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见·宣城追歼与芜湖围城:大兵团的双重攻坚
一九四九年四月二十二日清晨,皖南山区的晨雾如牛乳般浓稠,能见度不足二十米。中突击集团追歼队(两千人规模)踩着湿漉漉的露水,在密林中疾行——三百余名国民党保安团残兵如丧家之犬,正沿着山间小路向宣城县城逃窜。他们刚在山坳遭遇重创,有的士兵扔掉步枪,只背着干粮袋狂奔;有的干脆脱掉沉重的军装,穿着单衣在晨雾中瑟瑟发抖。
“加快速度!别让这帮龟孙子钻进宣城县城!”追歼队队长周正明抹了把脸上的雾水,声音洪亮如钟。他的裤腿被荆棘划开三道长长的口子,鲜血顺着小腿往下淌,却浑然不觉——此刻他眼里只有前方逃窜的敌军,以及不远处宣城县城的轮廓。战士们紧随其后,步枪枪口微微上扬,呼吸在晨雾中凝成白色的水汽,脚步声踩在碎石路上,发出“沙沙”的急促声响。
宣城近郊追歼:岔路口的“生死竞速”与幽默绞杀,岔路口拦截:竹林与县城的抉择。两公里外的岔路口,一条铺着碎石的小路通向宣城县城,另一条蜿蜒钻进茂密的竹林——竹林枝繁叶茂,一旦敌军钻进去,清剿难度将成倍增加。周正明举起望远镜,看到敌军先头部队已逼近岔路口,为首的军官挥舞着手枪,嘶吼着催促士兵:“快!往县城跑!进了城就安全了!”
“赵阳、刘斌带二组堵竹林!其他人跟我冲县城方向!”周正明的命令简短干脆,战士们立即兵分两路。赵阳扛着轻机枪,咧嘴一笑:“放心!保证让他们进不了竹林——这竹林里的笋子还没长出来,正好给他们当‘囚笼’!”刘斌拍了拍腰间的反坦克手雷:“谁要是敢钻,就给他们来个‘笋子炒手雷’!”
周正明带着一组战士直奔县城方向,晨雾中,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放下武器!缴枪不杀!”战士们齐声大喊,声音在山间回荡,震得晨雾都在晃动。部分敌军士兵本就惊魂未定,听到喊声后,纷纷扔掉步枪,举起双手蹲在地上;还有二十余名顽固分子,在军官的威逼下,举枪对着追歼队射击,子弹“嗖嗖”飞过,打在碎石上溅起火星。
火力压制:机枪与手雷的“幽默协同”。“还击!压下去!”周正明一声令下,三挺轻机枪同时开火,“哒哒哒”的枪声如暴雨般倾泻,打得敌军抬不起头。赵阳的机枪架在一块巨石后,枪口喷吐着火舌,嘴里还念叨:“让你们跑!跑不过子弹吧!”一名敌军士兵刚探出头,就被赵阳精准击中肩膀,惨叫着倒在地上。
刘斌带着两名战士,绕到敌军侧翼的土坡后。“给他们来个‘开门礼’!”刘斌拉掉反坦克手雷的引线,手腕一甩,手雷“嗖”地飞向敌军聚集点。“轰隆”一声巨响,火光冲天,气浪掀飞了三名敌军士兵,他们的尸体重重砸在地上,武器散落一地。
“还有谁想尝尝手雷的滋味?”刘斌对着敌军大喊,又掏出一颗手雷,作势要扔。敌军军官吓得脸色惨白,转身想跑,却被周正明抬手一枪击中大腿,跪倒在地。“跑啊!你不是挺能跑的吗?”周正明笑着走过去,用步枪指着他的脑袋。
白刃搏斗:受伤后的“乐观调侃”。残余的敌军见军官被俘,顿时乱作一团,有的想投降,有的还想抵抗。战士王铁山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冲进敌军人群,刺刀“铿锵”撞上一名敌军的步枪。那敌军用力一推,王铁山重心不稳,却趁机侧身,刺刀顺着对方的步枪滑过,划伤了他的胳膊。
“哎哟!你还挺有劲!”王铁山咧嘴一笑,不顾胳膊上的伤口,死死抱住对方的腰,用膝盖狠狠顶向他的腹部。敌军惨叫一声,松开步枪,王铁山顺势将他按在地上,战友们立即上前缴了他的枪。
“铁山,你胳膊流血了!”卫生员王浩跑过来,掏出止血带。王铁山摆摆手:“小伤!不碍事!刚才那家伙的腰比我家的老黄牛还硬,顶得我膝盖都疼!”他抹了把脸上的汗,笑着说:“不过没关系,赢了就行——回头给我多盛一碗热粥,补补身子!”
上午九时,宣城近郊的战斗结束,三百余名敌军全部被歼灭或俘虏,缴获步枪两百余支、手榴弹五百余枚。战士们坐在路边短暂休整,王铁山的胳膊已经包扎好,他啃着压缩饼干,对着周正明说:“队长,宣城县城里还有一个营的敌军,咱们得趁胜追击,把他们一锅端了!”周正明点点头:“没错!休息十分钟,进军宣城!”
宣城县城攻坚:城墙下的 “幽默对决”,围城部署:大兵团的规模化压制。宣城县城的城墙高约五米,墙体由砖石砌成,敌军在城墙上架起了重机枪,枪口对准城外的开扩地。中突击集团的后续部队(一个步兵旅,共五千人)已赶到,与追歼队汇合,形成对县城的合围。迫击炮连在城外一公里处架起二十门迫击炮,炮口对准城墙的防御工事;步兵分成四个梯队,准备随时冲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