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其他 > 打工女孩穿越认的干爹,豪横! > 第77章 惊世舆图现朝堂

晨露未曦,京城的朱雀大街已被一层薄薄的晨雾笼罩,连平日里喧闹的摊贩都不见踪影,只剩下肃静无声的空旷。

禁军身着鎏金嵌甲,甲片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腰间佩刀的刀鞘反射出凛冽寒光,他们手持丈二长枪,枪尖斜指地面,枪缨在微风中纹丝不动,连呼吸都保持着整齐划一的节奏 ——

每一次吸气时甲片轻微的摩擦声,每一次呼气时沉稳的吐纳声,都在寂静的街道上形成规律的回响,透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陈则宏牵着小花的手,跟在传旨太监身后,一步步踏过青石板路。

太监身着藏青色宫服,腰间系着明黄色鸾鸟纹玉带,走路时步子迈得不大,却每一步都精准踩在石板缝隙的正中,显然是常年在宫中行走练出的规矩。

陈则宏的步伐从容不迫,藏青色的农桑寺卿官服下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衣料是寻常的细棉布,却被他打理得平整如新。

他能清晰感觉到掌心传来的微凉 —— 小花的手指紧紧攥着他,指节微微泛白,便悄悄用拇指摩挲着女儿的手背,传递着无声的安抚。

今日是皇帝召集百官的大朝会,也是他以从四品农桑寺卿身份,正式在满朝文武面前亮相的日子。

在此之前,朝堂上对他的议论从未停歇:有人说他是靠 “安定流民” 的虚名上位的乡野村夫,有人说他是皇帝为制衡宰相特意提拔的棋子,还有人说他背后藏着不为人知的势力。

陈则宏心里清楚,今日的朝会,不仅是他展现才能的机会,更是为他和小花在这异世站稳脚跟的关键。

小花穿着一身淡青色襦裙,领口和袖口绣着一圈浅白色的缠枝莲纹,是陈则宏特意找驿馆附近的绣娘缝制的 —— 既不会因过于华丽引人注目,又能显出几分体面,符合官员家眷的身份。

她努力挺直小小的身板,按照父亲前晚教的规矩,每一步都走得平稳缓慢,裙摆垂在脚踝处,没有半分晃动。

指尖的凉意顺着掌心蔓延到手臂,她却不敢有丝毫放松,眼睛紧紧盯着父亲的衣角,生怕自己走错一步。

她知道,这大殿之上,文武百官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稍有差错,不仅会丢父亲的脸,甚至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 父亲常说,在这异世,“规矩” 就是最好的护身符。

穿过层层宫门,每一道宫门处都有禁军值守,见到传旨太监便抬手行礼,动作整齐划一。

走到第三道宫门时,晨雾已渐渐散去,阳光透过云层洒下,落在前方金碧辉煌的金銮殿上。

殿宇巍峨,朱红的殿柱需两人合抱才能围住,柱身上雕刻着盘旋的金龙,龙鳞用金粉勾勒,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殿顶覆盖着鱼鳞状的金黄琉璃瓦,瓦当处雕刻着 “龙凤呈祥” 的纹样,边缘垂着的铜铃在微风中轻轻摇晃,却听不到半分声响 ——想来是特意做了消音处理,生怕惊扰了殿内的肃穆。

殿门两侧的石狮子高约丈余,雄狮爪下踩着绣球,雌狮怀中抱着幼狮,眼神威严,仿佛在镇守着这至高无上的皇权之地。

殿内早已站满了文武百官,文官身着绯色、青色、绿色等不同品级的官服,按左文右武的规矩分列两侧,衣袂在微风中轻轻翻飞,却听不到任何人交谈,只有偶尔响起的玉佩碰撞声,更显殿内的肃穆。

一品宰相站在文官之首,身着绯色官服,腰间系着玉带,手里拿着象牙笏板,眼神平静地望着殿外,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却在陈则宏踏入殿门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太尉立于武将之列,身着黑色铠甲,肩甲处雕刻着猛虎纹样,浓眉微蹙,双手背在身后,目光锐利地扫过陈则宏,带着几分审视与警惕;

三皇子站在皇子队列中,身着明黄色锦袍,领口绣着五爪龙纹(虽比皇帝的龙纹少一爪,却也尽显尊贵),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在陈则宏和小花身上来回打量,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宣农桑寺卿陈弘,携女小花,上殿 ——”

传旨太监尖细的声音穿透大殿,像一把利剑划破了沉寂,在殿内回荡许久才渐渐消散。

陈则宏拉着小花,缓步走入殿内。

脚下的金砖是用江南特有的黏土烧制而成,表面被打磨得光滑如镜,能清晰倒映出两人的身影,每一步踩上去,都发出 “咚、咚” 的轻微声响,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刺耳,仿佛每一步都踩在百官的心上。

满朝文武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们身上:有文官眼中的好奇,想看看这个 “乡野隐士” 究竟长什么样;

有武将眼中的轻蔑,觉得一个搞农桑的官员根本不配站在这金銮殿上;

还有些官员眼神闪烁,显然是在暗中盘算着如何利用他的出现,为自己谋取利益。

走到大殿中央的白玉阶前,陈则宏停下脚步,轻轻拍了拍小花的手背 —— 这是他们约定的信号,示意她准备行礼。

小花立刻绷紧身体,跟着父亲同时双膝跪地,双手交叠放在额前,手臂与地面保持平行,膝盖与脚尖齐齐并拢,动作标准得没有半分差错。

“臣陈弘,携小女小花,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陈则宏的声音沉稳有力,不卑不亢,既带着对皇权的敬畏,又不失读书人应有的风骨,声音在殿内回荡,没有丝毫颤抖。

小花跟着轻声附和,声音清脆却不张扬,像春日里的溪流,柔和却清晰:

“小女小花,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她始终低着头,目光紧紧盯着金砖上的纹路,不敢有丝毫乱看 ——

父亲说过,在皇帝面前,“恭顺” 比什么都重要,哪怕多抬一次头,都可能被视为不敬。

“平身吧。”

皇帝的声音浑厚有力,从龙椅上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像洪钟一样在殿内震荡。

陈则宏抬头望去,只见龙椅上的皇帝身着明黄色龙袍,袍身上绣着九条五爪金龙,龙爪张扬,龙鳞用金线缝制,在阳光下泛着耀眼光芒;

头戴十二旒冕冠,白玉珠串垂在眼前,随着皇帝的呼吸轻轻晃动,遮住了他大半的面容,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扫过陈则宏时,带着几分探究与审视,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透彻。

陈则宏起身时,动作从容不迫,没有半分慌乱,他先用手轻轻扶了扶小花的胳膊,等女儿站稳后,才让她躲在自己的身侧 —— 他的官服比小花的襦裙长些,刚好能将女儿大半的身子挡住,避开百官探究的目光。

他抬眼看向龙椅上的皇帝,目光恭敬却不躲闪,身姿挺拔如松,虽身着从四品的农桑寺卿官服,却自有一股沉稳气度,与传闻中 “乡野隐士” 的粗鄙形象截然不同。

不少官员暗暗惊讶,纷纷交换着眼神 —— 这个陈弘,看来并非浪得虚名。

“陈弘,”

皇帝开口问道,语气平和却带着审视,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的扶手,发出 “笃、笃” 的声响,

“朕听闻你在永安州,以一己之力安定了上万流民,还推广了新的农事之法,让当地粮产增产三成,可有此事?”

“回陛下,确有此事。”

陈则宏躬身回话,腰弯得恰到好处,既不显得卑微,也不失恭敬,声音沉稳依旧,

“但这并非臣一己之功。永安州百姓本就勤劳肯干,只是之前苦于没有合适的种植之法;再加上臣偶然得到些许农桑改良之法,与百姓一同试验,才得以有此成效。臣不敢独占功劳,这功劳,应归属于永安州的百姓,归属于陛下的仁政。”

他的话既回答了皇帝的问题,又巧妙地捧了皇帝一句,却不显谄媚,让皇帝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哦?”

皇帝身体微微前倾,冕冠上的白玉珠串轻轻晃动,

“你说说,你用了哪些改良之法?朕还听说,你为了让百姓学会新的种植技术,特意编了《农事口诀》,语言通俗易懂,连目不识丁的老农都能记住,可有此事?”

“回陛下,臣不敢欺瞒。”

陈则宏依旧躬身回话,条理清晰地回答,

“永安州多山地,土壤偏贫瘠,臣便根据当地的土壤情况,将传统的曲辕犁改为更省力的双辕犁 —— 双辕犁比曲辕犁多了一个扶手,百姓耕作时不用再弯腰用力,既能节省体力,又能提高耕作效率。同时,臣还教百姓分垄种植之法,将田地分成一尺宽的垄沟,既便于灌溉,又能让庄稼通风,减少病虫害;灌溉时则采用‘滴灌’之法,用竹管将水引到每一株庄稼根部,避免浪费水源。”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至于《农事口诀》,不过是臣将复杂的种植步骤,用百姓熟悉的俗语编成短句,比如‘春分种麦正当时,一尺一垄要记牢;浇水莫忘滴灌法,秋收多打三石粮’之类,让目不识丁的百姓也能记住。这并非什么高深之物,只是为了方便百姓学习罢了。”

他的回答朴实无华,没有半句浮夸之词,却句句切中要害,将改良之法的原理、效果说得明明白白,让皇帝微微颔首。一旁的宰相适时开口,手里的象牙笏板轻轻晃动,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陛下,陈寺卿虽出身乡野,却颇有实干之才,能为百姓着想,实属难得。只是农桑之事,关乎天下粮仓,并非永安州一地之事。不知陈寺卿对全国农桑推广,可有更为详尽的谋划?也好让陛下和百官放心。”

这一问看似请教,实则是在试探他是否有真才实学,能否担起农桑寺卿的重任 —— 毕竟农桑寺掌管全国农桑之事,若是没有全局谋划,很容易出纰漏。

百官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陈则宏身上,连太尉都微微侧目,想看看这个突然被皇帝重用的 “隐士”,究竟有何本事能应对全国的农桑事务。

陈则宏早有准备,他直起身,目光扫过殿内百官,声音依旧沉稳,却多了几分坚定:

“回陛下,回宰相大人,臣以为,推广农桑,非一朝一夕之功,需从‘粮、水、人、法’四字入手,循序渐进,方能成效。”

“其一,优化粮种。臣在永安州试种了三种改良麦种,其中‘永安一号’抗旱耐涝,亩产比普通麦种多三成,适合在北方干旱地区推广;‘永安二号’生长期短,适合在南方多雨季种植;同时,臣还在南方试种双季稻,选用早熟稻种,让南方一年能收获两季粮食,充分利用土地资源。目前,臣已让农桑寺的属官整理粮种样本,标注每种粮种的特性、适宜种植的区域,不久便可呈给陛下,供陛下决断。”

“其二,兴修水利。如今不少地方的水利设施年久失修,旱时无水灌溉,涝时无法排水,导致粮产不稳定。臣建议,由农桑寺牵头,联合地方官府,组织流民修缮旧有沟渠 —— 流民有活干,便能有饭吃,可减少流民作乱的风险;同时,在缺水地区开挖新渠,引河水灌溉田地,在多涝地区修建堤坝,防止洪水淹没农田。如此一来,既解决了水利问题,又安定了流民,一举两得。”

“其三,教化农人。光有好的粮种和水利还不够,还需让百姓学会新的种植方法。臣计划挑选永安州有经验的老农,组成十支农桑教习队,每支队伍配备两名农桑寺的属官,分赴全国十道,手把手教百姓新的种植技术。同时,在各州府设立农桑学堂,教百姓识字、算数,让他们不仅会种地,还能懂农理 —— 比如知道不同的土壤适合种什么庄稼,知道如何根据天气调整种植时间,这样才能从根本上提高粮产。”

“其四,完善律法。如今不少地方官员为了政绩,强占百姓良田,克扣朝廷发放的粮种,导致百姓怨声载道。臣建议,制定《农桑保护法》,明确规定严禁官员强占良田、克扣粮种,对积极推广农桑、粮产增产的官员予以嘉奖 —— 比如晋升品级、赏赐金银;对懈怠推诿、欺压百姓的官员予以惩处 —— 比如降职、流放,让农桑之事有法可依,有章可循。”

他的话条理清晰,逻辑严密,每一条都有具体的实施办法,没有半句空谈,完全不像一个 “乡野隐士” 能说出的话。

大殿之上一片寂静,连皇帝敲击龙椅的声音都停了下来。

百官们脸上的轻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惊讶与敬佩 ——

尤其是那些分管地方事务的官员,更是暗暗点头,觉得陈则宏的谋划切中了农桑推广的要害。

连原本带着审视的太尉,眼神都柔和了几分,显然对他 “以流民修水利” 的想法颇为认可。

皇帝眼中闪过明显的激赏之色,身体再次前倾,冕冠上的白玉珠串晃动得更厉害了:

“陈弘所言,句句切中时弊!朕最恨空谈误国之人,你这‘粮、水、人、法’四字方略,既有顶层设计,又有具体办法,甚合朕意!”

他顿了顿,又问道,

“那你再说说,除了农桑之事,你对治国之道,还有何见解?朕想听你说说心里话。”

这一问超出了农桑的范畴,显然是皇帝对他的才能产生了更大的兴趣,想进一步试探他的深浅。

宰相和太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

皇帝对一个新晋的从四品寺卿如此重视,已然超出了常规,看来这个陈弘,很可能会成为皇帝倚重的新势力。

陈则宏知道,这是展现价值的关键,却也不能暴露自己 “穿越者” 的真实身份。

他沉吟片刻,再次躬身,语气恭敬却不失坚定:

“陛下,臣出身乡野,不敢妄谈治国大道,只敢以所见所闻,说几句心里话。臣以为,治国之道,在于‘务实’二字,而非空谈仁义道德。百姓过得安稳,国家才能安定;百姓有饭吃,朝廷才能稳固。”

“从财政而言,如今国库空虚,并非朝廷赋税不足,而是开支不当。据臣所知,去年军费开支占了国库总收入的六成,而农桑、水利等民生投入仅占一成。军费虽重要,可若百姓连饭都吃不饱,就算有再多的兵士,国家也难以安定。臣建议,削减不必要的宫廷开支 —— 比如减少宫中珍宝的采购、精简冗余的宫女太监,将结余的钱财投入农桑与水利。待粮产丰收、流民安定,百姓的生活好了,赋税自然会增加,国库自会充盈,这是‘藏富于民,进而藏富于国’之法。”

“从吏治而言,如今不少官员尸位素餐,拿着朝廷的俸禄,却不为百姓做事;更有甚者,贪污**,欺压百姓,导致民怨沸腾。臣建议,推行‘官员考核制’,以农桑增产、流民安置、赋税收缴、百姓满意度为考核标准,每年考核一次,优者升,劣者降,对贪污**者严惩不贷 —— 不仅要抄没家产,还要流放边疆,让官员不敢贪、不敢懒,真正为百姓做事。”

“从军事而言,太尉大人镇守京畿,保家卫国,功不可没,臣十分敬佩。”

陈则宏特意转头对太尉行了一礼,语气带着真诚的敬意,

“但臣以为,强军并非只靠增兵增饷,更要靠后勤保障。兵士们若能吃饱穿暖,有足够的军粮和武器,战斗力自然会提升。臣建议,在军中推行‘屯田制’,让兵士在无战事时种地,既解决了军粮问题,又能减少百姓的赋税负担 —— 百姓不用再为军粮发愁,便能更安心地耕作,这是‘兵民互济’之法。”

他的话直指朝廷积弊,视角新颖,且处处透着 “以民为本、务实高效” 的思路,完全颠覆了朝堂上一贯的 “空谈仁义” 之风。

满朝文武为之侧目,有的官员面露赞同,悄悄点头 —— 尤其是那些关心民生的文官;

有的则面露难色,眉头紧锁 —— 毕竟他的建议,触及了不少官员的利益,比如削减宫廷开支,会影响那些靠采购珍宝谋利的官员;

推行考核制,会让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员面临降职风险。

宰相捋了捋山羊胡,开口道:

“陈寺卿所言,虽有道理,却过于理想化。削减军费、推行考核制,涉及各方利益,牵一发而动全身,恐难推行。若处理不当,反而会引起朝堂动荡,得不偿失啊。”

他的话看似在提醒,实则是在质疑陈则宏的谋划不够周全,甚至暗指他不懂朝堂复杂的利益纠葛,只是个纸上谈兵的 “乡野书生”。

话音刚落,几位与宰相交好的官员立刻附和:

“宰相大人所言极是!军费关乎边防安危,岂能轻易削减?考核制若真推行,怕是会让不少官员心寒,届时谁还肯为朝廷效力?”

他们的声音不算响亮,却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显然是想借着宰相的势头,打压陈则宏的锐气。

陈则宏却不慌不忙,先是对着宰相躬身行了一礼,语气平和却不失坚定:

“宰相大人忧心朝堂稳定,臣十分理解。但臣以为,‘难推行’不代表‘不能推行’,‘有风险’更不代表‘该放弃’。天下之事,若因怕难、怕险便驻足不前,那流民永无安定之日,国库永无充盈之时,晟朝的强盛,也只能是一句空话。”

他抬眼看向皇帝,目光诚恳:

“陛下,臣并非要一蹴而就削减军费,而是建议‘分步调整’—— 先从非边防的禁军入手,精简冗余的编制,淘汰老弱兵士,将节省的军饷投入到边防兵士的粮草与武器改良上。如此一来,既不会影响边防安危,反而能提升边防战力,兵士们也能感受到陛下的关怀,何乐而不为?”

“至于考核制,”

陈则宏继续说道,声音愈发沉稳,

“臣也并非要一刀切推行,而是建议先在农桑寺、户部等与民生相关的部门试点。试点期间,考核标准由陛下亲自定夺,考核结果由御史台监督公示,确保公平公正。若试点成效显着,再逐步推广到其他部门;若有不妥,也可及时调整,避免引起朝堂动荡。”

他的话条理清晰,既回应了宰相的质疑,又给出了具体可行的破局思路,没有半分空谈。

大殿之上再次陷入寂静,连之前附和宰相的官员都闭上了嘴 ——

陈则宏的谋划,远比他们预想的周全,根本挑不出明显的漏洞。

太尉忽然开口,声音洪亮如钟:

“陛下,臣以为陈寺卿所言有理!如今边防兵士确实面临粮草不足、武器老旧的问题,若能精简禁军编制,将军饷投入边防,实乃利国利民之举。至于考核制,臣也赞同先试点 —— 军中本就有军功考核,官员考核若能效仿,定能让吏治更清明!”

太尉向来与宰相政见不合,今日却公开支持陈则宏,让不少官员颇为惊讶。

皇帝眼中的激赏之色更浓,他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语气威严:

“太尉所言甚是!陈弘,你这‘分步调整’‘试点推行’的思路,既稳妥又务实,朕准了!农桑寺的考核试点,就由你全权负责,所需人手、物资,可直接向户部申请!”

“臣谢陛下信任!”

陈则宏再次跪地谢恩,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

这不仅是皇帝对他的认可,更是他在异世推行变革的第一步。

小花站在父亲身后,悄悄抬起头,看着父亲挺拔的背影,心里满是骄傲。

她知道,父亲为了今日的朝会,前晚熬夜梳理了无数遍思路,连可能遇到的质疑都提前想好了应对之策。

如今得到皇帝的支持,所有的辛苦都没有白费。

皇帝又看向宰相,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宰相,削减禁军编制、试点官员考核之事,就劳你牵头协调户部、御史台,配合陈弘推进。朕知道此事涉及不少利益,但朕相信,你身为百官之首,定能以大局为重,不负朕的信任。”

宰相脸色微微一变,却还是躬身行礼:“臣遵旨。”

他心里清楚,皇帝已然下定决心支持陈则宏,此刻若再反对,只会引火烧身。

陈则宏见状,知道献地图的时机已到。

他从怀中取出一卷用麻布包裹的图纸,双手高高举起,语气恭敬却带着几分期待:

“陛下,臣还有一物献上。此物虽非奇珍异宝,却能让陛下看到更广阔的天地,或许对晟朝未来的发展,有更大的裨益。”

太监连忙上前,接过图纸,小心翼翼地呈给皇帝。

皇帝打开麻布,一卷略显粗糙的地图映入眼帘 ——

纸张是用桑树皮制成的粗纸,上面的线条用炭笔勾勒,还带着些许修改的痕迹,显然是手工绘制而成。

但地图上的内容,却让皇帝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张地图上,晟朝并非居于天下中心,而是位于一片大陆的东部,周围环绕着浩瀚的海洋,海洋的另一边,还有许多从未出现在晟朝地图上的大陆与岛屿,上面标注着 “西域大陆”“南洋群岛”“西洋诸国” 等陌生的名称。

地图的边缘,还简单标注着不同地区的物产:

“西域大陆盛产良马、玉石”“南洋群岛盛产香料、热带水果”“西洋诸国擅长航海、冶炼”。

“这…… 这是何物?”

皇帝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手指轻轻抚摸着地图上的海洋线条,眼神中满是震惊与好奇 ——

他活了四十余年,从未见过这样的地图,更从未想过,晟朝之外,还有如此广阔的天地。

“回陛下,这是臣根据早年游历所见,结合西域商人的描述,绘制的世界地图。”

陈则宏躬身回话,语气沉稳却带着几分激动,

“臣在永安州时,曾遇到一位来自西域的商人,他说自己乘坐大船,跨越浩瀚海洋,历时三年才来到东方。他告诉臣,天下并非只有晟朝,还有许多不同的国家和民族,有的擅长航海,能建造载重千石的大船;有的擅长冶炼,能打造锋利无比的铁器;有的土地肥沃,盛产晟朝稀缺的香料与药材。”

他的话像一颗惊雷,在大殿之上炸开。百官们纷纷探头张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之前怒斥陈则宏的白发老臣再次出列,指着地图怒斥:

“妖言惑众!简直是妖言惑众!自古以来,我晟朝便是天朝上国,居于天下中心,四方皆为蛮夷之地!你这地图,分明是胡编乱造,意在动摇国本,其心可诛!”

“老大人息怒。”

陈则宏从容回应,

“臣并非要否定晟朝的强盛,只是想让陛下和百官知道,天下之外,还有更广阔的天地。若我们能与这些国家通商,便能换取晟朝稀缺的良马、香料、铁器;若我们能学习他们的航海、冶炼之术,便能弥补自身的不足;若我们能开拓海外疆土,便能为百姓开辟新的生存之地,让晟朝的根基更稳固。”

他转向皇帝,语气诚恳:

“陛下,当年太祖皇帝一统天下,靠的是开拓进取的雄心。如今晟朝虽已安定,但若想长久强盛,就不能固步自封。这张地图,或许能让陛下看到新的机遇 —— 让晟朝不仅是东方的强国,更是天下的强国!”

皇帝紧紧盯着地图,眼神灼灼,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在位多年,一直想超越太祖皇帝的功绩,却苦于没有新的方向。

如今这张世界地图,仿佛为他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让他看到了无限的可能 ——

开拓海外疆土、与诸国通商、学习先进技术……

每一件都足以让晟朝更加强盛,足以让他名留青史。

“好!好一个广阔天地!”

皇帝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声音洪亮如雷,

“陈弘,你不仅给朕带来了农桑之策、治国之道,更给朕带来了开拓之思!这张地图,朕收下了!即日起,朕命你牵头成立‘海外探索司’,负责研究航海之术、收集异域情报、筹备通商事宜!所需人手、物资,朕无条件支持!”

“臣谢陛下!”

陈则宏跪地谢恩,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他知道,这不仅是皇帝对他的信任,更是晟朝走向变革的重要一步。

小花也跟着屈膝行礼,小小的脸上满是兴奋。

她看着父亲,又看了看龙椅上拿着地图、目光远大的皇帝,心里清楚,她和父亲的异世之旅,即将迎来新的篇章。

皇帝又看向满朝文武,语气威严:

“今日朝会,陈弘所提之策、所献之图,皆为利国利民之举。日后,谁若敢阻挠农桑推广、官员考核、海外探索之事,便是与朕为敌,与晟朝为敌!朕定不饶他!”

百官们纷纷跪地行礼,声音整齐划一:“臣等遵旨!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朝会结束后,陈则宏牵着小花,在太监的引领下走出金銮殿。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明亮。小花抬头看向父亲,发现他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却依旧身姿挺拔,眼神坚定。

“爹,我们成功了!” 小花小声说道,语气满是喜悦。

陈则宏摸了摸女儿的头,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凝重:

“我们只是迈出了第一步。接下来,推广农桑、试点考核、筹备海外探索,每一件都充满挑战。而且宰相、三皇子他们,绝不会轻易放弃阻挠。不过别怕,爹会一直陪着你,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

小花重重地点头,紧紧攥着父亲的手。

她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很艰难,但只要和父亲在一起,她就有勇气面对一切。

阳光洒在朱雀大街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们的身后,是巍峨的皇宫,是复杂的朝堂;

身前,是未知的挑战,是推动晟朝变革、实现理想的重任。

陈则宏看着远方,眼神中满是坚定 ——

他不仅要在这异世站稳脚跟,更要凭借自己的力量,让晟朝变得更加强盛,让百姓过上更好的生活,也让他和小花,能在这异世,拥有真正的安稳与未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