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见·敌军突围反扑:芜湖防御带多战场死亡冲击与战地幽默实录
深夜十一时的芜湖江面,黑得能吞了光,江风卷着浪头拍在沙袋上,“哗哗”声像故意压低的脚步声。西突击集团芜湖段防御带的四十里江岸,此刻藏着千把杆枪——重机枪连的周士龙把半块玉米饼子塞在枪架下,迫击炮连的李济山用布擦着炮管上的霜,投诚战士钟宇强裹着茅草趴在芦苇丛,连呼吸都跟着芦苇晃。突然,了望塔上的吴立璷扯着嗓子喊:“江面上有黑疙瘩!不是浪,是船!”
观察哨与多阵地联动:“逃兵怪”预警的热闹传递。吴立璷把望远镜贴在眼上,指节都攥白了。旁边的马筠箶刚用棉袄裹住头,迷迷糊糊嘟囔:“黑疙瘩?怕不是**翻肚皮吧?这么冷的天,谁还开船?”吴立璷猛地拍了下了望塔的木栏杆:“**有三十多艘?还排成队?是敌军运输船!满船都是逃兵,往华中跑呢!”
马筠箶“噌”地爬起来,摸出信号枪就往天上打——红色信号弹炸开的瞬间,把江面照得通红,连远处芦苇丛的露珠都闪着光。吴立璷对着电台喊:“东头重机枪连、西头迫击炮连、中间芦苇荡火力点,都醒醒!‘逃兵怪’来了,三十多艘船,别让他们溜过去!”
信号弹的光还没散,江岸就活了——东头的老兵周士龙摸出火柴,把玉米饼子凑到嘴边咬了一大口,含糊着对身边的弹药手说:“赶紧装弹链!等会儿打起来,可没功夫啃饼子,让‘逃兵怪’看看咱们的机枪‘胃口’多大!”西头的李济山对着炮手们喊:“都把炮口对准江面航道!谁要是打偏了,今晚的热汤就归我了!”
中间的钟宇强扯掉身上的茅草,露出藏在下面的轻机枪,对着芦苇丛里的投诚战友笑:“咱们‘芦苇精’该上班了,等会儿让逃兵知道,芦苇荡里不光有鱼,还有枪!”
连后方的炊事班都听到了动静,老炊事员扛着两桶热汤往阵地跑,嘴里喊:“都别急着开枪!等我把汤送过去,喝完汤再打,有力气!”战士们趴在战壕里笑,江风里的寒意,好像被这阵热闹冲散了一半。
江面火力网:重机枪与迫击炮的“相声式”协同。“东头先打!敲掉他们的领头船!”江岸指挥组的喊声刚落,周士龙的重机枪就“哒哒哒”响了——子弹贴着江面飞,像撒出去的钢珠子,第一梭子就打在领头船的船头上,木屑“簌簌”往下掉。周士龙盯着跳动的枪管,嘴里跟机枪 “聊天”:“老伙计,轻点打,别把枪管打红了——后面还有二十多艘船呢,得留着劲跟它们‘打招呼’!”
领头船慌了,想掉转船头往回逃,西头的李济山立马喊:“放!给它送个‘烟花’!”炮手赵同为填进炮弹,炮身“咚”地往后退了半米,炮弹拖着尖啸掠过江面,正好砸在领头船的甲板上——“轰隆”一声,火光裹着黑烟往上冒,船上的敌军士兵像下饺子似的往江里跳,有的刚跳下去就被冻得尖叫,在水里扑腾着像落水的鸡。
李济山拍着炮身笑:“怎么样?这‘烟花’够亮吧?敌军逃兵在南京都没见过这么热闹的‘送行礼’!”赵同为又填了一发炮弹,这次打在了船尾的引擎上,领头船瞬间不动了,在江面上打着转。赵同为对着江面喊:“你们这船是纸糊的?引擎这么不经打?是不是偷工减料了?下次逃,记得换艘结实点的!”
中间的钟宇强也没闲着,有艘敌船想绕开东头的重机枪,偷偷往芦苇荡钻。钟宇强架起轻机枪,对着船尾的螺旋桨就是一梭子——螺旋桨被打坏,船立马歪了,在江里打着转。钟宇强对着船上的敌军喊:“想躲?这儿可不是你们的避难所!我们‘芦苇精’专抓逃兵,你们再动,我就把芦苇割下来,给你们编个‘笼子’!”船上的敌军不敢动了,有的趴在船板上,有的缩在船舱里,连头都不敢抬。
周士龙看到这场景,笑着对身边的战士说:“你看钟宇强,还跟逃兵讲‘规矩’,等会儿他们要是还不投降,咱们就给他们‘加餐’!”战士们都笑,重机枪的“哒哒”声、迫击炮的“咚咚”声、战士们的笑声混在一起,江面成了个热闹的“战场戏台”。
岸防战壕:冷枪与反冷枪的“幽默攻防”。凌晨十二点,还有七八艘敌船硬着头皮冲过了江面火力网,靠在了江岸。敌军士兵跳上岸,有的扛着步枪,有的空着手,跌跌撞撞地往战壕冲——他们以为突破了江面的墙,就能逃出去,却没料到战壕前还埋着地雷阵。
“ 小心地雷!都别站起来!”工兵老兵赵诚兴趴在战壕里,对着身边的新兵张小虎喊。话音刚落,最前面的敌军就踩中了一颗反步兵地雷——“轰隆”一声,泥土和碎石炸得有一人多高,那名敌军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没了踪影。后面的敌军吓得停住脚步,有的想往回退,有的想往旁边的战壕缝隙钻,却又踩中了两颗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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