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飞羽提溜着费了老大劲(主要是打脸打的)才弄到手的酒,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把酒坛子小心翼翼地在桌上放稳,他立刻在脑海里呼唤:“小雅,小雅!情报时间到!那个藏着宝贝的老爷子,具体啥时候、啥地点刷新啊?”
小雅的声音立刻响起:“宿主,根据本系统精准推演,目标人物将于今晚九点过后,在您所居住小区外侧,靠近东边围墙的墙根下出现,行为模式表现为‘乞讨’。要记住咯!”
“九点,东墙根…行,记下了。”萧飞羽摸着下巴,眼珠子滴溜溜地转,脑子里已经开始上演“邂逅世外高人”的剧本。他琢磨着,直接上去送酒太刻意,得像那么回事,最好能演一出“醉遇”。
计划通!萧飞羽决定依计行事。他硬是在家里憋到了晚上,随便扒拉了几口外卖填饱肚子,然后……开始了他的表演前准备。
他找出家里度数不算太高的白酒,对着镜子,悲壮地开始“自灌”。“咳咳…辣嗓子!”几口下去,萧飞羽的脸颊开始泛红,眼神也带上了几分迷离,恰到好处的微醺状态,完美!
瞅了眼时间,指针已经逼近九点。萧飞羽深吸一口气,提起那坛真正的“主角”——三十年陈女儿红,鬼鬼祟祟地从小区平时没啥人走的侧门溜了出去。
绕到距离东墙根不远的地方,他停下脚步,对着路边停着的汽车后视镜又是一番操作:把头发抓得跟鸡窝似的,衬衫扣子解开两颗,衣领扯歪,再往脸上抹了点灰尘(其实是路边蹭的土)。
“嗯,有那味了,落魄失意青年醉归图。”萧飞羽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开始了他奥斯卡级别的“醉汉漫步”,一步三晃,东倒西歪地朝着小区东墙根的方向“挪”去。
一边晃悠,他一边用那双“迷离”实则锐利的眼睛细细扫描着墙根。果然,在光线昏暗的角落,一个蜷缩着的人影进入了他的视线。
只见那人衣衫褴褛,破布条似的衣服几乎遮不住瘦骨嶙峋的身体,头发油腻打结,团成一个巨大的、颇具抽象艺术感的发髻,满脸络腮胡又长又乱,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一双眼睛在乱发后偶尔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精光。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嗯,很有“味道”的世外高人气质。
萧飞羽目光一凝,内心狂呼:“就是他了!行走的功法大礼包!”
他继续维持着醉猫步态,晃晃悠悠,最终“一个不小心”,精准地一屁股瘫坐在老乞丐旁边,浓郁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萧飞羽还十分应景地打了个悠长的酒嗝:“嗝~~~~”
那老乞丐正靠着墙根打盹,被这动静和酒气一熏,不满地嘟囔起来,声音沙哑:“嘿!哪儿来的混小子!没长眼睛啊?还跑来占我这老头子的风水宝地了?懂不懂先来后到!”
萧飞羽演技全开,舌头似乎都打了结,断断续续地说道:“嗝!哎呀…老…老爷子…别…别介意嘛…嗝!小子今天…高兴…喝…喝多了点…实在走…走不动了…借…借您宝地躺…躺会儿…见谅哈…嗝!”
老乞丐皱着眉头,刚想继续训斥这不懂规矩的醉鬼,但鼻子下意识地抽动了两下。咦?这小子身上的酒气…好像不一般啊?不是那种劣质勾兑酒的刺鼻味,而是一种…一种极其醇厚、带着岁月沉淀感的陈香!
老乞丐那双藏在乱发后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他又不动声色地用力嗅了嗅。没错!是顶级陈年黄酒的香气!这味道,勾得他肚子里沉寂多年的酒虫都开始不安分地蠕动起来!
“咕咚——”一声清晰的咽口水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
萧飞羽耳朵多尖啊,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上钩了!
他继续装傻充愣,仿佛没听见那声咽口水,自顾自地抱着怀里用布包着的酒坛,喃喃自语:“唉…没…没喝够啊…那帮孙子…嗝…一个个都不行了…扫兴…真扫兴…” 他一边说,一边像是无意识地把酒坛的布包扯开了一点,那股被封存的醇厚酒香,瞬间更加浓郁地散发出来。
老乞丐的眼睛几乎要黏在酒坛上了,喉结又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萧飞羽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这才“恍恍惚惚”地转过头,看向老乞丐,大着舌头邀请道:“老…老爷子…看…看你一个人也…也挺无聊的…嗝…小子这…这儿还有…半壶…呃不,一壶好酒!要不…赏个脸…陪…陪小子再喝点儿?嗝!”
此话一出,老乞丐几乎是秒回,速度快得不像个老人:“好说好说!相逢即是有缘!小兄弟如此盛情,老头子怎好推辞!来来来,快坐稳了,别摔着!” 那态度,翻脸比翻书还快。
萧飞羽心里暗笑,表面上还是那副醉醺醺的样子,摇摇晃晃地试图坐直身体。他笨手笨脚地去拿旁边的女儿红酒坛,结果“一不小心”手一滑,酒坛差点脱手。
“哎呦喂!小心!我的酒!” 老乞丐吓得差点原地跳起来,声音都尖了。
萧飞羽赶紧把酒坛抱回怀里,一副护食的模样,嘟囔着:“我…我的…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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