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升的朝阳,终于彻底驱散了笼罩平安县城一夜的硝烟与黑暗,将金红色的光辉洒满这座刚刚经历血与火洗礼的古城。阳光之下,满目疮痍与新生希望交织,构成一幅复杂而震撼的画面。
城墙东面那巨大的缺口,如同敞开的伤疤,无声诉说着昨夜那石破天惊的轰击。街道上,瓦砾堆积,断壁残垣随处可见,焦黑的痕迹和尚未完全干涸的暗红血渍,烙印着战斗的残酷。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焦糊味以及淡淡的血腥气。
然而,在这片战争留下的废墟之上,生机正在顽强地勃发。
一面面鲜艳的红旗,不仅在最高的钟楼顶端飘扬,也插上了四面的城墙垛口,插在了主要街口的制高点,插在了原日军司令部的楼顶!那迎风招展的红色,如同燎原的星火,驱散了日寇膏药旗带来的阴霾,宣告着这座城池的新生。
龙焱旅的士兵们,成为了这座城市新的主人。他们以班排为单位,在军官的带领下,高效而有序地忙碌着。
一队队士兵手持工兵锹,开始清理主要街道上的障碍物和瓦砾,为后续的物资运输和人员调动开辟通道。他们的动作麻利,纪律严明,与周围残破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
在城中心原日军仓库区域,更是人声鼎沸,热火朝天。巨大的仓库大门被完全打开,里面堆积如山的物资暴露在阳光下。成箱的步枪、机枪子弹,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炮弹,一袋袋雪白的大米、面粉,堆积如山的军用罐头,还有大量的军毯、棉衣、皮靴……这些往日被日伪军严密看守、用于维持其统治和侵略战争的物资,此刻都成了龙焱旅和八路军的战利品。
“快!动作快!一排负责清点弹药!二排清点粮食!三排搬运被服!注意分类堆放,登记造册!”一名龙焱旅的后勤军官站在一个弹药箱上,大声指挥着。士兵们如同勤劳的工蚁,川流不息地将各类物资从仓库中搬运出来,在空地上分门别类,码放整齐。那数量之多,品类之丰,让偶尔路过、负责警戒的独立团战士看得眼睛发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而在城西的一片空地上,则是另一番景象。缴获的日军火炮——那两门九二式步兵炮和四门迫击炮,以及十几具掷弹筒,被整齐地排列在一起,如同等待检阅的士兵。几名龙焱旅的技术兵正围着它们仔细检查、擦拭。更远处,缴获的轻重机枪、三八式步枪、汉阳造等武器,更是堆成了好几座小山,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冷光。这些,都将成为壮大抗日武装的重要资本。
除了物资,还有人员。在城北临时划出的一片区域里,蹲着黑压压一大片俘虏,主要是伪军,也有少量日军伤兵。他们被解除了武装,在龙焱旅士兵的看守下,显得惶惶不安。一些龙焱旅的政工干部正在对他们进行初步的甄别和宣传教育。愿意反正、且有改造可能的,将来会被补充进部队或地方武装;冥顽不灵者,则会有其他的处理方式。
城内零星的余火也被迅速扑灭,一些受损不太严重的民房,龙焱旅的工兵正在协助幸存的百姓进行简单的修缮。医疗点里,军医和护士们忙碌地救治着双方的伤员,八路军的白求恩精神在此刻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整个平安县城,虽然伤痕累累,却充满了一种劫后余生、破而后立的蓬勃朝气,以及一种被严密组织起来后高效运转的强大力量。
临时指挥点(已转移到原伪县政府一座相对完好的办公楼内)里,气氛更是热烈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振奋。
李云龙拿着刚刚送来的、墨迹未干的初步战果统计清单,手指都在微微颤抖,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兴奋而有些扭曲,他咧着嘴,想放声大笑,又似乎觉得不够庄重,只能用力捶着面前的桌子,发出“砰砰”的响声。
“他娘的!他娘的!发财了!真他娘的发大财了!林峰!你看到了吗?这么多家伙!这么多粮食!老子独立团从来没见过这么厚的家底儿!”他一把抓住林峰的胳膊,激动得语无伦次。
赵刚虽然比李云龙沉稳,但此刻也是满面红光,拿着清单的手同样不稳,他扶了扶眼镜,声音带着激动过后的微颤:“难以置信……简直难以置信!仅仅一夜,不,是大半夜!我们就攻克了一座日军重兵防守的县城,取得了如此辉煌的战果!击毙日军四百余,伪军两百余,俘虏五百多……这战果,上报到总部,恐怕都要引起轰动啊!”
林峰看着激动不已的两人,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这份战果,在他的预料之中。红警系统的力量,如果连一座县城都拿不下来,那才是笑话。他更关注的,是脑海中那不断响起的、悦耳的系统提示音。
“叮,击杀日军少佐一名,获得能量1500点。”
“叮,击杀日军曹长一名,获得能量200点。”
“叮,击杀日军步兵一名,获得能量50点。”
“叮,占领重要据点(县城),获得能量奖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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