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〇、见·新保安的立体绞杀,平绥终局
一>、见·新保安总攻与张家口围歼的体系崩解战
一九四八年十二月二十二日的华北大地,寒星尚未从天际隐去,新保安镇外的冻土上已凝聚起五万将士的呼吸。华北军区第二兵团的二百余门大炮在夜色中列阵,炮口直指镇内的傅作义嫡系第三十五军;数十公里外的张家口,华北第三兵团与东北野战军第四纵队组成的合围圈已收缩至城墙下,等待着对孙兰峰第十一兵团的最后一击。这两场几乎同时打响的总攻,像两把铁锤,彻底砸碎了傅作义在平绥线的防御体系 —— 新保安的炮火终结了第三十五军的 “精锐神话”,张家口的追击绞杀了第十一兵团的突围幻想,平绥线自此完全掌控在解放军手中,北平、天津、塘沽的国民党军彻底沦为孤立无援的 “孤岛”。
一>、见·新保安总攻:解放军的“立体绞杀”
与**的“末日黄昏”
炮火覆盖:二百门大炮的“城墙撕裂”。十二月二十二日凌晨四时,三颗绿色信号弹划破新保安的夜空,总攻的号角在寒风中吹响。华北第二兵团特种兵纵队的二百余门大炮同时轰鸣,炮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像暴雨般砸向新保安的土城墙。火光瞬间照亮了整片天空,土黄色的城墙在炮火中震颤,碎石与泥土裹挟着断木飞向空中,又重重砸在镇外的雪地里,扬起漫天烟尘。
“调整射角!集中轰击东门左侧缺口!” 炮兵总指挥赵振国站在观测台上,手持望远镜,对着通讯兵大喊。他的棉服上落满炮口喷出的火药残渣,耳朵被炮声震得嗡嗡作响,却死死盯着城墙——那里是第三纵队预定的突破点,必须用炮火彻底撕开防线。东门处的城墙在连续轰击下,逐渐出现一道裂缝,裂缝迅速扩大,最终形成一个宽五米的缺口。
缺口处的国民党军暗堡被炮弹直接命中,机枪枪管扭曲着飞出,里面的士兵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埋在碎石之下。镇内的第三十五军士兵们蜷缩在掩体里,双手捂着耳朵,脸上满是恐惧——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密集的炮火,仿佛整个天空都在向他们砸来。
炮轰持续了整整四十分钟,当最后一发炮弹落在城墙后侧时,新保安的东、南、北三门城墙均被炸开缺口,城墙上的防御工事几乎全部被毁。赵振国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参谋说:“通知各纵队,炮火延伸,准备冲锋!”
缺口突破:爆破组与突击队的“血肉冲锋”。凌晨四时四十五分,第三纵队司令员郑维山的命令通过无线电传至各旅:“第七旅从东门缺口突击,第九旅从南门缺口跟进,第八旅在北门牵制!务必在一小时内突入镇内!”第七旅旅长陈明远亲自率领突击营冲向东门缺口。战士们背着步枪,腰间别着手榴弹,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在炮火延伸的掩护下往前冲。缺口两侧的国民党军仍在顽抗,重机枪子弹从 断墙后扫出,在雪地上留下一道道弹痕。
“爆破组上!”陈明远大喊,三名爆破手抱着炸药包,借着积雪的掩护,匍匐着靠近断墙后的暗堡。 爆破手李建军爬在最前面,棉裤被弹片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渗出来,在雪地上留下一道红痕。他咬着牙,爬到暗堡射击孔下方,将炸药包塞进孔里,拉燃导火索后,猛地往回翻滚。
“轰隆!”暗堡被炸毁,气浪将李建军掀飞两米远,他挣扎着爬起来,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却依然挥舞着步枪大喊:“冲啊!”突击营战士们趁机冲进缺口,与国民党军展开白刃战。战士周明宇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与一名敌军士兵缠斗 —— 对方的刺刀刺向他的小腹,他侧身躲开,同时用枪托砸向对方的太阳穴,敌军士兵倒在雪地里,鲜血染红了周围的积雪。更多战士涌入镇内,沿着街道两侧的房屋推进,将第三十五军的防线逐步压缩。
巷战清剿:逐屋争夺与敌军的“士气崩溃”。清晨六时,新保安镇内的巷战进入白热化。第三十五军军长郭景云站在指挥部二楼,看着窗外混乱的战场,脸色惨白。他手里握着傅作义发来的最后一封电报,上面写着“援军受阻,自行突围”,可此刻镇内的粮食早已耗尽,弹药也所剩无几,士兵们的士气早已崩溃——有的士兵躲在民房里,不敢出来;有的士兵则偷偷往城外扔枪,高喊着 “投降”。
“给我打!谁要是投降,我先毙了他!”郭景云拿着手枪,对着楼下的士兵大喊,却没人响应。一名参谋跑进来,慌张地说:“军长,共军已经打到指挥部楼下了!咱们快跑吧!”郭景云摇摇头,将电报揉成一团,塞进衣袋里,然后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扣动了扳机。 指挥部楼下,第七旅战士们正逐屋清剿残敌。战士王强踹开一间民房的门,里面的五名敌军士兵立即举起双手:“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王强示意他们走出房屋,然后用刺刀挑开角落里的木箱——里面全是没开封的压缩饼干,显然是郭景云的储备粮。“这些粮食,正好给咱们当早饭!”王强笑着说。上午十时,新保安镇内的枪声彻底平息。华北第二兵团全歼第三十五军两万余人,缴获迫击炮五十余门、重机枪八十余挺、步枪一万余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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