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眼睛一瞪,语气里带着几分玩笑般的诧异:“难道刘家的紫府修士还能三头六臂?再厉害不也是紫府境界,总不能一个打三个吧?”
宋明青却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些向往:“三头六臂倒不至于,但其中一位紫府修士的身份,比‘能打’更关键——他是三阶下品炼丹师。”
“三阶炼丹师?”宋玉的声音陡然拔高,又慌忙压低,眼底满是震惊,“整个流东海域……不是说连二阶炼丹师都寥寥无几吗?三阶炼丹师,岂不是能炼制筑基丹?”
“正是。”宋明青点头,语气里也多了几分凝重,“筑基丹有多难得,你该清楚——多少炼气修士卡在九层,就等着一枚筑基丹破境。
刘家有这位炼丹师在,就算那三家紫府势力心里不满,也不敢真的撕破脸。毕竟谁也说不准,日后自家修士突破,会不会求到刘家头上。”
宋玉这才彻底明白过来,先前的担忧瞬间消散大半,只剩下恍然大悟:“原来刘家的底气在这!
有三阶炼丹师撑着,别说建坊市,就算想多分些海域资源,那三家恐怕也得掂量掂量。”
宋明青语气多了几分笃定:“坊市肯定能建起来,区别只在于过程顺不顺利——是那三家紫府势力主动让步,还是得刘家多费些功夫周旋罢了。”
宋玉还沉浸在三阶炼丹师的震撼里,听到这话又追问道:“既然一位紫府修士是三阶炼丹师,你刚刚说另一位也不简单,那另外一位难道也是三阶炼丹师?”
宋明青却缓缓摇了摇头:“另一位倒不是什么特殊职业,修为也就普通紫府初期,但他的背景比炼丹师还棘手——他是流云宗一位金丹修士的后辈,虽然关系有点远。”
“流云宗的金丹修士?”宋玉瞳孔猛地一缩,瞬间反应过来,“难怪刘家一个内陆势力,能在流东海域站稳。!
有金丹修士当靠山,就算那三家紫府势力想找麻烦,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扛住流云宗的怒火。”
宋明青点头,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可不是嘛。有三阶炼丹师握着重利,又有金丹修士撑着靠山,刘家这坊市,说白了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咱们现在要考虑的,不是坊市能不能建,而是要不要参与进去,怎么参与才能不吃亏。”
宋玉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半步,语气里满是急切:“那咱们肯定得参与啊!
不说能沾着金丹修士的靠山,单是能靠近三阶炼丹师就够值了——万一以后族里有人要突破筑基,说不定还能求到一枚筑基丹,这可是天大的机会!”
宋明青却轻轻敲了敲他的额头,语气沉了下来:“你把这事想得太简单了。
刘家要是真那么好心,何必拉着咱们这些筑基家族一起?
他们缺的从来不是‘一起赚钱的伙伴’,而是能帮他们分摊风险、甚至填补资源缺口的‘垫脚石’。”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冷意:“你想,刘家从内陆来,在流东海域根基浅,资源来源本就不足。
咱们宋家有乌金矿脉,还有几座带灵脉的小岛,离他们的家族又近——你觉得他们是真的想带咱们赚钱,还是看中了咱们手里的灵地,想借着‘联合建坊市’的由头,慢慢把咱们的资源攥过去?这分明是请君入瓮。”
“更别说,”宋明青的指尖在袖中攥紧,“那三家紫府势力要是真的发难,刘家有金丹靠山和炼丹师当挡箭牌,谁会先遭殃?
肯定是咱们这些跟着掺和的小家族,成了他们抵抗怒火的炮灰。”
宋玉脸上的兴奋瞬间褪去,后背竟泛起一丝凉意,他挠了挠头,语气里满是后怕:“我还真没往这方面想……这么一说,刘家这事确实没表面看起来那么好,一不小心咱们宋家就可能赔了夫人又折兵。”
宋玉摸了摸下巴,眉头还没完全舒展开:“可不是嘛,万一真踩了坑,咱们家族这两年攒下的家底就全打水漂了。
不过也别急着下结论,我给家族算算这事儿的吉凶,说不定能看出点门道。”
“算?”宋明青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好奇,“你啥时候还会算命了?我只知道你擅长用罗盘找矿脉灵脉。”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宋玉挺直腰板,脸上露出几分得意,“我不仅能探矿脉,还能测吉凶气运,我跟着师傅学过几手看相算命的门道,今天正好派上用场。”
宋明青来了兴致,往旁边让了让,笑道:“那我倒要看看你的本事,要是算得不准,回头可得请我喝灵茶。”
宋玉清了清嗓子,故意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双手在身前掐出复杂的手势,还故意抖了抖。
趁着宋明青不注意,他悄悄用手抵住胸口——那里藏着巴的寻龙盘,他暗中往盘里注入了一丝灵力,在心里默念:“测宋家与刘家共建坊市的吉凶。”
可等了半晌,胸口的寻龙盘依旧毫无动静,既没泛起熟悉的温热,也没有传来任何警示的冰凉,就和平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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