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溪君这半天都不敢在脑海中发出一丁点声音,生怕惊扰了何水舟。
听着李溪君的夸奖,何水舟很想说一句:废话!哥们平日里不是白混的。
何水舟没说话,但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动了动发酸的腿部,顾不得手上的剧痛,以及刚才被火光燎到的头发,小心翼翼控制着火势,直到彻底稳定下来。
看到树枝完全开始自主燃烧,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不过还没完事。
何水舟立刻对着几个孩子和董思怡说道:“快点把湿掉的外衣都脱下来,”
点燃火堆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驱寒以及让衣服烘干,在野外如果就这么**地待上一晚上,那么第二天绝对会生病的,外面的大暴雨还在继续,也不知道有没有救援队。
等待救援的同时,得先自主救援自己。
何水舟望着火光,松了一口气,最起码第一步走出来了,接下来可以静下心思考该怎么自救了。
他扭头正想和董思怡说点什么,结果瞬间就愣住了。
董思怡这姑娘脱得只剩下内衣了,双峰大得惊人,露出雪白色的沟壑,配上那一副人畜无害的面容,让人看得心里一阵火气升腾。
“不许看!”
脑海中的李溪君着急了,俨然没有了刚才的感谢情绪。
“哦!”
脑海中的李溪君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她很想问一句:“你们狗男人是不是都喜欢胸大的女人?”
只不过没敢问出来。
如果问出来,何水舟只会反问一句:“你不喜欢有腹肌的男人吗?”
李溪君:“老娘喜欢狗!也不喜欢你这种臭男人!”
切。
老子又没说让你喜欢我。
何水舟非礼勿视,将**的外套放在火堆旁烘烤,然后换上了另一件衣服,这是董思怡背包里的衣服,虽然单薄,最起码可以顶点用。
色归色,现在不是色的时候,何况还是个伤员。
用树枝搭建的简易架子可以烘烤衣服,这些树枝非常耐烧,看上去是硬木,数量也可观,看样子能烧两天。
做完这件事,还不算太晚。
何水舟强忍着流鼻血的冲动,靠近董思怡,察看起她的腿部伤口。
这一看,眉头紧皱。
居然是开放性骨折,这个蠢女人也真够能忍的,换作别人早就痛死了。
看样子之前简单处理过。
脑海中的李溪君尴尬:“我弄得可能不对……”
一点都不对,怎么学的急救知识?
何水舟对着董思怡说道:“我来帮你重新包扎一下伤口,你忍着点啊。”
董思怡点着小脑袋,只是望着平日里朝夕相处的姐姐,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有雄性荷尔蒙在弥漫,让人心生安全感。
何水舟俯身拆除李溪君之前帮董思怡简单处理的伤口,用未拆封的化妆棉紧压董思怡的伤口,指尖避开外露骨茬,再叠上干净卸妆巾加固,扯过布条在伤口近心端轻勒,确保能伸入一指。
从旁边的树枝堆里折取两根长过骨折上下关节的树枝,将气垫粉扑揉碎垫在树枝内侧减少摩擦,贴着腿骨两侧摆好,用撕成条的衣物绕着树枝与腿部一圈圈绑紧,每绑一道都轻按确认位置,直至树枝稳固不晃动。
“没问题了,会没事的。”
董思怡听着何水舟的安慰,满脸泪水,她是疼哭的。
此刻的她有一种冲动,紧紧抱紧面前的姐姐。
何水舟目不斜视:可别!我怕缺氧!
帮董思怡处理好伤口,还有一个孩子。
相比董思怡,这个孩子是闭合性骨折,问题不大。
何水舟依旧是简单处理后,找出两根长度超过骨折上下关节的硬树枝,分别贴在肢体两侧。
用撕成宽条的衣物将树枝与肢体缠紧固定,每圈间距约两指宽,松紧以能伸入一指为宜,轻捏小女孩腿部末梢,最后确认血液循环未受阻。
“谢谢姐姐。”
这个小女孩一头小短发,很是可爱。
何水舟这个女儿奴,更是喜欢了,伸出手捏了捏小女孩子的脸颊,非常温柔道:“别怕,没事的。”
脑海中的李溪君满脸怪异。
她没有想到可恶的狗东西居然如此温柔,丝毫没有之前对自己的那副样子。
狗东西也会温柔吗?
三个孩子已经很困了,在何水舟处理完伤口后,躲在树枝支起的架子后闭上了眼睛,如果是之前就这么睡去,绝对会寒气入体,现在完全没什么问题了。
“你也睡会吧。”
何水舟轻声对董思怡说道。
笨女人眯着眼睛,强撑着精神摇头道:“姐,我陪你!”
何水舟没好气道:“赶紧睡吧,我们轮流休息,毕竟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得保持警惕之心。”
“哦……”
董思怡现在有点害怕何水舟附身的李溪君,立刻倒头就睡,结果没过一分钟就发出轻微的鼾声。
等何水舟扭头的时候,这笨女人已经彻底睡着了,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看样子是真的累了,那么痛的骨折都能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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