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一、见·平津决战,张家口围猎
一>、见·解放军的预判绞杀与孙兰峰的突围绝境
一九四八年十二月的张家口,寒夜中的军火库爆炸火光染红半个天空,浓烟裹挟着雪粒在城墙上空翻滚。第十一兵团司令孙兰峰的五万余众,正借着爆炸的掩护,试图从西北方向撕开缺口逃往绥远。然而,华北军区第三兵团与东北野战军第四纵队组成的十万合围大军,早已在西甸子、乌拉哈达、朝天洼等地织就两道钢铁防线 。
这场从战略预判到战术执行的规模化围歼战,不仅彻底粉碎了傅作义集团西逃的最后希望,更以多纵队协同绞杀的实战形态,为平绥线战役画上决定性句号。
二>、见·战略预判:解放军的“双线布防”与战前准备
情报研判:中央军委的“突围预警”。十二月十八日,新保安战役打响前三天,华北第三兵团司令部内,司令员杨成武正对着地图与参谋们分析战局。桌上摊开的情报显示,张家口国民党军近期频繁调动,军火库物资开始秘密转移,孙兰峰的嫡系卫队更是加强了西北方向的巡逻 —— 种种迹象表明,对方极有可能弃城突围。
“傅作义的第三十五军被困新保安,孙兰峰很清楚,张家口迟早会成孤城。”杨成武用红笔在地图上圈出张家口西北的西甸子与乌拉哈达,“这两处是通往绥远的必经之路,地势狭窄,易守难攻,必须在这里设下第一道防线,切断他们的逃生通道!”
按照中央军委“预判突围、梯次阻击、围歼残敌”的指示,第三兵团迅速制定部署:第一纵队司令员唐延杰率部抢占西甸子、乌拉哈达的山地阵地,构筑战壕与暗堡,埋设地雷;第二纵队司令员韩伟、第六纵队司令员文年生率部在朝天洼、黄土岭设第二道防线,准备追击;东北野战军第四纵队司令员吴克华则率部隐蔽在张家口东北的崇山峻岭中,防止敌军向东逃窜。
十二月十九日夜,第一纵队的战士们顶着零下二十度的严寒,在西甸子的山地里挖掘战壕。冻土坚硬如铁,镐头砸下去只留下一道白痕,战士们便用炸药炸开冻土,再用铁锹清理碎石。班长赵刚的棉手套被炸药残渣烧破,手指冻得发紫,却依然咬着牙往战壕里搬运弹药:“孙兰峰想跑?咱们就在这儿给他搭好‘断头台’!”
防线构筑:多维度的“死亡陷阱”。西甸子的第一道防线上,第一纵队的战士们正进行最后的布防。山地间的战壕纵横交错,深度达两米,内壁用冻土块砌实,顶部覆盖树枝与积雪,既能抵御寒风,又能隐蔽身形。战壕两侧的暗堡里,重机枪枪口对准山下的公路,每个暗堡配备两名机枪手,确保火力不间断。
“把地雷埋得再密些!公路两侧每隔五米就埋一颗!” 唐延杰在阵地视察时,看到战士们正在雪地里埋设地雷,大声叮嘱。战士李建军蹲在雪地里,用刺刀挖出浅坑,将地雷埋进去,再用薄雪覆盖,只留下细微的引线——这些地雷的引信连接着旁边的树干,只要敌军车辆撞到树干,就会引发连环爆炸。朝天洼的第二道防线上,第二纵队的战士们正在构筑反坦克壕。壕沟宽三米、深两米,挖掘出的地下水在低温下迅速结冰,形成光滑的冰壁。
战士周明宇拿着铁锹,用力铲着壕沟底部的碎冰,他的棉裤早已被冰水浸透,冻得硬邦邦的,却笑着对身边的战友说:“这冰墙比钢板还滑,国民党军的坦克来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咱们打!”与此同时,东北野战军第四纵队的侦察兵们已潜入张家口城郊,密切监视敌军动向。
侦察兵王强趴在一处山坡上,用望远镜观察张家口西北的城门,看到敌军士兵正忙着搬运物资,卡车一辆接一辆地驶向城外,他立即用无线电向指挥部汇报:“敌军有突围迹象,主力可能从西北方向撤离!”
三>、见·突围开始:孙兰峰的“混乱撤离”与解放军的“初次阻击”
军火库爆炸:掩护撤退的“虚假繁荣”。十二月二十日凌晨二时,张家口城内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孙兰峰下令炸毁军火库,火光瞬间照亮夜空,浓烟滚滚,遮住了天上的寒星。爆炸声刚过,张家口西北的城门缓缓打开,第一零五军军长袁庆荣率领主力部队,乘坐四百余辆卡车,沿着公路向西甸子方向逃窜。
卡车的引擎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车顶上的重机枪手警惕地观察着两侧山地,驾驶员踩着油门,试图快速通过这片危险区域。孙兰峰则带着少数亲信,换上老百姓的棉衣,混在难民队伍中,跟在主力部队后面,准备趁机逃脱。“司令,咱们真的能逃出去吗?”一名亲信小声问孙兰峰。孙兰峰看着前方的卡车队伍,强作镇定地说:“放心,咱们有五万大军,还有坦克掩护,共军根本挡不住!” 可他心里却充满不安 —— 他知道,解放军早已在沿途设伏,这场突围不过是一场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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