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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其他 > 打工女孩穿越认的干爹,豪横! > 第15章 女孩的细腻心思

暮色四合时,大杂院的煤油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透过纸窗,在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则宏坐在床边,膝盖上摊着那个封面磨损的小本子,钢笔尖悬在纸上,正专注地标注着近半个月的粮价波动曲线 —— 从七枚铜钱一斗的糙米,到七枚半、八枚,红色的墨迹在纸上画出一道陡峭的上扬弧线。

他眉头微蹙,指尖轻轻敲击着纸面,脑子里反复推演着北边战事对青石镇粮食供应链的冲击:

永安府若因征粮限制粮食流出,青石镇的粮船到港量会减少多少?

水路运输若再因天旱受阻,粮价会不会在半个月内突破九枚铜钱一斗?

这些宏观的局势分析,像一张细密的网,占据了他的思绪。

而此时的悦来客栈后厨,林小花刚洗完最后一摞碗碟。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指尖还残留着草木灰的粗糙触感,目光却没闲着 ——

擦桌子时,她能注意到桌面上油渍的纹路,判断出客人偏爱油腻的菜肴;

端菜时,眼角扫过客人的衣裳,能记住谁穿的是浆洗得发白的粗布,谁穿的是带着暗纹的细布;

就连洗碗时,耳畔飘过的闲聊碎语,她也能捕捉到 “想要支好看的簪子”“衣裳没花样” 这类被成年人忽略的细碎需求。

她的目光不像陈则宏那样聚焦于码头货船的吞吐量、市集粮摊的价格牌这些 “大场景”,却凭着女孩特有的细腻心思,从这些琐碎日常里,编织出一张关于 “普通人需求” 的网 ——

这些需求不像粮价波动那样关乎生存,却藏着能让他们摆脱 “靠扛粮袋、刷碗碟换钱” 的新可能。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东方的天空才泛起一丝鱼肚白,悦来客栈的木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带着山间凉意的晨风灌了进来,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

老板娘站在柜台后,对着那面边缘生锈的铜镜整理发髻。

她左手轻轻扶着盘起的头发,右手捏着一支旧铜簪,簪子通体发黑,是常年佩戴留下的包浆,原本该有的缠枝花纹,早已被五年的摩擦磨成模糊的平面,连最基础的弧度都快被磨平,只剩下光秃秃的簪身。

她反复调整着簪子的位置,却总觉得不对,对着镜子轻轻叹了口气,眼角的细纹因无奈而皱起,像被揉过的纸。

她转头看向正在用粗布抹布擦拭柜台的林小花,声音里带着几分愁绪,还夹杂着对生活的无奈:“小花啊,你看我这支铜簪,戴了整整五年,走出去跟其他掌柜的娘子站在一起,都不好意思抬手 —— 人家的簪子要么是新打的银簪,要么是刻着花纹的玉簪,就我这支,跟根光杆似的。想换支新的吧,镇上的银匠铺只会打两种样式:要么是光溜溜的圆管簪,要么就是刻些歪歪扭扭的大红花,花瓣都歪到一边去,连朵像样的小桃花都刻不出来;家里还有两匹旧细布,是前年我娘家嫂子送的,靛蓝色的,想改件新衣裳,找遍了整个青石镇,也找不到会绣小花的裁缝。上次找的那个裁缝,绣出来的雏菊像朵蒲公英,针脚粗得能塞进去手指;还有个裁缝倒是绣得好,可开口就要三枚铜钱一朵花,我这客栈一天也赚不了几枚铜钱,哪舍得花这冤枉钱,真是愁人。”

林小花手里的粗布抹布顿了顿,布面在柜台的木纹上蹭出 “沙沙” 的轻响,像春蚕啃食桑叶。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抹布边缘的毛絮,把老板娘的话像记歌谣一样,逐字逐句刻在心里。

其实她早就发现,镇上的妇人对 “好看” 的需求被大大忽略了 —— 前几天擦靠街的桌子时,她注意到隔壁布铺掌柜的娘子,手腕上戴着一支光面银镯,镯子上连一道纹路都没有,阳光照在上面,只反射出单调的白光;

收碗时,卖蔬菜的王大娘来客栈买包子,衣襟上打着三块颜色不一的补丁,浅灰、深褐、米白,像块拼凑的补丁布,显然是找不到同色的布料补衣裳;

最让她印象深刻的是上周三,两个穿着细布衣裳的女客坐在窗边吃饭,其中一个穿着粉布裙的女客,盯着另一个女客的袖口,语气里满是羡慕:“要是能有支带小桃花的簪子,我愿意多花两枚铜钱 —— 总穿这没花样的灰布衣裳,出门走亲戚,人家还以为我家日子过得多差,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

这话像颗温润的小石子,掉进林小花的心湖,激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她想起老家的春天,院中的老槐树开满了白色的槐花,母亲坐在槐树下的石凳上,教她用彩线编 “同心结”—— 红色的线绕着蓝色的线,指尖翻飞间,就能编出一朵小巧的花;

母亲还教她用碎布绣 “小雏菊”,黄色的布做花心,白色的布做花瓣,针脚细密得像蚊子腿;

甚至能用河边捡的彩色石子串手链,把光滑的红石子、白石子、紫石子按颜色排列,中间隔着重叠的彩线结,戴在手上,走路时石子碰撞,会发出 “叮咚” 的轻响。

这些手艺不用花多少钱,材料在青石镇也容易找 —— 彩线可以去布铺买剩下的线头,掌柜的通常半枚铜钱就能卖一大捆,红的、粉的、蓝的、绿的,像把春天的颜色都装在了布包里;

彩色石子更方便,镇子西边的小河边到处都是,只要挑那些被河水冲刷得光滑无棱角的,用清水洗干净,放在阳光下晒干,就能用;

旧布料更是好找,大杂院的张婶、李伯常有穿破的衣裳,领口磨破了,袖口绽开了,扔了可惜,林小花只要开口要,他们都会笑着把衣裳递过来,还念叨着:“小花手巧,拿去改改,说不定还能穿,别浪费了。”

当天晚上回大杂院,林小花吃完半块杂粮饼,就从床底下拖出那个装旧衣裳的木箱。

木箱的锁早就坏了,用一根麻绳简单捆着,打开时,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她翻出自己穿破的粗布衣裳 —— 这件衣裳的袖口磨破了,下摆也短了一截,却还很干净。

她拿出一把生锈的剪刀,小心地拆开衣裳的缝线,剪刀尖划过粗布,发出 “咔嚓” 的轻响,像剪断了旧时光的丝线。

她把拆下来的布片铺在木板床上,用手反复抚平褶皱,布片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带着熟悉的触感。

接着,她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小布包,里面装着从布铺买来的半捆彩色线头,她挑出粉色、白色、绿色三种颜色的线,绕在手指上打成小捆,线团在她掌心滚动,像三颗小小的彩色汤圆。

最后,她从布包最底层,拿出一根细针 —— 这是她穿越时带的唯一一件女性用品,针鼻还很光滑,针身闪着淡淡的银光,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念想。

林小花坐在煤油灯前,灯光昏黄摇曳,映得她的指尖泛着淡淡的光晕。

她左手捏着布片,右手捏着细针,先在布片上用指甲划出三朵小桃花的轮廓,然后穿针引线,粉色的线穿过针鼻,在布片上落下第一针。

她的手指很巧,针脚细密得像蚊子腿,每一针都沿着指甲划出的轮廓走,粉色的线在布片上慢慢勾勒出花瓣的形状,绿色的线则绣出细小的叶子。

煤油灯的光偶尔跳动,她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专注得连窗外的虫鸣都没听见。

不到一个时辰,一片绣着三朵粉色小桃花、边缘衬着嫩绿叶子的布片就完成了 —— 桃花的花瓣层层叠叠,叶子的纹路清晰可见,连花萼都绣得小巧精致。

她把布片剪成巴掌大小的方形,用白色的线沿着边缘缝了圈细细的花边,针脚均匀得像尺子量过一样,一条边缘微微卷曲、带着自然褶皱的花手帕,就这样在她指尖诞生了。

第二天清晨,林小花把花手帕叠成整齐的小方块,放进粗布口袋里,指尖还能感受到布面的柔软。

她早早来到客栈,趁客人还不多,老板娘坐在柜台后算账的间隙,轻轻走了过去。

她的手心微微出汗,手指捏着口袋里的手帕,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老板娘,这是我昨晚做的手帕,您看好看吗?要是您不嫌弃,就送给您用,擦手、擦汗都方便。”

老板娘放下手里的算盘,算盘珠子还悬在半空,她疑惑地接过手帕,手指刚触到布面,眼睛就亮了起来 —— 像看到了春天里第一朵绽放的桃花。

她轻轻展开手帕,指尖抚摸着绣着桃花的布面,细腻的针脚让她忍不住发出赞叹:“哎哟,小花,这小花绣得真精致!你看这花瓣,边缘都绣得这么整齐,颜色搭配得也好看,粉的花、绿的叶,比布铺卖的光面手帕好看多了!”

她把手帕凑到眼前,仔细看着每一处针脚,语气里满是惊喜,“小花,你这手艺真不错!要是多做些,卖给镇上的女客,肯定有人买!我先预定两条,一条我自己用,一条送给我娘家妹妹,她肯定喜欢!”

得到老板娘的认可,林小花的脸颊像被晒红的苹果,连耳根都泛起了红晕。

心里的底气像被吹鼓的气球,满满当当的。之后几天,她每天晚上都抽出一个时辰做小饰品 ——

有时是绣着小雏菊的手帕,黄色的花心、白色的花瓣,衬着浅绿色的布面,清新又好看;

有时是用粉线、蓝线编的 “平安结” 手链,线结层层叠叠,戴在手腕上,还能调节松紧;

还有时是用河边捡的浅紫色石子串的项链,石子被打磨得光滑圆润,中间隔着粉色的线结,挂在脖子上,轻轻晃动,能感受到石子的温润。

陈则宏看她忙得连喝水都顾不上,也主动放下手里的小本子帮忙。

每天傍晚收工后,他都会绕路去西边的小河边,蹲在河边捡彩色石子 —— 他会仔细挑选那些颜色鲜亮、表面光滑的,红的像石榴籽,白的像雪花,紫的像葡萄,捡满一口袋才回去。

回到大杂院,他会把石子倒进清水里,用布仔细擦洗,直到石子露出原本的光泽,再放在窗台上晒干。

林小花缝东西时,他还会帮她把线头理得整整齐齐,按颜色分类放在小纸包里,红色的放一个包,蓝色的放一个包,方便她随时取用。

有时林小花绣到一半,线不够了,他还会立刻去布铺买,生怕耽误了她的进度。

除了首饰和布制品,林小花还从客栈后厨的 “短缺” 里,发现了另一处商机。

每天早上帮厨师王师傅洗菜时,她总能听到王师傅的抱怨 ——

他系着油腻的围裙,手里拿着炒勺,对着空了的辣椒罐叹气:“这干辣椒又用完了!镇上的杂货铺只有碎椒面,炒出来的菜少了股香辣劲,昨天有个常客吃了麻辣豆腐,特意跟我说‘王师傅,今天的豆腐怎么不够辣?少了点意思’,还说下次要去别家吃。这要是客人都走了,咱们客栈的生意可怎么办?” 有次客人点了道 “辣子鸡”,王师傅翻遍了后厨的三个调料罐,只找到一小把受潮的干辣椒,辣椒的蒂部发黑,有的还长了细小的霉点,显然是放了很久。他没办法,只能挑出看起来还能吃的辣椒,切成小段放进锅里,还特意多放了半勺盐调味。可客人吃了后,还是皱着眉头嘟囔:“这辣子鸡怎么跟炖鸡一样,一点辣味都没有,亏我还特意来吃,下次不来了。”

林小花把王师傅的抱怨和客人的不满,都像记流水账一样记在心里。

她悄悄观察了三天,发现不仅是干辣椒,像八角、桂皮这些调味香料,客栈后厨也总是断货 ——

初一早上,王师傅找八角炖肉,翻遍了调料柜都没找到;

初三中午,炒红烧肉需要桂皮,后厨只有一小块碎桂皮;

初五晚上,连花椒都快没了,王师傅只能用花椒面代替。

有天中午,林小花去杂货铺买盐,特意装作随意地问掌柜:“掌柜的,有没有整颗的干辣椒和八角啊?我们客栈的王师傅说,碎的调料炒出来的菜不香,客人都提意见了。”

掌柜的靠在柜台后,手里的算盘珠子都懒得拨,他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小姑娘,不是我不卖给你,这些调料都是从南方运过来的,走的是水路。最近南边在打仗,官府封了一半的官道,商船走得慢,还容易被查,货少得很。我这货架上的碎椒面,还是上周进的,现在想进货都进不到。要是想要整颗的,得提前三天预定,价格还贵 —— 干辣椒要一枚铜钱一两,比上个月贵了半枚铜钱,八角更贵,一枚半铜钱一两,你要是要,我就帮你登记。”

林小花把这事一五一十地告诉陈则宏时,陈则宏正在小本子上画粮食供应链的流程图 ——“永安府粮栈→水路→青石镇粮摊” 的箭头旁,他用红笔打了个问号,标注着 “战事风险”。听到 “南方打仗”“香料短缺”,他手里的钢笔顿了顿,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像发现了新的线索:

“小花,你这个发现很重要!阿土住在青龙山,山里说不定有野生的香料 —— 我以前在书上看过,很多山区都有野生的辣椒、八角,尤其是青龙山这种植被茂盛的地方。我们周末去找阿土问问,要是能找到野生干辣椒或八角,不仅能卖给悦来客栈,还能卖给镇上其他几家饭馆,这可是个稳定的赚钱门路,比帮工赚得多,还不用那么累。”

周六清晨,天刚亮,陈则宏和林小花就带着半块杂粮饼,朝着青龙山脚下的阿土家走去。

山路崎岖,路边长满了野草,露水打湿了他们的裤脚,带来一阵凉意。

阿土家是一间简陋的木屋,屋顶盖着茅草,门口堆着好几捆柴火,柴火上还沾着新鲜的露水。

听到敲门声,阿土披着粗布短褂走出来,他的脸上带着刚睡醒的倦意,看到陈则宏和林小花,立刻露出了憨厚的笑容,把他们迎进屋里:“陈大哥,林姑娘,你们怎么来了?快坐,我去给你们烧点热水。”

听完他们的来意,阿土拍了拍大腿,语气肯定地说:“你们说的野生红辣椒,青龙山深处多的是!每年秋天,漫山遍野都是,红彤彤的,比杂货铺卖的还辣。我每年都会摘些晒干,冬天炒菜用;八角树也有,只是长在山北边的陡坡上,不好爬,平时很少有人去摘。我下周上山砍柴时,帮你们留意着,要是找到了,就给你们送过去 —— 反正我一个人也用不了那么多,你们拿去卖钱,也能帮你们多赚点铜钱,比在客栈帮工轻松些。”

没过五天,阿土就背着半袋晒干的野生干辣椒和一小包八角,来到了大杂院。

他的额头上还沾着泥土,显然是刚从山里回来。那袋干辣椒红彤彤的,像一团团小火球,透着一股浓郁的辣味,一打开袋子,呛得人想打喷嚏;八角的形状很规整,每个角都饱满厚实,凑近闻,能闻到一股独特的辛香,比杂货铺卖的碎八角香多了。

林小花找来了粗布,把干辣椒分成一两一份的小捆,每捆都用绳子扎得整整齐齐;

八角则分成一小包五颗,用布包好,还在布包上绣了个小小的 “八” 字,方便辨认。

她先去了悦来客栈,老板娘和王师傅看到整颗的干辣椒和八角,都高兴得不行。

王师傅当场就抓了几颗八角,放进锅里炖鸡汤,没过一会儿,浓郁的香味就飘满了整个客栈,连路过的客人都忍不住问:“王师傅,今天炖的什么汤?这么香!” 最后,悦来客栈买了十捆干辣椒和五包八角;

附近的 “香味居” 饭馆和 “李家小吃铺” 听说后,也主动来找林小花买,各买了五捆干辣椒和三包八角。

每家都愿意出比杂货铺高半枚铜钱的价格 —— 因为他们的香料是整颗的,炖菜时香味更浓郁,炒菜时辣味更纯正,比碎的好用多了。

第一次靠卖香料赚钱,两人总共赚了五枚铜钱,比在客栈帮工一天赚的还多。

最让林小花惊喜的是布制品的销量。

她做的花手帕、布荷包刚在客栈的角落摆了个小布摊,就吸引了不少女客的目光。

第一天中午,卖蔬菜的王大娘来客栈吃饭,看到布摊上绣着小雏菊的手帕,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拿起一块反复摩挲:“小花,这手帕是你绣的?针脚真细,比布铺卖的光面手帕好看多了!多少钱一块?我买两块,一块自己用,一块给我闺女。”

林小花笑着说:“王大娘,一块手帕半枚铜钱,您要是买两块,我算您一枚铜钱就行。”

王大娘赶紧掏出铜钱,揣着手帕高高兴兴地走了,还跟其他买菜的妇人念叨 “悦来客栈有好看的花手帕”。

没过两天,布摊的名气就传开了。

镇上的妇人纷纷来客栈买布制品 —— 张婶买了个绣着桃花的布荷包,用来装零钱;

李伯的女儿买了条绣着蝴蝶的发带,系在头发上,引得不少姑娘羡慕;

就连之前抱怨没好看首饰的布铺掌柜娘子,都来预定了一支绣着蔷薇的布簪,还特意加了半枚铜钱,让林小花用粉色的线绣。

有次,镇上最大的粮栈掌柜的娘子带着丫鬟来客栈吃饭,看到老板娘用的花手帕,立刻被吸引了。

她拿起一块绣着牡丹的手帕,手指轻轻抚摸着布面,语气里满是惊喜:“这牡丹绣得真精致,花瓣的层次都绣出来了!小花姑娘,这样的手帕还有多少?我全要了,另外再预定十件绣着不同花纹的布荷包,我要送给京城来的亲戚。”

林小花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订单,赶紧说:“夫人,手帕还有五块,布荷包我需要三天时间做,到时候您来取就行。手帕一块半枚铜钱,布荷包一件一枚铜钱,总共十五枚铜钱。”

粮栈掌柜的娘子爽快地付了定金,还笑着说:“只要做得好,钱不是问题 —— 镇上终于有会绣细活的人了,以后我家的绣活都找你做。”

订单多了,林小花每天晚上都要绣到深夜。

煤油灯的光映着她专注的侧脸,指尖的针线在布面上灵活穿梭,有时手指被针扎破,她就用嘴吸吸伤口,贴上一小块布条,继续干活。

陈则宏看她太累,主动承担了更多的活 —— 不仅帮她捡石子、理线头,还去布铺帮她买布料和彩线,甚至学着帮她剪布片,虽然剪得不如林小花整齐,却也帮她节省了不少时间。

不到半个月,林小花就靠卖布制品和香料赚了三十多枚铜钱,比之前只靠在客栈帮工赚钱快了三倍多。

这些铜钱,一部分用来买了五斗糙米,存放在房间干燥的角落里,用木板盖着防潮;

一部分买了两匹颜色好看的细布和一大捆彩线,准备做更多的布制品;

还有一部分,她给陈则宏买了一双新布鞋 —— 之前陈则宏的鞋子已经磨破了鞋底,走路都硌脚。

“大统领,您试试这双鞋,看看合不合脚。”

林小花把新布鞋递到陈则宏面前,脸上带着笑容。

陈则宏接过鞋子,心里泛起一阵暖流,他穿上鞋子,大小正合适,鞋底厚实,走路比之前舒服多了。

他看着林小花指尖的针眼,心疼地说:“以后别绣到太晚了,钱慢慢赚就行,别累坏了自己。”

林小花摇了摇头,笑着说:“不累,能赚到钱,能让我们的日子好过些,我就很高兴了。以后我还要多做些好看的东西,比如绣着小菊花的围裙、带着花纹的布鞋子,要是能卖到邻镇去,我们就能攒更多的钱,说不定还能早点找到回家的路。”

从那以后,林小花的 “小生意” 渐渐在青石镇站稳了脚跟。

她不仅在客栈摆了布摊,还跟镇上的杂货铺商量,把一部分布制品放在杂货铺寄卖,卖出去后给杂货铺半枚铜钱的提成。

杂货铺掌柜的看布制品销量好,立刻就同意了。

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林小花的手艺,甚至有邻镇的人特意来青石镇找她做绣活。

有个邻镇的妇人,专门来请林小花给她女儿绣嫁衣上的花纹,愿意出二十枚铜钱 —— 这是林小花赚到的最大一笔订单。

这些被陈则宏忽略的细腻细节,最终变成了实实在在的铜钱,变成了堆积的糙米,变成了陈则宏脚上的新布鞋,变成了两人脸上越来越多的笑容。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林小花用她的细腻心思和一双巧手,为她和陈则宏撑起了一片小小的天地,让他们多了一份安稳,多了一份对抗未知的勇气,也多了一份找到回家之路的希望。

而陈则宏也越来越清楚,他和林小花的互补 ——

他着眼于宏观局势,为生存保驾护航;

她专注于生活细节,为日子增添色彩 ——

正是他们能在这个世界好好活下去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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