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〇九、见·平绥线,怀来绞杀
一>、见·新保安围歼与怀来阻援的体系化割裂战
一九四八年十二月的平绥线,寒风卷着雪粒在山谷间呼啸,零下二十度的严寒将冻土冻得比钢铁还硬。华北军区第二兵团五万将士在新保安筑起三层钢铁防线,东北野战军先遣兵团六万劲旅在怀来展开猛烈突击——两场战役遥相呼应,像一把巨大的剪刀,将傅作义集团的平绥线防御体系彻底剪断。
新保安的“口袋阵”困住傅作义嫡系第三十五军,怀来的“阻击战”切断北平援军通道,这场体系化的割裂作战,不仅让第三十五军沦为“瓮中之鳖”,更彻底粉碎了傅作义“东西呼应”的战略幻想,为平津战役的全面胜利奠定了坚实基础。 二>、见·新保安布防:华北第二兵团的“三层死亡网”
冻土筑垒:战士们的“钢铁防线”。十二月二日清晨,新保安镇外的公路旁,华北第二兵团第三纵队司令员郑维山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看着战士们在冻土上挖掘战壕。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战士们的棉帽檐结满白霜,呼出的白气瞬间凝成冰粒,却没人停下手中的镐头。“把战壕挖深点!冻土硬就用炸药炸!”郑维山挥着马鞭,指向远处的山地。战士们立即行动,有的用镐头砸向冻土,火星四溅;有的则埋下炸药,“轰隆”一声,冻土被炸开一个大坑,再用铁锹清理碎石。
第四纵队第十二旅的战士们在公路上挖掘反坦克壕,壕沟宽三米、深两米,挖好后立即灌满水,零下二十度的低温让水瞬间结冰,形成一道光滑的冰墙,坦克根本无法逾越。 战士李建军的手指冻得发紫,握不住镐头,就用嘴哈气暖一暖,继续挖。他的棉鞋早已被雪水浸透,冻得硬邦邦的,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却笑着对身边的战友说:“这点苦算啥?等咱们把第三十五军困在这里,让傅作义知道,解放军的防线比城墙还硬!”
至十二月四日,三道防线全部构筑完成:第一道防线的公路两侧埋设了两千余颗地雷,路障用树干和冻土块堆起,高达两米;第二道防线的山地间战壕纵横交错,暗堡隐蔽在积雪下,枪口对准公路;第三道防线依托新保安的土城墙,重机枪阵地每隔五十米就有一个,形成交叉火力。杨得志站在城墙上,看着眼前的防线,满意地说:“就算郭景云有天大的本事,也别想从新保安逃出去!”
隐蔽待伏:狙击手与观察哨的“静默监视”。十二月五日黎明,新保安外围的雪地里,第二兵团的狙击手们已进入预设位置。第四纵队狙击手周明宇趴在一棵松树下,棉服上覆盖着薄雪,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他的步枪加装了瞄准镜,枪口对准公路入口,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呼吸均匀——他的任务是监视敌军动向,一旦发现先头部队,就立即发出信号。
观察哨则分布在各个山头,战士们用望远镜观察远处的公路,每隔十分钟就向指挥部汇报一次情况。战士王强趴在观察哨里,双脚冻得失去知觉,却依然死死盯着望远镜:“报告!发现敌军先头部队,距离新保安还有十公里!”指挥部内,杨得志立即下令:“各部队进入战斗位置!没有命令不许开枪,等敌军全部进入口袋阵再打!”通讯兵立即用无线电将命令传达给各纵队,战士们纷纷进入战壕,握紧武器,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三>、见·新保安围歼:第三十五军的“瓮中困兽”
与第二兵团的“层层压缩”
口袋合拢:地雷与炮火的“初次绞杀”。十二月五日上午十时,第三十五军的先头部队抵达新保安外围。十辆卡车沿着公路驶来,车顶上的重机枪手警惕地观察着两侧山地,驾驶员踩着油门,试图快速通过这片区域。“轰隆!”第一辆卡车压中地雷,轮胎被炸飞,卡车失控撞在路障上,停在公路中间。“打!”杨得志大喊,两侧山地的重机枪瞬间开火,子弹像雨点般扫向后续卡车。第二辆卡车的驾驶员被狙击手击中,卡车停在公路上,堵住了后续部队的去路。
敌军士兵纷纷跳下车,往公路两侧的山地逃窜,却踩中了雪地里的地雷。“轰隆”声此起彼伏,敌军死伤惨重。郭景云坐在先导汽车里,看着眼前的景象,气得浑身发抖:“给我冲!把路障清除掉!”敌军的工兵立即冲上去,试图清除地雷和路障,却遭到第二兵团的炮火压制。第三纵队的迫击炮营对着公路两侧开火,炮弹像雨点般落在敌军人群中,工兵们根本无法靠近路障。郭景云见状,只能下令:“退回新保安,固守待援!”
城墙攻防:炸药包与暗堡的“血肉搏杀”。十二月六日清晨,第二兵团对新保安发起进攻。第三纵队从东侧进攻,第四纵队从西侧进攻,第八纵队从南侧进攻,形成三面夹击之势。炮兵部队率先开火,五十余门榴弹炮同时轰击新保安的土城墙,“轰隆”声震得地动山摇,城墙上的暗堡被一个个炸毁,国民党军的重机枪火力瞬间减弱。“爆破组上!”第三纵队一旅旅长黄新廷大喊,五个爆破手抱着炸药包,沿着战壕往前冲。城墙上的国民党军疯狂扫射,子弹像雨点般落在爆破手身边,泥土溅了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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