飞羽的脚步在主墓室那扇高大、厚重、刻满不明纹路的石门前停下。他仰头看着这扇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的门,眼神放空,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朱鸢站在萧飞羽侧后方,看着这个时而跳脱、时而谨慎的男人此刻沉默凝视的背影,心中暗忖:他又发现了什么?或是在谋划什么破门良策?
谁知,萧飞羽内心此刻正翻江倒海,疯狂输出:“我勒个去!有完没完!又是门!还是这种看起来能防核弹级别的石门!设计这破地方的人是不是有强迫症晚期外加被害妄想症?外面搞一堆铁疙瘩看门就算了,里面还层层设卡,这是藏了传国玉玺还是长生不老药啊?至于吗?!”
“小雅!你给哥出来!”萧飞羽在脑海里咆哮,“说好的奇遇呢?奇遇就是让我在这海底古墓里玩密室逃脱plus版?还是地狱难度的!场景阴森得能拍鬼片,机关多得能开博览会,这是寻宝还是受罪啊?”
小雅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电流般的杂音:“宿主,由于您的介入,原有剧情线已发生大幅度偏移。这座海底古冢是偏移后产生的‘随机事件’,其内部构造和挑战具备…较高的不可预测性。”
“随机事件?不可预测?”萧飞羽脸部肌肉控制不住地扭曲起来,“这特么不就是那些换皮垃圾游戏里,突然更新个跟主线世界观毛关系没有、纯粹为了拖时长和坑钱的副本吗?画风都不对了好吗!”
朱鸢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萧飞羽,看着他站在那里足足几分钟,脸上表情时而愤慨,时而纠结,时而茫然,丰富得能开染坊。
就在朱鸢开始怀疑萧飞羽是不是中了什么邪术时,萧飞羽突然如同疯魔附体,双手猛地插入发间,狠狠挠了几下原本还算整齐的头发,弄得如同鸡窝一般。
“不管了!死就死吧!”萧飞羽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悲壮地低吼一声,然后…开始像只没头苍蝇一样在石门周围摸索起来,这边敲敲,那边按按。
朱鸢被萧飞羽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疑惑问道:“萧飞羽,你在作甚?”
萧飞羽头也没回,没好气地答道:“废话!当然是找机关啊!小姐,你看看这门,比银行金库门还结实,你觉得咱俩是能徒手推开,还是能用内力震开?当然是找开关啊!难不成还指望它是声控的嘛?”
朱鸢被萧飞羽一顿抢白,脸上有些挂不住,但也反应过来他说得在理。这石门看起来何止千斤,绝非人力可强行开启。她定了定神,也加入到寻找机关的行列中。
或许是墓室设计者觉得能走到这里的人已经经过了足够多的考验,这次的机关并不隐蔽。萧飞羽很快注意到,石门右侧墙壁上,一个造型古朴的青铜火把架,似乎与墙壁并非一体,而且可以活动。
“试试这个!”萧飞羽说着,伸手握住那青铜火把,尝试着左右旋转、上下扳动。当他用力将火把向下一压时——
“咔哒…轰隆隆…”
熟悉的机括声再次响起,沉重无比的石门内部传来链条和齿轮转动的沉闷声响,随即,石门开始缓缓向内开启,带起一阵积攒了不知多少年的灰尘,簌簌落下。
“哈哈!搞定!”萧飞羽得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逐渐敞开的门缝,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当石门开启到足以容纳一人通过时,萧飞羽和朱鸢对视一眼,默契地一前一后,侧身闪入了主墓室之中。
然而,他们双脚刚踏入主墓室,还没来得及看清内部情况,身后就传来了异响!
先是“咔嚓”两声脆响,仿佛什么东西断裂了。紧接着,“哗啦啦——”的水流声由小变大,迅速充斥了整个甬道!
萧飞羽和朱鸢骇然回头,只见甬道尽头的顶部,两侧各有一块砖石脱落,露出了后面黑漆漆的洞口,两道浑浊的水流如同瀑布般从中汹涌而出,迅速淹没下方的甬道!与此同时,那扇刚刚开启的石门,也仿佛被无形之手推动,开始缓缓关闭!
水流的速度极快,几乎是贴着正在关闭的石门门缝涌入,当石门“轰”的一声彻底合拢时,水流刚好被阻挡在外,严丝合缝,连一滴水都没有渗进来。
萧飞羽和朱鸢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足足愣了好几秒。
“我……我顶你个肺啊!”萧飞羽第一个反应过来,冲到石门前,用力拍打着冰凉坚硬的石面,气得跳脚,“这特么是什么缺德带冒烟的设计?!自动断龙石加水淹七军组合套餐?!生怕进来的人能活着出去是吧?!设计这玩意儿的人是不是小时候被盗墓贼抢过糖吃啊?!心理这么阴暗!”
萧飞羽骂骂咧咧,把能想到的脏话几乎轮番喷了一遍,直到嗓子有点干哑才停下来,扶着石门喘粗气。
朱鸢虽然不像萧飞羽那样情绪外露,但脸色也十分难看。她上前仔细检查石门和周围的墙壁,试图找到二次开启的机关,结果自然是徒劳无功。
“好了,别费劲了。”萧飞羽喘匀了气,无奈地摆摆手,“这明显是单行道,进来就别想轻易出去。既来之,则安之,先看看这主墓室里到底有什么宝贝,值得这么严防死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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