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八、“**模仿秀”徐州“睁眼瞎”大戏
一>、见·变“装灾难现场”穿戴双反欢乐乌龙
沧州城南的小树林,风跟个调皮的小子似的,夹着雪花专往人衣领里钻,冻得战士们缩着脖子,却挡不住树桩旁的热闹。三十多个旅、营级干部围着城防图吵吵,更挡不住树林深处“变装现场”的鸡飞狗跳。“哎哎哎!老周你那肩章戴反了!旅级改团级,星星得朝左,你倒好,歪得能瞅见后脑勺!”三旅的文书小李举着块小镜子,对着炊事班老周喊。老周正费劲地把团级肩章往领口别,听见这话手一抖,肩章“啪嗒”掉在地上,沾了层土,他捡起来吹了吹,嘟囔:“这破肩章比俺家的锅铲还难摆弄,早知道当初不学这手艺!”
旁边的王二蛋更离谱,刚换上**军装,裤子穿反了都没察觉,还叉着腰跟孙大牛显摆:“你看俺这军装,是不是有那‘**军官’的范儿?”孙大牛笑得直拍大腿:“范儿是有,就是你那裤腰咋瞅着不对劲?跟勒着个麻袋似的!”王二蛋低头一看,脸瞬间红得跟熟透的红薯似的,赶紧转身躲到树后换裤子,嘴里还骂:“这**裤子设计得反人类,前后都长一个样!”
陆沉蹲在树桩旁看城防图,眼角余光瞥见这乱象,忍不住笑:“都别急!地下党给的样本在这儿,照着贴、照着穿,别自己瞎琢磨!尤其是肩章,团级是一颗星,旅级是两颗,咱们现在是‘冒牌团级’,别把星星贴多了,成了‘超编军官’,那可就露馅了!”常汇佳抱着雪狼,正给它挂“军犬识别牌”,硬纸板做的牌子边缘毛糙,他用砂纸磨了半天,还是把雪狼的脖子蹭得直缩。雪狼不乐意,甩着尾巴想躲开,常汇佳赶紧哄:“乖啊雪狼,就挂一会儿,进城咱就摘,不然岗哨该怀疑了。”说着,他还在牌子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太阳,“这样显得咱‘正规’!”
五旅的急性子旅长康大龙,正指挥战士给卡车喷编号,喷着喷着就急了:“你这喷的啥?‘鲁A-886’,**的编号哪有这么顺的?得带俩‘4’,显得‘接地气’!”战士赶紧改,结果把“4”喷成了“9”,老马气得跳脚:“你这手比俺家娃画圈还歪!再喷错,俺让你抱着漆桶蹲这儿喷一下午!” 二旅的卡车最“惨”,十辆卡车有八辆掉漆,还有两辆卡车轮子磨得快平了,旅长王虎却乐:“就这模样才好!你看**那援军卡车,哪辆不是‘饱经风霜’?上次俺见一辆**卡车,后斗都快掉了,照样跑,咱们这算好的!”说着,他还让战士在卡车上贴了几张“补丁”——用硬纸板剪的,刷上灰漆,远看跟真掉漆似的,惹得战士们笑:“旅长,您这‘造假’手艺,能去摆摊了!”
折腾到日头偏西,变装总算告一段落。战士们列队站好,乍一看还真像那么回事——就是有的肩章歪了,有的裤子没系好,还有个战士把**帽檐压得太低,差点看不见路。陆沉走过去,挨个调整:“都精神点!别跟刚从地里刨出来似的!**军官虽然懒,但架子得端着,走路别晃,说话别太实在,记住——能装糊涂就装糊涂,能吹牛就顺着吹!”
雪狼蹲在常汇佳脚边,脖子上的识别牌晃来晃去,它时不时用爪子扒拉一下,像是想把这“累赘”弄掉。陆沉蹲下来,摸了摸雪狼的头:“雪狼,你也得装啊!见了**军犬别叫,跟人似的‘稳重’点,不然咱们全露馅!”雪狼似懂非懂,舔了舔陆沉的手,尾巴却摇得更欢了——它哪知道,接下来的路,全靠它这“假军犬”身份打掩护呢。
二>、见·夜路上的“模仿翻车现场”——训话忘词与烟盒拿反的搞笑糗事
夕阳把最后一缕光洒在树林里,第一辆卡车的车灯“咔嗒”亮了,黄澄澄的光在暮色里戳出个洞。三队卡车排开,七十五辆、七十五辆、一百五十辆,像三条刚睡醒的铁长龙,车头上贴的“援徐专运”布条被风吹得飘来飘去,针脚确实比**自己缝的整齐——毕竟是战士们熬夜缝的,怕露馅,每针都扎得特实在。陆沉坐在第一队卡车的副驾上,旁边是开车的战士小李,小李刚学开车没俩月,握着方向盘的手有点抖:“师长,俺这技术,能行不?别开到沟里去,那可就全完了!”
陆沉拍了拍他的肩:“别怕!**司机比你还菜,上次俺见一个**司机,把卡车开上了田埂,还说是‘躲避共军伏击’,你比他强多了!”车队刚开出去没几里地,就出了第一个“模仿翻车”事件。三旅的一个排长,想模仿**军官训话,站在卡车后斗上,清了清嗓子:“弟兄们!咱们这次援徐,是‘党国重托’,得……得……”忘了词,他急得抓耳挠腮,后面的战士赶紧小声提醒:“得‘奋勇向前’!”排长赶紧接:“对!奋勇向前!谁要是掉链子,俺……俺就罚他站岗!”战士们憋笑憋得肚子疼——**军官训话都喊“军法处置”,这倒好,就罚站岗,也太“温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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