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〇四、平津锁钥,一笔围三城
一>、见·“三城合围” 的规模化绞杀与国民党军的绝境困守
一九四八年十一月的华北平原,寒风吹过结冰的海河,卷起细碎雪粒拍打在国民党军的碉堡上。东北野战军百万大军兵分三路,如一把巨型铁钳,在短短数日之内完成对唐山、天津、塘沽的战略合围。左路纵队依托燕山山脉构筑环形防线,将唐山困于山地之间;中路纵队沿渤海湾展开,用铁丝网与反坦克壕封锁天津、塘沽的海陆通道;后方部队则源源不断输送弹药,在三城外围形成多层火力网。这场从战略机动到战术布防的规模化作战,彻底粉碎了傅作义 “固守华北” 的幻想,也为平津战役的最终胜利铸就了决定性的牢笼。
二>、见·战略机动:东北野战军的“闪电入关”与合围部署
左路纵队:唐山外围的“山地铁壁”。十一月二十五日凌晨,东北野战军左路纵队第三、第五纵队顶着零下十几度的严寒,从喜峰口入关,向唐山方向疾进。战士们背着步枪、手榴弹,腰间别着冻硬的玉米面饼,在积雪覆盖的山路上疾行,棉鞋踩在雪地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纵队司令员韩先楚骑在马上,手持马鞭指着前方:“加快速度!务必在十一月 三十日前抵达唐山外围,完成包围!”十一月二十八日,左路纵队抵达唐山西北的燕山山脉。第三纵队立即在山脚下挖掘战壕,战壕深两米、宽一米五,内壁用冻土块砌实,顶部覆盖树枝与积雪,既能抵御寒风,又能隐蔽身形。战士李建军正往战壕里搬运重机枪,他的棉手套被铁丝划破,手指冻得发紫,却依然咬着牙:“咱们把战壕挖得牢些,让唐山的国民党军插翅难飞!”
第五纵队则在唐山以东的滦河沿岸设置防线,用树干与石头堆起路障,路障之间拉着铁丝网,铁丝上挂满手榴弹。纵队参谋长安东站在滦河大桥上,看着战士们布防:“在桥底埋设炸药,只要国民党军敢来,就炸了这座桥!”至十一月三十日,左路纵队完成对唐山的全面包围。
西北有燕山山脉的战壕工事,东南有滦河的天然屏障,外围还有骑兵部队巡逻,唐山彻底沦为“山地孤岛”。韩先楚站在山顶,用望远镜观察唐山城内的动静:“侯镜如想等增援?他等不到了!”
中路纵队:天津、塘沽的“海陆封锁”与此同时,东北野战军中路纵队第一、第二、第七纵队向天津、塘沽方向进军。十一月二十六日,第一纵队抵达天津西郊的杨柳青,立即构筑防御工事。战士们在公路上挖掘反坦克壕,壕沟宽三米、深两米,挖掘出的地下水在低温下迅速结冰,形成光滑的冰壁。纵队司令员李天佑蹲在壕沟旁,看着冰壁:“这冰壁比钢板还滑,国民党军的坦克来了,只能当活靶子!”
第二纵队则在天津东郊的海河岸边设置炮兵阵地,二十门榴弹炮整齐排列,炮口直指天津城区。战士周明宇正在擦拭炮管,他的棉服上落满雪花,却眼神坚定:“只要命令一下,咱们的炮弹就能精准击中敌军的火力点!”
第七纵队负责封锁塘沽港口,他们在海边的滩涂上埋设地雷,滩涂泥泞不堪,战士们深一脚浅一脚地搬运地雷,棉裤上沾满泥巴,很快冻结成冰。纵队司令员邓华站在滩涂上,看着远处的海平面:“派巡逻艇在海上巡逻,绝不能让国民党军从海上逃跑!”
十一月三十日,中路纵队完成对天津、塘沽的合围。西郊有反坦克壕,东郊有炮兵阵地,塘沽港口有地雷与巡逻艇,天津、塘沽的海陆通道被彻底切断。李天佑与邓华在天津城外会面,两人握手时,棉手套上的雪花簌簌掉落:“傅作义的‘固守华北’计划,彻底破产了!”
三>、见·孤城困守:三城国民党军的“恐慌与挣扎”
唐山城内:侯镜如的“增援幻想”十一月三十日清晨,唐山警备司令侯镜如站在司令部二楼,用望远镜观察城外的解放军阵地。他看到燕山山脉上布满战壕,滦河大桥旁有解放军巡逻,心里顿时慌了。他原本以为东北野战军至少需要三个月才能休整完毕,却没想到对方如此迅速地入关,还完成了对唐山的包围。“快!发电报给傅司令,请求增援!”侯镜如对着参谋大喊,声音里满是恐慌。参谋立即去发电报,可侯镜如心里清楚,北平的傅作义自顾不暇,根本无法派出增援。
唐山城内的国民党军士兵们也陷入恐慌。在唐山火车站旁的军营里,士兵们聚在一起,讨论着眼前的局势。一名士兵搓着冻得发紫的手:“听说解放军把城围得水泄不通,咱们还能活着出去吗?”另一名士兵沉默着摇头,从怀里掏出家人的照片,眼神里满是绝望。
十二月一日中午,侯镜如下令派出一支巡逻队,试图冲出城外,探查解放军的防御情况。巡逻队刚走出唐山城门,就遭到左路纵队的火力阻击。战士李建军趴在战壕里,用重机枪对着巡逻队扫射,子弹像雨点般落在巡逻队中。巡逻队仓皇撤退,留下一堆尸体在雪地里,鲜血很快冻结成暗红色的冰壳。侯镜如看着逃回的士兵,知道唐山已彻底陷入绝境,他无力地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完了,一切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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