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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 第56章 摇摆不定的心

作者:琉玥雀雀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11-28 12:39:58

晚上八点,南宫阙带着一身疲惫,准时回到了雾远山庄。

刚踏入客厅,明责就迎了上去,目光扫过他的全身,关切地问,“脸色怎么这么不好?手术不顺利吗?”

“很顺利,只是有点累”,南宫阙平静地回答,听不出情绪。

明责牵住他的手,带着他往沙发走。

付怨戏谑地冲席慕城说,“你看,宠物准时回来了”。

“.......”,席慕城起身,一脸惊诧地走过去,目光落在两人十指紧扣的手上,瞳孔收缩了一下,对明责说,“你的宠物是个人?”

宠物?

南宫阙的眼神一下变得灰暗,心脏隐隐作痛。

原来明责不只在付怨面前,说他是宠物,在任何人面前都是。

明责目光一眯,黑着脸警告席慕城,“你的话太多了”,他明显感觉到南宫阙的手,收紧了几分。

席慕城心情复杂,他已经嗅到了两人之间不同寻常的气息,勉强挤出了一抹微笑,主动和南宫阙自我介绍,“你好,我是明责的同学,席慕城”。

同学?是衍哥之前说的那个明责的热烈追求者吗?这是要向他示威?

“南宫阙”,南宫阙一脸漠然地回复,又挣开了明责的手,往餐厅走去。

付怨在一旁看的很爽,他很满意南宫阙的反应,眼见明责想追过去,他阻拦住,在明责耳边低声说,“小责,你不是挺想知道南宫阙爱不爱你吗?现在可是绝佳的好机会”。

“怨哥是想让我和席慕城故意亲近,看南宫阙会不会吃醋?”

付怨坏笑地点点头,揽上明责的肩,朝餐厅走去,顺便叫上了还处在呆愣状态中的席慕城,“席少爷,一起去用晚餐吧”。

餐桌上的菜品很丰富,秘制鸡排,柠檬草虾,鱼子酱蒸蛋,奶油烟熏茄子,水煮鹌鹑肉脯,........等等。

明责坐在主位,席慕城和南宫阙,在他身边一左一右地坐着。

空气很安静,南宫阙似乎并没有受什么影响,胃口如常,甚至比往常吃的更多,一言不发,扮演着空气人的角色。

席慕城胃口也不错,时不时地发出一声惊叹,“明责,你家的厨师,手艺真不错”。

“那道鱼子酱蒸蛋,尤其不错,你可以尝尝”。

明责回话的时候,眼神一直盯着闷头进食的南宫阙,期待这个男人会做出什么反应。

闻言,席慕城的眼睛,一下变得亮晶晶,“是吗?那我尝一下”。

餐桌比较宽,鱼子酱蒸蛋放在南宫阙的位置,这道菜是他平时爱吃的。

席慕城够不着,礼貌地求助南宫阙,“南宫先生,可以帮忙把你身前的鱼子酱蒸蛋,往前推一点吗?我想尝一下”。

南宫阙依旧是一脸漠然,站起身,端起鱼子酱蒸蛋,直接摆到了席慕城的位置。

席慕城有些愕然地看着南宫阙,怔怔道,“谢谢”。

明责紧绷着英俊的下颌,面无表情地盯着南宫阙,幽深的眼眸里,晃过一抹黯痛。

这个男人就一点也不在乎?不闻不问?不吵不闹?

明责夹起一块秘制鸡排,放到席慕城的餐碟上,声音温和,“这个也不错”。

“噢噢,好”,席慕城有点受宠若惊,明责对他的态度还是头一次这么好。

南宫阙终于有了一丝反应,抬眸看了一眼那块秘制鸡排,感觉心口好像被蝎子蛰了一下,放下了手中餐具,站起身,酸酸涩涩地说,“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明责一把拽住他的手腕,阴沉地说,“坐下,客人还没吃完”。

“我不在,你的席少爷是会吃不下饭吗?”南宫阙别开脸,嘲弄地勾勾唇。

明责被他嘲的脸色更加难看,又说了一遍,“坐下,你应该没有忘记合约的第三条是什么吧?”

“坐就坐,把手给我松开”,南宫阙气的双肩颤抖。

合约的第三条,他怎么会忘记?唯命是从,否则戒鞭三十。

当着追求者的面,肆意羞辱他。

如果明责在意他,怎么会这么伤害他?

空气一度变得僵凝,席慕城试图缓和气氛,“明责,我看南宫先生脸色不是很好,你让他先去休息吧”。

明责看向席慕城,脸上又切换了温和的笑容,“别管他,你继续吃”,又给他的餐碟中添了不少菜。

南宫阙坐在那里,安静的像个木偶,目光呆滞。

接下来的用餐时间,席慕城一直喋喋不休,和明责分享着关于学院这几日发生的事情,明责的嘴角挂着浅浅笑意,时不时回应几句。

两人聊的每一个字,都敲击在南宫阙心底最脆弱的地方。

他们两个是那样的同频,年纪相仿,专业也一样,应该也不会有思想上的认知差异。

席慕城的性格跳脱,和明责的性格也很互补,简直是壁人一对。

南宫阙,听着,听着,眼睛就湿了,心里有种透不过气的窒息。

“我累了,我想上去休息”,南宫阙打断两人的聊天,盈着水光的双眸,看向明责。

明责看着他的眼睛,心口有点慌,却还是冷冷道,“不行,等我们吃完,你才能走”。

“知道了”,南宫阙应着,眼睛涩的不行,他别过头,看向窗外的月下海棠,转移注意力,努力让双眸中的水雾,不要再聚集更多。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顿晚餐才结束。

南宫阙麻木地站起身,一双眼呆呆地看着明责,“我可以走了吗?”

闻言,明责的目光凝了凝,几秒后才淡淡回了一个字,“嗯”。

夜色深沉,毫无预兆地又下起了暴雨。

南宫阙坐在卧室的沙发上,只觉得心口阵阵发闷,捂着胸口去到了露台。

他拿出手机,盯着屏幕上的那张和明责的合照,直到今天,他都没舍得换掉。

他看着,看着,就笑了,笑得阴冷,也笑得悲恸。

从今以后,他只会把明责当做一个合约方.................。

他会彻底忘掉从前,忘掉过去的那几年,其实早在发现所有的一切,都是设计的那一刻,就应该忘掉。

那些美好的记忆,就当做是一场梦,现在梦碎了,该清醒了。

轰,雨越来越大。

明责靠着海棠树下而立,被雨淋湿的碎发,耷拉在他的额头上,遮住了他眉眼中的阴霾.......

“怨哥,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他真的如他所说的,对我没有爱”,明责讷讷地说道。

付怨站在他身侧,一起淋着雨,目光黯然,“小责,我体会不了你的感受,我只知道,如果一个人会让你这么难受,你就不应该还留着他”。

半晌后,明责偏过头,艰难地扯出一抹笑,反问,“可是没有他,我怎么办呢?”

“没有谁,失去另一个人,会活不下去,没了他,你也还有我”。

付怨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语气极为严肃,他已经受够了明责动不动为了南宫阙死气沉沉。

雨不停地下,天空中时不时地劈过一道闪电,两人站在树下,付怨开始担心会不会被雷劈,死拉硬拽地给明责拉进了室内。

两人一路走,身上的水,也滴答滴答淌了一路。

明责回到卧室的时候,门是被他直接踹开的,床上隆起了一坨被子,南宫阙好像已经睡着了,并没有反应。

南宫阙是装睡的,他不想面对明责的那张恶臭脸,干脆把自己闷在被子里,不管明责在房间内,搞出什么动静,他都死死地咬着下唇,不发出一点声音,只有呼吸声。

直到明责,进了浴室冲澡,南宫阙才掀开被子,将闷得发昏的脑袋伸出,透透气。

南宫阙盯着紧闭的浴室门,仔细地聆听着浴室内的动静,准备在明责要出来的时候,继续装睡。

可他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需要问明责,深深地叹了口气,爬起来靠在床头坐着。

大概一刻钟后,明责没擦干,套上浴袍,湿漉漉地走出浴室,一出来就看见南宫阙正靠在床头看着他。

明责面色冷凝,淡定地将视线转向别处,走去了檀木桌坐下,打开电脑办公,他头发上的水珠,顺流而下,不断地滴进脖子。

南宫阙本不想关心,但是有事相求,咬了咬牙,掀开被子下了床,赤着脚,进了浴室,拿了一条毛巾,向明责走去。

明责的余光,其实一直注意着南宫阙,见他向自己走来,还拿着毛巾,这是来关心他了?

等他醒过神,南宫阙已经走到了他的背后,毛巾覆上了他的头,不声不响地,给他擦着滴水的头发。

明责强忍住内心的悸动,扯下毛巾,转过身说道,“你这是干嘛?”

“给你擦头发”,南宫阙翻了下眼皮,又将毛巾拿了回去,继续给他擦。

明责像个赌气的孩子,又把毛巾扯下,仰着头执着地问,“为什么要给我擦头发?”

灯光下的他,眉眼深邃,五官英俊魇丽,鼻梁挺拔如山峰,薄唇紧抿,眼尾还泛着一点红。

南宫阙看的心神微动,又压下,语气平平地回了句,“礼尚往来,你不是也帮我擦过么?”

“那不用了”,明责的眼神一瞬间失去了光亮,转回身,对着电脑,用修长的手指,继续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着,屏幕上滚动着一串又一串的数据,又补充了一句,“你早点休息吧,如果是我吵到你,我可以去书房办公”。

南宫阙站在背后,愤愤地瞪着他,要不是有事相求,谁管你头发湿不湿?谁乐意伺候你?

他使劲隐忍着,才没有发作,玩物是不能有脾气的,要忍!

南宫阙将明责的椅子转了过来,使他面向自己,把毛巾盖在他头发上,闷闷地说道。“我怕你生病行不行?”

“为什么怕我生病?”明责双手圈住了南宫阙的腰,脸贴着男人的胸膛,一双眼痛的发红,他好希望南宫阙说一句是因为爱他。

南宫阙目光一僵,喉咙哽住,不知道怎么回答,为什么怕明责生病?不知道,反正不会是因为爱了。

他想了个自认为中规中矩的理由回答,“因为我们同住一室,你生病了会传染给我,如果你不想让我擦,可以去找你的新欢帮你擦,或者搬过去和你的新欢同住”。

这些话,犹如一把刀捅进了明责的心口,明责松开了他的腰,站起身,大力镬住他的下颌,浑身萦绕着寒冰气息,冷笑着说。

“你是不是觉得我有了新欢,就会放过你?我告诉你,决不可能,合约期间,你最好守好你作为玩物的本分,否则你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

南宫阙,你就这么想把我推开吗?这么想从我身边逃离吗?这么无所谓我找新欢吗?

一想到这些层面,明责就好像是被人勒住了脖子,呼吸极为困难,濒临窒息之境。

外面的夜色好像更加浓郁了。

南宫阙心中嗤笑,又是威胁的这一套,他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实在不想再因为这些问题继续纠缠,毫无意义,不过三年,他消耗的起,他装都会装下去。

南宫阙抬手抚上了明责的面颊,低低地示弱道,“你又生气了,又对我发脾气,你是不是还想打我?”

“我......”,一句话,直接将明责的怒火浇灭了个半,他心虚地松开攥住南宫阙下巴的那只手,有点理亏地把手藏到身后,面色不自然地说道,“我没有想家暴你”。

南宫阙见他头发已经干的差不多,转身想把毛巾放回浴室。

一个炙热的怀抱,从背后狠狠地抱住他,力道大的仿佛要把他嵌进去身体里面,融入骨血。

明责的唇,贴着他的耳朵,呼吸滚烫,涩哑着嗓音说,“去哪?”

明责的行为,像是一个得到了珍贵宝物,不肯撒手的孩子。

南宫阙真的看不懂,哪一面才是真实的明责,被他的善变,搞得心累至极,无奈地回道,“去放毛巾”。

“不许去”。

明责淡淡一句,强势霸道。

南宫阙有一种无语到想要打人的冲动,很想用手中的毛巾直接勒死他,可惜没这个战力。

阳台的门大开,下了雨的夜晚,风很凉,飘进卧室,让只穿着一件单薄家居服的南宫阙,身体发凉。

明责感受到他的体温,扯下他手中的毛巾,丢在檀木桌上,将人打横抱起,往大床走。

南宫阙躺上蚕丝被后,才感觉到一丝暖意,身心舒畅了不少。

明责闷不吭声地坐上床,把他的双脚放到自己的腹部,责怪道,“下地也不穿鞋,脚这么冰”。

“我放被子里就可以了”,南宫阙被他腹部的温度烫到,有些不自在,想把脚缩回去,却被按住,动弹不得。

两人又进入了长时间的无言期,南宫阙感觉脚都要出汗了,明责却还不肯松手,一直目光火热地盯着他。

南宫阙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种眼神他看过无数次,某人又想吃掉他了。

“我不冷了,你松开我吧”,南宫阙掀开了身旁的被子,示意明责躺进来。

一得到了邀请,明责会错了意,直接扑过去,将他狠狠地压住,动作狂热,粗野,含住他的唇,狠狠磨砺,发泄着今天的不满。

南宫阙心有芥蒂,脸左右闪避着,推搡着他的胸膛,含糊不清地说,“不要.....明责,,,,我今天,,太累了”。

“不用....你动,我伺候.....你”,明责的**已经从声音透了出来,喘的不成样子。

无论何时,南宫阙的身体,都抵抗不了明责的进攻,他只能颤栗地接受着。

明责痴迷地,盯着身下目光潋滟的男人,这男人的每一个表情,都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南宫阙被折腾到天快亮,才睡过去,准确来说,是晕了过去。

明责一直没睡,就这么盯着男人的睡颜,他实在不知道要怎么收拾这个无情的男人,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让他长点记性。

早上,天光大亮,南宫阙的生物钟强迫他醒过来,他皱着眉,睁开了疲累的双眸,对上了明责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惊诧道,“你没睡吗?”

“没有,不想睡”,明责在他的嘴角吻了一下,语气缱绻。

南宫阙揉了揉双眼,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不想睡?”

“因为你睡觉的时候很乖,我想看着”,明责的嗓音,哑的像沙砾滑过,估计是上火了。

南宫阙的心底,涌上难言的情绪,乖?是觉得好控制,不会反抗吧?

不想理会,掀开被子,强忍着身体的酸痛,下了床,明责也冷冷地,跟进浴室一起洗漱。

南宫阙拿起牙刷,明责也拿起牙刷,像个克隆人。

南宫阙被他阴郁地目光,搞得后背发凉,奇怪地问,“你干嘛一直学我?”

话一落地,明责就含着牙刷不动了,背僵直着,脸上也毫无表情。

“你.......”,南宫阙气的肺管子都要冒火了,拿这种神经病一点办法都没有,暗暗咬牙,一把扯出明责含在嘴里的牙刷,烦躁地说道,“张开嘴,我给你刷”。

明责乖乖地张开嘴,南宫阙左手拿着牙刷,给他口腔上上下下刷了个遍,恨不得给他牙龈,刷出血。

心里愤愤不平,死变态,竟然要一个只有单手的残障人士伺候。

两人磨磨蹭蹭地洗漱完,南宫阙才想起了昨晚被遗忘的正事。

明责还是冷着一张脸,在更衣室忙上忙下,帮他搭配上班要穿的西装。

南宫阙忧愁到头大,感觉问出口又是避免不了的吵架,但是又不得不问。

明责的余光,瞥见了他的表情,眼里涌出了无边暗色。

从昨晚开始,他就感受到了南宫阙的欲言又止,也知道男人昨晚主动帮他擦头发,估计也是另有目的,所有他才会不悦了一晚上。

他倒要看看这个男人会忍到什么时候,有何目的。

衣服穿好后,明责就大步地往门外走去,却被男人一把拉住了手腕,他转过头,神色冷淡地问:”有事?“

南宫阙的另外一只手,紧紧揪着衣服下摆,心口酸涩,低人一等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我想问一下你,你知不知道衍哥的行踪,他昨天说会去医院,但是我昨天一天都联系不上他”。

外面的天气,阴阴沉沉,卧室也被低气压笼罩着。

明责久久未出声,南宫阙垂着头,盯着地板上的镂金织线地毯,心脏跳的异常的快,准备迎接震怒。

迟迟没等来审判,南宫阙抬眸看向明责深邃的眉眼,再次试探性地开口,“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如果你不知道的话,能不能帮我查查?”

“才一天联系不上,你就这么担心他?”

明责的脸色阴郁无比,这该死的男人,无论是在公司,还是在医院,一条信息都没有主动给他发过,却这么担心顾衍,这让他嫉妒的想要发狂。

“衍哥,是从小就认识的朋友,你不要老是因为他生气”。

南宫阙尽量语气平和地解释,又主动十指相扣住他的手。

“你担心他,比担心我多!!!!!”明责突然暴怒。

南宫阙没有明白这人到底在怒什么,这山庄那么多保镖,他又不会出事,根本不需要担心。

“你说啊,为什么只担心顾衍,不担心我?”明责的面目扭曲着,语气破碎夹杂着质问,“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听着这些话,南宫阙又产生了明责在意他的错觉,想要解释清楚,但是想到昨晚发生的事,又觉得这样误会下去也挺好。

误会多了,明责就会对席慕城的兴趣,更加浓郁,就会放过他了。

南宫阙松开了十指相扣的手,平静地说道,“你如果不肯帮我查,就算了,我自己想办法”。

“你哄哄我,我就帮你查”,明责把他拉进怀里,紧紧地箍着,嗓音暗哑,仿佛还带着哭腔,“哪怕是骗我,只要你哄哄我,我就帮你查”。

南宫阙心口发苦:“我不知道怎么哄”。

“你知道的,你以前最会哄我了”。

明责越抱越紧,把头埋在他的脖子处,声音很低很低,如果不仔细听,甚至都听不清他在讲什么。

南宫阙感觉脖间有湿润传来,心脏漏了一拍,明责哭了?

“阙哥,你哄哄我吧,哄哄我,我就帮你查,就像以前一样哄我”。

明责继续低低地说着,声音哽咽的很明显。

南宫阙有点无措,他从未直观的感受过明责的泪,以前这个骗子扮可怜,也只是眼眸中带着一点水光而已。

哄?像以前一样哄?

他仿佛听到了全世界最冷的冷笑话。

为什么嘴巴上说着让他扎心的话,行动上却又表现的很在意他?

南宫阙的视线也开始被水雾模糊,心里翻腾地厉害。

为什么每次都要在他下定决心之后,又来动摇他?

“阙哥……你抱抱我,以前你……哄我,就是会抱抱我……亲亲我的”,明责哭的肩膀都一抖一抖地,语气卑微至极。

南宫阙认命地闭了闭眼,他又输了,他不想管这个骗子的眼泪,是不是又是鳄鱼的眼泪。

只要可以让这个骗子不哭,就算要他的命,他也会双手奉上。

“别哭了,堂堂蒙德利亚家族的少爷,哭成这样,传出去会被很多人笑话的”,南宫阙伸出手抱住这个骗子的腰,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我没哭,是你的脖子上下雨了”,明责还埋着头,瓮声瓮气地说着,嘴硬不肯承认。

南宫阙闷笑了下,轻轻推了他下,明责松开了怀抱,别扭地将脸扭过去一边。

南宫阙把他的头又掰了回来,刚哭完的明责,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脸颊也是,嘴唇尤其的红。

原本就俊美无比的脸,此刻更让人想无脑地怜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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