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萧飞羽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脸无辜,心里却在疯狂呐喊:“小雅!救命啊!这老头不按剧本走啊!我就是个吃瓜群众,怎么就突然被拉上台了?!”
小雅的声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宿主,这就是主角的待遇啊!走到哪里都是焦点,想低调都难!快上吧,你的高光时刻到了!”
“高光个屁!我这刚学了点皮毛,上去不是找死吗?”萧飞羽欲哭无泪,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边往人群中间走,一边还不好意思地拱手向周围的吃瓜群众作揖。
“抱歉啊,各位父老乡亲、兄弟姐妹,实在不好意思,打扰大家看戏了。”萧飞羽挠了挠头,语气诚恳,但下一句却画风突变,带着一丝无奈的幽默:“没办法,那老头非要让我上去装逼,麻烦各位让让,给个面子,等我装完就下来,绝不耽误大家继续吃瓜。”
此言一出,围观的群众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他们显然没想到萧飞羽会这么“实诚”,直接把“装逼”两个字说了出来。
“这小伙子真有意思!”有人笑着说道。
“黄口小儿,大言不惭!”也有人嗤之以鼻,觉得萧飞羽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年轻。
人群中,一个看上去年纪稍长的老者,眯着眼睛打量了萧飞羽一番,然后慢悠悠地对身边的人说道:“这小伙子倒是有点意思,不过他恐怕不知道,指他上台的这位,可不是一般人。”
“大爷,您是说那位西装革履的先生吗?”旁边一个年轻人好奇地问道。
“可不是嘛!”老者捋了捋胡须,压低声音说道:“那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化国辉化大师!在咱们宝力街,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他看过的东西,就没有打过眼的,说是赝品,那必定是假的,说是真品,那也**不离十!这么多年,还没听说过他有失手的时候呢!”
“哦?化大师这么厉害啊!”年轻人惊叹道。
“那可不!”老者得意地说道:“所以啊,这小伙子上去,估计是要出丑了。”
然而,旁边一个中年妇女却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那可不一定!在这宝力街,啥都有可能发生!兴许这次化大师就真的打眼了呢?谁说人就没有看走眼的时候?”
她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的人听见,引得不少人窃窃私语,显然对化国辉的“不败神话”也并非完全信服。
这时,又有一个穿着朴素的阿姨插嘴道:“哎,我听说了,这个摆摊的姑娘,好像是这两天才过来的。听说是因为家里发生变故,所以才把家里祖传的东西拿出来卖,想凑点钱救急。”
“对对对,我也听过这事!”旁边一个大叔附和道:“我之前看她去过好几家当铺和古玩店,结果那些老板都说是假货,根本不收。最后她们也只能自己摆摊,想碰碰运气。”
“唉,真是可怜啊!看那姑娘长得水灵灵的,还挺有气质的,没想到家里出了这种事。”
萧飞羽一边听着周围群众的议论,一边往人群中间走。这些信息对他来说非常有用,让他对眼前的局势有了更清晰的了解。化国辉在这里名望很高,是个硬茬子,而那年轻女子则是个身世可怜、急需帮助的“悲情女主”。
“这剧情,还真是经典套路啊!”萧飞羽心里暗笑,但脸上却不动声色。他知道,现在不是嘚瑟的时候,而是要好好把握这次“装逼”的机会。
“抱歉,化大师,我只是个半吊子,你让我过来我也看不出什么啊。”萧飞羽走到化国辉面前,一脸“诚恳”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谦逊,但眼底深处却闪烁着一丝狡黠。
化国辉摆了摆手,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但更多的是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施舍:“没事,你就按照你的经验给掌掌眼吧,就当做个见证。反正,这东西的真假,大家心里都有数。”
他这话,显然是说给年轻女子听的,意思就是:无论谁来看,结果都是一样的,你的东西就是假的。
萧飞羽笑了笑,没有回答,直接来到了那年轻女子的摊位前。那两名女子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戒备,显然是把他当成了化国辉的托儿了。她们紧紧地盯着萧飞羽,生怕他做出什么手脚。
萧飞羽也不太在意她们的敌意,他知道这是人之常情。他保持着礼貌的微笑,轻声问道:“姑娘,能否掀开布让我观望一番?”
他之所以没有直接上手,一是因为这是规矩,二是因为在不确定物品真假的情况下,直接上手容易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那年轻女子虽然心里把萧飞羽当成了化国辉的同伙,但面对化国辉这样有权有势的人物,她也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她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伸出手,将盖在物品上的红布缓缓掀开。
红布掀开的那一刹那,萧飞羽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件通体赤金色,造型古朴的金制品。它并非常规所见的龙形器物,而是一条活灵活现的“走龙”。身材纤细,阔嘴伸颈,头顶双角,折曲于脑后,圆眼深目,两唇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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