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见·苏州河突袭战:地下通道里的“老鼠战”,
三军协同的暗夜奇袭
一九四九年五月二十五日凌晨,上海苏州河两岸被硝烟笼罩。河南岸的杂货店、纺织厂屋檐下,中突击特一军特战一师(徐定山任师长、常无畏任副师长)的战士们匍匐待命,步枪枪口对准河北岸的银行碉堡——那座钢筋混凝土碉堡的射击孔正喷吐火舌,“哒哒哒”的重机枪声将桥面打得弹孔密布,碎石溅起又落下,河面泛起涟漪。
东突击特一军特战三师(赵刚任师长)的炮艇在苏州河下游游弋,封锁敌军水上退路;西突击特一军特战二师(黄英贵任师长)的迫击炮架在南岸高楼顶,炮口对准河北岸的辅助火力点——三军协同的封锁网早已织就,只等中突击的“地下奇兵”撕开缺口。
“不许炸民房,从地下走!”徐定山在无线电里的命令简短干脆。就在战士们一筹莫展时,纺织厂老工人张师傅带着几名工友赶来,手里捧着一张泛黄的图纸:“同志,这有条地下排水沟,是以前工厂排废水用的,能通到河北岸,就在银行碉堡后侧!”
特战一师三连长卢正奎接过图纸,手电筒的光映在上面,沟渠路线清晰可见。“张师傅,多谢!等解放了,给您送面锦旗!”卢正奎攥紧图纸,对着战士们下令:“跟我来,咱们当回‘老鼠’,钻到敌军屁股后面去!”
地下通道潜行:积水青苔里的幽默挣扎,入口突破:淤泥与“水帘洞”调侃。地下排水沟的入口藏在纺织厂后院的柴房里,掀开一块沉重的石板,一股刺鼻的腥臭味扑面而来。通道口仅容一人爬行,积水顺着壁缝往下滴,形成一道“水帘”。卢正奎第一个钻进去,积水瞬间没过脚踝,冰凉的河水灌进胶鞋,脚趾很快冻得发麻。“好家伙,这哪是排水沟,分明是‘水帘洞’!”他回头打趣道,手电筒的光扫过身后的战士,“谁要是怕黑、怕臭,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战士楚玉岭紧随其后,刚爬进通道就被青苔滑了一下,半个身子摔进水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前面卢正奎的后背。“哎哟!这青苔比猪油还滑!”楚玉岭龇牙咧嘴地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泥水,“连长,您可得慢点,不然咱们都得变成‘落汤鸡’!”
卢正奎笑着说:“怕啥?等会儿摸到碉堡底下,让敌军尝尝‘落汤鸡’的厉害!” 战士们依次钻进通道,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交织,脚步声、水花溅起的声音、粗重的呼吸声,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通道壁上的青苔黏腻湿滑,有的战士胳膊蹭过壁面,留下一道绿色的痕迹;有的被头顶滴落的水珠砸中额头,忍不住打个寒颤。
中途遇险:暗河与“游泳健将”自嘲 爬了约两百米,通道突然变宽,一处暗河横在面前,水深齐腰,水流湍急。卢正奎用手电筒照了照,水面泛着黑色的涟漪,隐约能看到水底的碎石。“蹚过去!”他率先跳入水中,冰冷的河水瞬间漫过膝盖,刺骨的寒意顺着裤腿往上窜,冻得他牙齿打颤。
楚玉岭跳进水里,没走两步就被水流冲得一个趔趄,他赶紧抱住旁边的石壁,笑着喊:“连长,这水也太凉了,比东北的冬天还冻人!我这‘旱鸭子’要是被冲跑了,你们可得捞我上来!”
战士孟庆山水性好,踩着水走到楚玉岭身边,伸手扶住他:“放心,有我这‘游泳健将’在,保证不让你变成‘河漂子’!”他一边推着楚玉岭往前走,一边打趣:“等打完仗,我教你游泳,下次再钻这种‘水通道’,保证你如鱼得水!” 卢正奎回头喊道:“都抓紧石壁,别掉队!谁要是掉水里,回头罚他给炊事班洗一个月碗!”战士们互相搀扶着,在暗河里缓慢前行,水花溅起,笑声夹杂着冷得发抖的牙齿打颤声,在黑暗的通道里格外清晰。
遭遇巡逻队:黑暗中的窒息对决与幽默制敌,声息隐蔽:心跳与“猫捉老鼠”。刚过暗河,通道尽头传来隐约的脚步声——是敌军的巡逻队!卢正奎立即关掉手电筒,整个通道瞬间陷入死寂,只能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以及远处传来的巡逻队谈话声。“这鬼地方真冷,早知道就不跟班长来巡逻了!”一名敌军士兵抱怨道。“别废话!师长说了,共军可能从地下钻过来,要是被他们摸了碉堡,咱们都得完蛋!”另一个声音回应。
卢正奎握紧腰间的匕首,示意战士们做好战斗准备。他屏住呼吸,借着通道壁缝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看清了巡逻队的身影——三名士兵,手里端着步枪,正沿着通道外侧的台阶往下走。“等他们靠近,听我口令,动手!”卢正奎压低声音,手心全是冷汗。
当第一个敌军士兵的脚出现在视线里,卢正奎猛地扑上去,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匕首抵在他的喉咙上,低声喝道:“不许动!”身后的楚玉岭和孟庆山同时行动,分别扑向另外两名士兵,捂住他们的嘴,将其按在地上。整个过程不到十秒,巡逻队就被全部制服,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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