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见·特一军临时营地画室:硝烟里的战地绘卷
临时画室在镇江东郊的一片竹林间一座地主大屋里,青竹做架、帆布为顶,阳光透过竹叶缝隙洒在画板上,将未干的油彩映出细碎光斑。陆沉握着炭笔站在最大的画板前,笔尖悬在画布上方,眼前似乎还映着长江江面的炮火——画布中央,渡江战船正冲破晨雾,船舷上的战士们举着步枪,江水在船底翻涌,远处防波堤的轮廓已被炭笔勾勒成型。
“宋清,把赭石色再调浓些,防波堤的混凝土得有硝烟熏过的厚重感。”陆沉回头时,见宋清正蹲在颜料箱旁,指尖沾着油彩,正将赭石色与墨色细细调和。几个年轻画师围在旁边的画板前,有的在画扬州城的街巷,有的在画战士们冲锋的背影,画笔摩擦帆布的“沙沙”声,与远处营地传来的操练口号隐约交织。
刚巡查完防线的几位师长、团长掀开门帘走进来,身上还带着晨露与硝烟的味道。一师师长指着陆沉的画布,粗粝的手掌在帆布边缘轻轻摩挲:“这战船的角度得再偏些,当时我们的船是斜着冲过火力网的,船首的重机枪手为了压制堤上的碉堡,半个身子都探在外面。”说着,他抬手比划着战士们的姿势,袖口沾着的泥土蹭在画布一角,却没人在意——这是战场上最真实的印记。
三师团长蹲在画扬州街巷的画板前,看着画师笔下的商铺招牌,忽然开口:“那天我们进扬州城时,南大街的‘张记粮铺’门口,有个老大娘端着热水壶,非要往战士手里塞,战士们摆手推辞,老大娘就跟着跑了半条街。”年轻画师立即停下笔,在粮铺门口添了个提着铜壶的老妇人身影,笔尖落下时,眼眶微微发红——这些细节,比炮火更能让人记起战斗的意义。
陆沉的炭笔在画布上快速移动,防波堤的碉堡旁添了几个匍匐的工兵,他们身下的淤泥用深褐色油彩铺就,仿佛能看见泥浆沾湿裤腿的沉重。“那天炸开防波堤时,我在百米外的弹坑里,听见炸药引线‘滋滋’响,后来十二声巨响连在一起,震得耳朵里全是嗡鸣,等硝烟散了,看见战士们踩着缺口冲上去,有的鞋都陷在淤泥里,光着脚继续跑。”负责画冲锋场景的年轻画师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把画布上战士的鞋子画得半埋在泥中,裤脚处添了几道被碎石划破的裂口。
宋清的画板上,扬州城的城墙下站着几个举着红旗的战士,红旗用朱砂调了曙红,在灰瓦白墙的映衬下格外鲜艳。“解放扬州那天,老百姓是从门缝里往外看的,见我们不抢东西,才敢打开门,后来整条街的人都出来了,有的递馒头,有的送布鞋。”二师师长坐在小马扎上,看着画布慢慢说道,语气里满是感慨。宋清闻言,在战士脚边添了个捧着布鞋的小姑娘,辫子上系着红头绳,眼神里满是欢喜。
日头渐高时,画室里的画布已铺满半壁。陆沉的渡江战役图上,江面的炮火用柠檬黄与橙红叠涂,炸开的浪花里混了银灰,仿佛能听见炮弹落水的轰鸣;宋清的扬州街巷图里,炊烟从商铺的烟囱里升起,与城墙上的红旗相映;年轻画师们的作品里,有战士们在战壕里分享干粮的场景,有投诚士兵帮百姓扛粮食的画面——没有刻意渲染的悲壮,却处处藏着硝烟里的温情。
“得把这些画带到南京去,让更多人看看,咱们是怎么过江,怎么解放这些城的。”陆沉放下炭笔时,指腹已被磨得发红。几位师长、团长凑在画布前,伸手拂过画中战士的轮廓,仿佛能触到他们发烫的枪托、沾泥的裤腿。竹林外,传来集合的号角声,画师们连忙将未干的画布靠在竹架上,陆沉最后看了一眼渡江图上的战船,转身与众人一同走向营地——他们要带着这满室的画,继续向着下一座城前进,而更多的战地故事,还将在未来的画布上慢慢铺展。
六>、见·特一军整编:七万雄师的战前集结与渡江前使命传承
一九四九年四月二十四日上午九时,镇江东郊的开阔地被七万兵力铺成“钢铁海洋”。特一军的四个师(含三个独立旅整编的第四师)与投诚部队按建制列队,装甲车呈“弧形”拱卫中央,三架侦察机的机翼掠过天际——这是总前委与东突击领导(军长陆沉、政委宋清、副军长王虎)为渡江总攻进行的“战力整合”。从总前委对“四师协同”的整编规划,到红色任命书的使命传递,每一道指令、每一次敬礼,都在将七万将士拧成“打过长江”的铁拳。特战一师(徐定山、常无畏)的步枪方阵、特战二师(黄英贵、康大龙)的重机枪队列、特战三师(赵刚、吴天付)的迫击炮阵、特战四师(钟成武、李栓柱)的投诚士兵方阵,在阳光下连成一片,南京方向的炮口已悄然校准。
总前委战前部署:特一军整编的精密规划,“四师协同加投诚整合”的战术设计。四月二十三日夜,总前委指挥部的沙盘前,陈毅司令员用四根红棍在镇江东郊模型上摆出“四师阵”:“特一军整编要‘强基加补弱’——原三个特战师保留骨干,把三个独立旅整编为第四师,两万投诚士兵分补各师,每师配五千投诚兵,跟老战士混编。”他指着红棍标注:“特战一师(徐定山、常无畏)当‘尖刀’,配装甲车营;特战二师(黄英贵、康大龙)当‘火力盾’,加重机枪连;特战三师(赵刚、吴天付)当‘爆破手’,增迫击炮营;特战四师(钟成武、李栓柱)当‘后卫’,守补给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