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其他 > 打工女孩穿越认的干爹,豪横! > 第25章 生死关头的信任

陈则宏手臂上的伤口刚拆线没几天,缝合处的皮肤还泛着淡淡的粉色,像初春刚冒头的嫩芽,娇嫩得经不起触碰。

哪怕只是轻轻抬一下手臂,牵扯到伤口,都会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他忍不住皱紧眉头。

他试过用这只手去拿石杵,刚握住手柄,伤口就像被针扎一样疼,只能无奈地放下 —— 这只手,暂时是用不了力了。

林小花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调整了自己的作息。

每天天刚蒙蒙亮,大杂院还沉浸在朦胧的晨光里,院角老槐树上的露珠还没滴落,公鸡也没开始打鸣,她就悄悄起床,踮着脚尖走进灶房,生怕自己的脚步声吵醒陈则宏。

灶房里还残留着昨晚的烟火气,冰冷的灶台摸起来有些凉,她却毫不在意,熟练地生起火,准备开始一天的劳作。

她搬来一张小板凳,放在石磨旁,凳子有些矮,她得微微踮起脚尖才能够到石臼。

她学着陈则宏平时的样子,从布包里拿出八角、桂皮、花椒,按照陈则宏教她的比例 —— 八角五颗、桂皮一小块、花椒一小把,仔细地放进石臼里。

然后双手握住石杵,用力往下压,再慢慢转动,让香料在石臼里研磨。

石杵比她想象的重多了,铁制的杵身冰凉,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没磨一会儿,她的手臂就开始发酸,肌肉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停下来,揉了揉发酸的手臂,甩了甩手腕,心里却没有丝毫放弃的念头 —— 她知道,多磨一点香料,爹就能少累一点,就能让爹的手臂多休息一天,早点好起来。

等香料研磨成细腻的粉末,她又拿出三个小碟子,把八角粉、桂皮粉、花椒粉分别倒进去,然后按照比例混合均匀。

每一次混合,她都要用勺子搅拌十几下,确保每一种香料都能均匀分布,这样做出来的五香粉味道才够香,客人才会喜欢。

她还会凑到碟子边闻一闻,确认味道没问题,才会进行下一步。

装包时,她更是一丝不苟,像在完成一件重要的作品。

她先把干净的布包撑开,放在竹篮里,用小勺子一勺一勺地舀起混合好的香料,每舀一勺,都会轻轻抖一抖勺子,让香料均匀地落在布包里。

每装到七分满,她就停下来,轻轻拍打布包,让香料分布更均匀,然后用麻绳系紧口子。

系绳时,她会打一个双结,确保结打得又牢又整齐,不会松开,香料也不会漏出来。

不过半个时辰,二十包五香粉就整整齐齐地摆在竹篮里,每一包的大小都差不多,系绳的位置也几乎在同一高度,看起来格外规整。

陈则宏起床后,看到竹篮里的五香粉,忍不住夸赞:“小花现在做的五香粉,比爹做得还规整,棱角分明,系绳也整齐,客人肯定更喜欢。”

林小花听了,总会笑着低下头,脸颊泛着红晕,像熟透的苹果:“都是爹教得好,爹之前教我怎么挑拣香料,怎么混合比例,怎么系绳才不会松,我都记着呢。”

其实她心里清楚,是那次简陋的 “手术” 让她更明白 —— 爹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是唯一会为她冒生命危险的人。

她要快点成长,帮爹分担更多的活,不能再让爹受伤,不能再让爹为她担心,不能再让爹独自面对危险。

这天午后,阳光正好,金色的阳光洒在市集的青石板上,暖洋洋的,让人觉得格外舒服。

他们像往常一样在市集摆摊卖五香粉,摊位前围着不少老主顾,有说有笑地挑选着,热闹非凡。

“小花姑娘,给我来两包五香粉,上次买的用完了,炖肉的时候放一点,香味能飘满整个院子!”

王大娘笑着说,手里还提着刚从菜摊买的青菜,绿油油的,看着很新鲜。

“好嘞,王大娘,这两包给您,您拿好!”

林小花麻利地从竹篮里拿出两包五香粉,递到王大娘手里,然后接过王大娘递来的铜钱,小心地放进钱袋里,还会特意说一句,

“王大娘,您炖肉的时候少放一点,这五香粉味道浓,放多了会咸。”

陈则宏则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偶尔帮着招呼客人,回答客人 “五香粉除了炖肉,还能怎么用” 的问题。

他的手臂自然地搭在桌沿,尽量避免过度用力,哪怕只是递东西,也会用没受伤的右手,生怕牵扯到伤口,影响恢复。

他看着小花熟练地招呼客人,收钱、递货,眼里满是欣慰 —— 小花真的长大了,越来越能干了。

摊位前热闹非凡,钱袋里的铜钱渐渐多了起来,发出 “叮当” 的响声,林小花的脸上满是笑容 —— 再攒几天,就能凑够去永安府的路费了,就能带着爹离开青石镇,再也不用怕虎哥的刁难,再也不用过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脚步声沉重而杂乱,带着嚣张的气息,像乌云一样,瞬间笼罩了整个摊位,让周围的空气都瞬间凝固了。

不用抬头,陈则宏和林小花就知道 —— 是虎哥来了。

虎哥带着两个小弟,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虎哥穿着一身油腻的短褂,衣服上还沾着不知名的污渍,肚子鼓鼓的,像怀孕几个月的孕妇。

他手里把玩着一枚铜钱,铜钱在他手指间转来转去,眼神里满是不善,像盯着猎物的豺狼,贪婪而凶狠。

周围的客人见状,纷纷识趣地散开,原本热闹的摊位前瞬间安静下来,连空气中的笑声都消失了,只剩下虎哥几人的脚步声,沉重地踩在青石板上,像踩在每个人的心上。

王大娘悄悄拉了拉林小花的衣角,小声说:“小花姑娘,别跟他们硬碰硬,这些人都是地痞流氓,惹不起,小心点,保护好自己。”

说完,便匆匆离开了,生怕惹祸上身。

“哟,陈小哥,小花姑娘,生意不错啊,这钱袋都快满了,看来这阵子赚了不少啊。”

虎哥停在摊位前,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下巴微微抬起,眼神里满是轻蔑,仿佛他们只是他随意拿捏的蝼蚁,

“这都过去半个月了,该交的‘保护费’,是不是该给了?别想着赖账啊,我可记得清楚着呢。”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威胁的语气,让周围的人都不敢出声,纷纷远远地看着,不敢靠近。

陈则宏皱了皱眉,脸色沉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愤怒,却依旧保持着平静的语气:“虎哥,我们之前说好,每月给两包五香粉作为‘保护费’,你当时也同意了,怎么现在又要额外收钱?做人得讲信用吧?”

他不想跟虎哥硬碰硬,毕竟手臂还没好,而且他不想让小花受到惊吓,不想让小花看到暴力的场面。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

虎哥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不屑,仿佛 “信用” 两个字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现在市集里的摊位都涨价了,别的摊位每月都交十枚铜钱,就你们特殊?每月两包五香粉可不够,得再加十枚铜钱,不然这摊位,你就别想摆了!”

他说着,抬起脚,一脚踩在摊位边缘的竹篮上,竹篮瞬间变形,发出 “咔嚓” 的声响,里面的几包五香粉散落一地,香料撒了出来,在青石板上形成一道道白色的痕迹,像一道道伤疤。

“我的五香粉!”

林小花看着散落的五香粉,眼里满是心疼,那可是她从天亮就开始忙活,一点一点磨出来的,是攒路费的钱啊!

她再也忍不住,鼓起勇气上前一步,挡在陈则宏面前,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像一株在狂风中顽强挺立的小草,眼神里满是坚定:“虎哥,你太过分了!我们凭自己的手艺吃饭,凭自己的劳动赚钱,凭什么要给你钱?你这不是要‘保护费’,你这是抢钱!”

“凭什么?”

虎哥被林小花的话激怒了,脸色变得狰狞,像被惹毛的野兽,伸手就要去推林小花,

“就凭这青石镇,我说了算!小丫头片子,毛都没长齐,也敢跟我顶嘴?看我不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谁是这里的老大!”

他的手又大又粗,带着油腻的污渍,指甲缝里还藏着黑泥,眼看就要推到林小花身上,把她推倒在地。

陈则宏见状,心里一紧,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赶紧伸手把林小花拉到身后,紧紧护在怀里。

虽然手臂还没完全恢复,牵扯到伤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却依旧挡得笔直,像一堵坚固的墙,把小花护得严严实实,不让她受到丝毫伤害:“虎哥,有什么事冲我来,别欺负一个女孩子,欺负女孩子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冲我来!”

他的声音里带着愤怒,眼神也变得坚定而凶狠 —— 他绝不能让小花受到伤害,哪怕自己受伤,也要保护好小花。

“冲你来?”

虎哥眯了眯眼,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他早就看陈则宏不顺眼了,觉得陈则宏 “不识抬举”,给脸不要脸。

他对着两个小弟使了个眼色,恶狠狠地说:“行啊,既然你这么想替这小丫头片子出头,那就把你这月赚的钱都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今天要是不把钱交出来,你们就别想离开这里!”

两个小弟立刻上前,他们身材高大,比陈则宏还高半个头,肩膀宽阔,手臂粗壮,脸上满是凶相,像两个凶神恶煞的打手。

他们伸手就要去抢陈则宏手里的钱袋,动作粗鲁,丝毫没有客气的意思。

陈则宏侧身躲开,动作却因为手臂的疼痛而慢了半拍,伤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的皮肤,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浸湿了衣领。

他知道,自己现在不是这两个小弟的对手,手臂的疼痛让他连基本的反抗都变得困难。

虎哥见状,心里一阵得意,觉得自己胜券在握。

他趁机上前,一把抓住陈则宏受伤的手臂,手指紧紧攥着缝合处的皮肤,用力一拧:“还敢躲?我看你是不知道疼!今天不把钱交出来,我就废了你的胳膊,让你以后再也不能磨香料,再也不能摆摊!”

他的力气很大,手指像铁钳一样,紧紧攥着陈则宏的手臂,陈则宏的手臂瞬间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伤口仿佛要裂开一样,缝合处的皮肤被拉扯得发白,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微微渗血。

“爹!”

林小花尖叫一声,眼里瞬间蓄满泪水,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掉,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可她却没有慌乱,没有像以前一样只会哭 —— 她想起陈则宏教过她,遇到危险要冷静,要找机会反击,不能慌了手脚,不能让敌人看出自己的害怕。

她快速扫了一眼周围,看到不远处的面摊老板正悄悄给她递炒勺 —— 面摊老板是之前帮过他们的人,知道他们的不容易,不想看到他们被虎哥欺负。

面摊老板的眼神里满是鼓励,嘴型说着 “拿着,保护自己,保护你爹”。

林小花知道,面摊老板是在帮她,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她趁虎哥注意力都在陈则宏身上,没有注意到她,悄悄绕到旁边,快速跑过去拿起炒勺。

炒勺是铁做的,有些重,握在手里冰凉,却让她心里有了底气,有了反抗的勇气。

她又快速跑回虎哥身后,深吸一口气,对着虎哥的后背轻轻敲了一下,声音虽然带着颤抖,却很坚定,充满了力量:“放开我爹!不然我就不客气了!我会用炒勺打你,我会喊人,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欺负人的地痞流氓!”

虎哥吃痛,“哎哟” 叫了一声,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片子居然敢动手,还敢威胁他。

他松开了陈则宏的手臂,转过身就要对林小花动手,脸色狰狞得可怕:“小丫头片子,还敢动手?还敢威胁我?看我不教训你,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他扬起手,就要打向林小花的脸,手掌带着风声,眼看就要落在林小花的脸上。

陈则宏趁机扶住林小花,把她护在身后,同时快速从摊位下拿出之前准备好的短刀 —— 他早就怕虎哥再来找麻烦,特意把短刀用布包好,放在摊位下应急,就是为了防止今天这种情况发生。

虽然手臂还在疼,握刀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却握得紧紧的,刀刃闪着寒光,对着虎哥:“虎哥,别太过分,兔子急了还咬人!你要是敢动小花一根手指头,我今天就跟你拼命!就算我这条手臂废了,也要拉着你一起!”

他的眼神里满是决绝,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狼,随时准备反击,随时准备为了保护小花而付出一切。

虎哥看着陈则宏手里的短刀,又看了看周围渐渐围过来的邻居 —— 面摊老板、卖菜的张婶、卖肉的李叔、卖水果的王大爷,他们都悄悄围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愤怒,有的手里还拿着扁担、菜篮子、水果刀,显然是要帮陈则宏和林小花,不想让虎哥再欺负他们。

虎哥心里有些发怵,他知道,真要是打起来,他和两个小弟讨不到好,甚至可能会被这些愤怒的邻居围攻。

可他又不想丢了面子,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认怂,只能嘴硬:“你们等着,这事没完!下次我再来,带更多人来,看你们还能这么幸运!”

说完,便带着两个小弟灰溜溜地跑了,跑的时候还差点撞到旁边的摊位,打翻了摊位上的蔬菜,引得周围的人一阵嘲笑。

等虎哥走远,林小花才再也忍不住,扑进陈则宏怀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声音带着哽咽:“爹,你的手臂没事吧?刚才他拧你,肯定很疼吧?都怪我,要是我不顶嘴,他就不会生气,就不会拧你的手臂了,都怪我……”

陈则宏摸了摸她的头,轻轻拍着她的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不让小花听出自己的疼痛:“没事,爹不疼。刚才小花做得很好,没有慌,还知道找面摊老板借炒勺反击,还知道威胁虎哥,比爹厉害多了。爹为你骄傲,我的小花长大了,能保护爹了。”

其实他的手臂刚才被拧得很疼,伤口都有些泛红,甚至能感觉到缝合处的皮肤在隐隐作痛,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伤口,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可他不想让小花担心,只能强忍着。

周围的邻居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关心着。“陈老哥,你没事吧?快让我看看你的手臂,别被他拧坏了,刚拆线没多久,可不能再受伤了!”

张婶着急地说,伸手就要看陈则宏的手臂,眼里满是心疼。

“虎哥太过分了,简直是无法无天!下次他再来,我们一起跟他理论,不能让他再欺负你们了!”

面摊老板气愤地说,手里还握着炒勺,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愤怒中平静下来。

陈则宏感激地看着大家,摇了摇头说:“谢谢大家,我没事,不用麻烦。刚才多亏了大家帮忙,多亏了面摊老板递的炒勺,不然我们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这份情,我们记在心里了。”

他心里暖暖的,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这些邻里的善意,像阳光一样,照亮了他和小花的生活,让他们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收拾好摊位,陈则宏把散落的五香粉小心地捡起来,用干净的布擦了擦上面的灰尘,放进干净的布包里 —— 能用的还要留着,不能浪费,这都是小花辛辛苦苦做出来的,是他们攒路费的钱。

两人慢慢往大杂院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青石板上,像一对真正的父女,亲密而温暖。

路上,林小花牵着陈则宏的手,小手紧紧握着,生怕一松开,爹就会消失一样。

她小声说:“爹,刚才我一点都不害怕,因为我知道,你会保护我,你不会让虎哥伤害我的。就算你手臂疼,你也会挡在我前面,保护我。”

陈则宏心里一暖,反握住她的手。

小花的手小小的,却很有力,掌心带着刚握过炒勺的温热,像一团小小的火苗,暖得他心里发烫。

他轻轻捏了捏小花的手,声音里满是温柔:“爹也不害怕,因为爹知道,小花会帮爹。刚才你拿着炒勺站在虎哥身后的时候,爹就知道,我的小花长大了,再也不是只会躲在爹身后哭的小丫头了,能跟爹一起面对危险了。”

林小花听了,抬起头看着陈则宏,眼里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却笑得格外灿烂:“因为爹说过,我们是一家人,要互相保护呀。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会跟爹一起面对,再也不会让爹一个人扛着了。”

夕阳渐渐西沉,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两人的影子被拉得更长,紧紧依偎在一起。

陈则宏看着身边的小花,心里满是感慨 —— 从最初在破庙里遇到这个瘦弱的小姑娘,到现在她能勇敢地站出来保护自己,这一路走来,他们互相扶持,互相依靠,早已超越了最初的 “大统领” 与 “下属”,成为了真正的父女,成为了彼此在这个陌生世界里唯一的亲人。

回到大杂院时,天已经有些暗了。

林小花赶紧拉着陈则宏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从屋里拿出白酒和干净的布条,小心翼翼地解开陈则宏手臂上的绷带。

看到伤口处泛红的痕迹,甚至有些地方因为刚才的拉扯而微微渗血,她的眼圈又红了,声音带着哽咽:“爹,伤口又流血了,肯定很疼吧?我给你擦点白酒消毒,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忍。”

陈则宏笑着点头:“没事,爹能忍。小花擦得轻一点就好。”

其实伤口确实很疼,可看着小花认真又心疼的样子,他觉得这点疼根本不算什么。

林小花蘸了点白酒,轻轻擦在伤口周围的皮肤上,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她一边擦,一边小声说:“爹,我们快点攒够路费去永安府吧,到了那里,就再也没有虎哥这样的坏人了,再也不用受这样的委屈了。”

“好,”

陈则宏摸了摸她的头,眼神里满是坚定,

“我们再攒三天,三天后就能凑够路费了,到时候我们就收拾东西,去永安府,给小花找个干净的房子,让小花能安安稳稳地生活,再也不用怕被人欺负了。”

晚上,林小花给陈则宏煮了小米粥,还特意加了半颗糖,说:“爹,喝了甜粥,伤口就不疼了。”

陈则宏接过粥,小口小口地喝着,甜甜的粥滑过喉咙,暖了胃,也暖了心。

等小花睡熟后,陈则宏坐在桌边,拿出小本子,在上面又添了一行:“小花已能独立应对危险,懂得保护他人,是我在这异世最坚实的依靠。永安府之行,不仅是为了躲避危险,更是为了给小花一个安稳的未来,不负她的信任与陪伴。”

写完,他合上本子,看着窗外的星空,心里满是期待。

他知道,未来或许还会有困难,但只要他和小花在一起,只要他们彼此信任,互相依靠,就没有克服不了的难关。

他们会一起在永安府开始新的生活,一起好好活下去,因为他们是彼此唯一的家人,是生死关头可以完全托付后背的亲人。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