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1938—1949年版)再战二战 第三部
一、见·渡江战役长江防线:垂死挣扎的
“和平伪装”与“划江而治”幻梦
一>、见·溃败后的权术游戏:蒋介石“引退”幕后的操控与算计
一九四九年一月的南京,寒风卷着秦淮河的湿气,灌进总统府的回廊。三大战役的硝烟虽已散去,国民党政权的崩塌却已肉眼可见——辽沈战役损兵四十七万,淮海战役折损五十五万,平津战役五十二万兵力或歼或编,曾经号称“八百万大军”的国民党军,此刻能调动的机动兵力不足百万,且多是从战场溃败下来的残部,士气低落到极点。
财政部的仓库里,黄金储备早已秘密运往台湾,市面上法币贬值到“一麻袋钱买不了一斤米”,百姓提着成捆的纸币排队抢购粮食,眼神里满是绝望。行政院的官员们私下里收拾细软,有的通过外交渠道联系海外,有的则托关系找解放军的地下党,只求为自己留条后路。
就在这风雨飘摇之际,一月二十一日清晨,国民党中央通讯社突然发布一则简短公告:“总统蒋中正先生,因故不能视事,决定引退,由副总统李宗仁先生代理总统职权。”消息一出,南京城内一片哗然——有人以为这是国民党“改弦更张”的信号,有人则看穿这不过是蒋介石的权术表演。彼时的蒋介石,正坐在浙江溪口老家的丰镐房里,手里攥着国防部送来的长江防线布防图,桌上还摆着刚收到的上海中央银行黄金转运清单。
他所谓的“引退”,不过是将烂摊子丢给李宗仁,自己退居幕后继续掌控核心权力,为构建长江防线、伺机卷土重来争取时间。 溪口的冬日格外阴冷,蒋介石却常常彻夜未眠。他频繁召见嫡系将领,汤恩伯、陈诚、胡宗南等人先后秘密抵达溪口,在丰镐房的小客厅里接受指令。
一月二十五日,汤恩伯带着参谋总长顾祝同送来的《长江防御计划草案》,跪在蒋介石面前请训。蒋介石指着地图上的长江防线,声音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恩伯,你记住,长江不是普通的防线,是党国的生命线!从湖口到上海这八百公里,你要像钉子一样钉在那里,南京、上海绝不能丢!”他顿了顿,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镶嵌着宝石的手枪,递给汤恩伯:“这把枪,你带着。守不住长江,就用它自裁,别给党国丢脸!”汤恩伯双手接过手枪,眼眶泛红:“校长放心,学生就是拼了命,也要守住长江!”事实上,蒋介石对汤恩伯的“信心”,不过是自欺欺人。
他心里清楚,汤恩伯麾下的七十五个师,看似有四十五万人,实则半数以上是补充的新兵,有的部队甚至连步枪都配不齐。但他别无选择——桂系的白崇禧手握二十五万兵力,却始终与自己面和心不和,若不牢牢抓住汤恩伯这支部队,长江防线便会从东段崩溃。
为了让汤恩伯安心“死守”,蒋介石承诺从台湾调运军火支援,还下令将上海兵工厂的设备拆运至南京、芜湖,为江防部队提供弹药补给。可这些承诺,大多是空头支票——台湾的军火要优先装备陈诚的部队,上海兵工厂的设备刚拆了一半,就因工人罢工停滞,最后只运走了几台小型机床。 在操控军事的同时,蒋介石也没放松对党务与财政的掌控。
他通过国民党中央常务委员会,任命CC系骨干陈立夫为中央组织部部长,要求其“肃清党内动摇分子”,确保国民党的权力不被李宗仁派系渗透。财政方面,他密令中央银行总裁俞鸿钧,将剩余的白银、外汇分批运往台湾,甚至不惜征用民生船只。
一月二十八日,上海外滩的江面上,十几艘货轮正忙着装载白银,码头工人冒着严寒搬运,有的工人累得倒在地上,却被国民党士兵用枪指着继续干活。俞鸿钧站在岸边,看着白银被装上船,对身边的秘书说:“这些东西,是校长东山再起的本钱,一点都不能少!”
李宗仁这边,虽顶着“代总统”的头衔,却处处受制于蒋介石。一月二十二日,他刚入主总统府,就发现国防部的电报密码本被蒋介石的亲信带走,前线将领只认蒋介石的手令,根本不听他的指挥。他想召开军事会议调整长江防线,汤恩伯却以“需请示总裁”为由拒绝出席;他提出从美国争取援助,驻美大使顾维钧却只向蒋介石汇报,对他的指令置若罔闻。
二月一日,李宗仁派代表前往北平与**和谈,临行前想与蒋介石商量谈判条件,蒋介石却在溪口避而不见,只让秘书传话说:“和谈可以,但绝不能放弃长江以北的土地,绝不能改编中央军,否则就是卖国!”李宗仁看着空荡荡的总统府办公室,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不过是蒋介石的“傀儡”,所谓的“和平谈判”,从一开始就是场骗局。
二>、见·长江防线的“纸糊堡垒”:百万残兵与“立体防御”的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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