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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 第45章 全是设计

作者:琉玥雀雀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11-28 12:39:58

客厅的窗户上,挂着一个风铃,由几个白金色的铃铛串联而成,纹路精致,夜风拂过,发出“叮叮”的声音。

霍垣的目光,扫了一眼明责,又扫了一眼付怨,伤口的痛,比不上心里的酸,涩哑地问:“今晚我和阿衍睡哪?我要去洗澡”。

闻言,顾衍看了一眼他的伤口,制止道:“阿垣,你的伤口不能碰水,今晚别洗了,我用毛巾帮你擦擦”。

霍垣实在受不了自己的邋遢样子,不满地拧眉,“不洗澡,总要洗头吧,你看我的头发”。

顾衍无奈叹气,“行,我帮你洗”,看向付怨,“有空卧室吗?我和阿垣住一间就可以”。

付怨丧良心地回了句,“没有,你们俩睡客厅沙发”。

霍垣的暴脾气一下子被挑起来,暴躁地说道:“这么大的别墅,你说没有空卧室?你是不想给我们住吧?”

付怨面无表情地盯着他跳脚的样子,不吭声默认。

坐在一旁整晚没说过几句话的明责,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突兀地插了句话:“怨哥,不如我把卧室让出来,给他们俩睡,我和你睡?”

“不用”,霍垣和付怨两人异口同声地拒绝。

..........................................。

“行了,沙发就沙发,总可以借用一下你的浴室吧!”

顾衍一脸嫌弃地盯着付怨,除了惊心动魄的一张脸,简直一无是处!

“二楼,右手第一间”。

得到付怨的回复,顾衍搀着霍垣,上了楼。

付怨靠在沙发上,看着两人上楼的背影,莫名有些烦躁,脸色阴沉。

明责凝视着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嘴角上扬,提醒道,“怨哥,他们借用你的浴室,你总得给他们准备一下洗漱用品吧”。

“你今天怎么这么好心?又是让卧室,又是让我准备洗漱用品”,付怨对他的做法感到意外 ,不解地问道。

明责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眼光闪烁了下,“这不是基本的待客之道吗?”

付怨明显不信这种说辞,狐疑地点点头,“行,那就当给你个面子,我去送”。

二楼卧室。

霍垣扫视了一眼房间,吐槽,“天天住在这么压抑的地方,难怪心黑”。

顾衍皱了皱眉,“行了,在他的地盘,你少说两句!”

“本来就心黑,还让我们俩睡沙发,阿衍,你之前说的对,我确实眼瞎”。

“现在才知道啊?”,顾衍笑了起来,突然看到房门口站着一个冷酷邪狂的男人,他的笑容瞬间僵住。

霍垣也感受到身后,好像有一股阴冷的气息,转过身去,看见付怨阴沉沉地站在房门口,手上还拿着浴巾浴袍。

霍垣沉默地盯着他,可能是因为说坏话,被当场抓包,有点心虚不知道该说什么。

付怨一步步走进房间,把东西放到沙发上,嘲讽的目光狠狠盯了两人一眼。

“衣柜有没穿过的衣服,你们自便”,转身大步离开。

“那个....”,解释的话还没说完,付怨已经出了房间,霍垣失望地站在原地。

顾衍翻了个白眼,推了一下愣神的霍垣,“他已经走了,别看了,走吧,我先帮你洗头”,搀着他进了浴室。

霍垣躺在空浴缸里面,仰着头,闭着眼,顾衍仔细地给他洗着头。

他没洗澡,顾衍想帮他擦身子,霍垣坚持不用,一个人在浴室,磨蹭了半小时,才勉强擦好,穿着浴袍出了浴室。

“我先送你下去客厅,然后我再回来洗澡”。

顾衍已经累的目光涣散,说话都有气无力,当了一天的贴身保姆。

霍垣咬着牙关,眼眸中闪烁着星火,“阿衍,还是你对我最好,要是他有你十分之一在乎我就好了”。

“活该!”, 顾衍瞪着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回到客厅,只有付怨一人沉默地坐在沙发上,右手捏着酒杯,左手随意地搭在一旁。

顾衍扶着霍垣,在付怨的对面坐下,“我上去洗澡”,交代完,就上了楼。

..............................。

客厅陷入死寂,霍垣低着头,左右脑互博,想和付怨解释一下说坏话的事,又觉得凭什么解释,他半夜和明责孤男寡男共处一室,他才应该解释。

忘了有多久,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霍垣做好了心理建设,抬眸解释,“刚刚在楼上,我说的话,就是随口胡诌的,你别放心上”。

闻言,付垣定定地凝视着他,黑瞳犹如黑洞能吞噬一切,眼神迫人的厉害。

霍垣被盯得屏住了呼吸,强迫自己回视,不能偏移目光。

半晌后,付怨移开了目光,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你还没有重要到,我会把你的话,放在心上的程度”。

听言,霍垣的眼皮颤了一下,心脏也瑟缩了一下,咬着牙没再回。

五分钟,顾衍洗漱完,回到客厅,看了下墙上的时钟,已经十点多了,转头睨着付怨问:“能不能用一下你的厨房?我煮点面条给阿垣吃”。

付怨仰头喝完杯中的最后一口酒,将玻璃酒杯砸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目光变得有些复杂,冷冷道:“自便”,起身绕过沙发上了楼。

.................................。

翌日清晨,日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在沙发上正熟睡的霍垣脸上,他的脸颊绯红,唇色却苍白,眉头也蹙着。

明责和付怨,穿戴整齐,下到客厅。

顾衍被两人下楼的脚步声吵醒,揉着眼睛在沙发上坐了起来。

半眯着眼,瞥了一眼丝毫没有醒来迹象的霍垣,喊道:“阿垣,醒醒”,嗓音有点哑。

连着喊了几遍,没反应,顾衍睁大了眼睛,才发现霍垣的脸色不对,额上的发也被汗水浸湿了,快步走过去,用手背探了下额头,体温高的惊人。

又喊了几句,还是没反应,霍垣已经烧的昏了过去。

“付怨,阿垣发烧了,应该是伤口感染了,麻烦你送我们去医院”,顾衍转头对付怨焦急地说道。

付怨沉默了片刻,回了句,“嗯”,向别墅外走去。

顾衍赶忙将霍垣打横抱起,跟了上去,两人都还穿着睡袍,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上了车,付怨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哪个医院?”明责坐在副驾驶。

顾衍搂着霍垣,把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快速地回了句,“致远医院,开快一点”。

付怨一脚油门,车辆立马弹射了出去,到致远医院需要五十分钟。

在路上,霍垣醒了一次,没几分钟又昏了过去。

驾驶位的付怨,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地就通过中控台的后视镜,偷看后座的两人。

霍垣穿着浴袍,腰带也没系好,露出了大片胸膛,脸还贴着顾衍的脖子。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紧了几分,瞳孔冷然冻结,忽然提速,后座的两人因为惯性朝前扑,险些撞到。

“付怨,你干嘛?”顾衍紧绷着脸色,眉眼也染了些怒气。

付怨不以为然地回了句:“不是你一直催我快一点吗?”

两个男人之间,涌动着无形的硝烟。

明责将付怨的异常,都看在眼里,嘴角挂上了一抹了然于心的笑。

顾衍又将战火转到了明责身上。

“阿阙这两天忙的不可开交,你倒是有空和付怨你侬我侬”。

明责没接话,付怨阴沉着脸,接过话茬,“再找事,你们就自己去医院”。

..............................................。

一路飞驰,最终只花了三十几分钟,就到了致远医院。

车一停稳,顾衍立马抱着霍垣下了车,跑着进了医院大厅。

付怨没有立即离开,在医院找了个空的停车位,将车停好,旁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五月份的天气,体感很舒适,早上**点的阳光正好。

两人下了车,坐在车盖上,晒太阳聊天。

“南宫凌也在这个医院,不去看看吗?”

付怨活动了下脖子,右手搭上明责的肩问道。

明责的眼睛望向住院楼,淡淡回道,“有什么好看的?”

黑色的商务车里,南宫阙靠着靠背,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好像听见了明责的声音。

昨晚他没有回去山顶别墅,因为明责不在,他睡不着,又担心南宫凌的情况,但是李葙又坚持不让他守夜,所以他干脆让司机回去了,在车里睡了一晚。

平日他常坐的是卡宴,但是卡宴这几天送去保养了。

他揉了揉还带着困意的双眸,以为自己幻听了,理了下衣服,准备去探望南宫凌。

即将打开车门的瞬间,他瞟到左边车辆的车盖上,坐着两个熟悉的身影。

一眼便认出了,一个是明责,一个是付怨。

他们怎么会在一起?动作还如此亲昵?

南宫阙蹙了蹙眉,满脑子疑问。

商务车装的是单向透视膜,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

距离很近,南宫阙甚至能清楚的听到,两人说话的声音,他放弃了现在下车的想法,想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上次聚会,他就隐约觉得付怨看明责的目光不太对劲。

车外的两人,完全没察觉到南宫阙就在旁边的黑色商务车上,继续聊着。

“我听说南宫凌这次心脏病发作,差点下不了手术台,现在情况暂时稳定了,但是还需要二次手术,二次手术风险很高,看来南宫阙是真的陷进去你给他编织的这张蜜网里了,为了你,都不顾及他爸的身体”,付怨的语气透着嘲弄。

明责没搭话,只是嗤笑了一声。

车内的南宫阙怔住了,呼吸都停顿了几分。

付怨懒洋洋地声音再次响起,“其实我很好奇,你特意搞出黄思弦这件事,是为了什么?”

明责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缓缓道:“在心理学上,有一个词叫做愧疚诱导,在心理学角度,愧疚诱导是指通过特定的语言,行为或者情境设置,让他人产生愧疚感,从而达到控制他人行为,决策,或者情感的目的”。

付怨皱了下眉,示意他接着说。

“像南宫阙这种道德高尚的人,当他以为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必定会对我产生愧疚感,这个时候,我再向他表明,为了他,我什么都可以忍受,他的愧疚感只会更甚,他就会基于愧疚感,想要弥补我,时间一长,主动权就会全部掌握在我的手里”。

“这只是心理驯化的第一步,我要让他的身心,完全臣服于我”。

付怨不禁摇了摇头,有点震惊,又问,“你不会当初学心理学,就是这个目的吧?”

“嗯嗯”,明责的嘴角咧起薄情的冷笑,轻慢地应道。

车内的南宫阙,脸色惨白,浑身血液一瞬间冻结。

“你还真是步步为营,相遇,同居,再到后来的下药,确认关系,现在的心理驯化,你可比我残忍多了”。

付怨的语气带着丝丝肯定,他之前认为,最狠不过就是要人命,现在知道了,最狠的原来是攻心。

“这么多年,我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表情,全是提前设计好的,就是为了让他一步步掉进我的牢笼”,说完,明责病态地笑了起来。

南宫阙已经听不进去车外两人后来的谈话,他低着头,身体僵硬,温暖的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身上,可他还是觉得浑身冰冷,冷的手指头都在发抖,冷的牙关都在打架,大脑一片空白。

只有那句,“全是设计”,反反复复地在他的脑海中回荡,犹如一把锥子 ,狠狠地凿着他的脑神经。

五脏六腑好像被人用刀一刀一刀地剌开,鲜血淋漓,痛到他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抖。

过去的种种亲密,过去的一切感动,此时,变成了一个个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

南宫阙眼前一片模糊,泪水开始汹涌,他把手腕塞进嘴里,死死地咬着,憋着不发出声音,眼泪却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直至手腕被咬到血肉模糊,眼泪才流干,他不知道在车上坐了多久,也不知道两人是什么时候走的。

现在回想起来,南宫阙才发现自己蠢到无可救药,明责所做的一桩桩,一件件,怎么可能没有破绽,他不是没有怀疑过,与其说是明责骗了他,不如说是他自己骗了自己,怪不了旁人,只能说他活该。

南宫阙不停地做着深呼吸,试图减缓心脏的扯痛,可毫无作用,甚至干涩了的眼睛又开始湿润起来。

又过了一个小时,南宫阙终于把他的五脏六腑重新拼凑好,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打算去看南宫凌,可下一秒,他正准备开车门的手,又缩了回去,他现在没脸去看躺在病床上的南宫凌,为了这样的一个人,差点气死患有严重心脏病的父亲。

“嗡,嗡”,手机短信提示声。

是明责发来的信息。

看到这名字,他握着手机的手,紧了几分,用力大呼吸几口气,点开了短信:阙哥,吃午饭了吗?

这熟悉又亲昵的称呼,看的他好恶心,他沉痛地闭上眼。

几分钟后,南宫阙才将疼痛的心绪按捺下去,回了信息:吃过了,这几天我会比较忙,可能顾不上你,你要照顾好自己。

明责秒回:知道了,你也照顾好自己,记得想我。

处理完信息,南宫阙浑身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空,原本坐地笔直的身躯,立刻瘫软了下去。

他没有选择现在就揭下明责的这层恶心面具,是因为他需要几天时间,清理干净自己的心。

接下来的三天。

南宫阙和没事人一样,一边处理公司业务,一边跑医院,还保持着和明责的联系,好像那天的事情,根本没发生过。

5月10日晚上七点。

南宫阙站在山顶别墅的后院,站在那晚他和明责月下接吻的鹅卵石道上。

抬眸凝视,今天的月亮和那天的月亮一样圆。

今天是他和明责在一起的半年纪念日。

如果南宫凌没有住院,如果他没有听到真相,或许他们现在已经在某个浪漫的国家过纪念日。

月下接吻会变成永恒,明责说的没错,传说果然不可信。

几分钟后,南宫阙收回了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他拿出手机,给明责发了一条信息,说最近工作有点疲惫,想去喝两杯,约他八点在bLUE IcE 见面。

又给霍垣,顾衍也发了同样的信息。

发完信息,南宫阙回了客厅,吩咐安伯,让他安排人翻新后院,再把明责房间里的所有的一切全部清空。

安伯听得一头雾水,询问原因,南宫阙只冷冷地回了两个字:照做。

吩咐完,南宫阙上楼去了衣帽间,换了一件纯白色的t恤,明责说最喜欢他穿白色,今晚他要给明责留下不可磨灭的回忆。

八点,他准时到了bLUE IcE,一下车就看到明责在门口等他。

两人已经将近一个星期没有见面。

明责站在门口,看着款款向他走来的南宫阙,思绪一下子被拉回了那年。

马路边的梧桐树下,南宫阙穿着一件白色t恤,温润如玉,嘴角的那一抹笑,至今还刻在他的心底。

待南宫阙走近,明责立马迎了上去,将他拥入怀,带有撒娇意味地说了句,“好想你”,又蹭了蹭他的颈窝。

被拥住的一瞬间,南宫阙的身体僵硬地像一块木头一样,呼吸也凝重了几分,强忍着没推开。

见南宫阙没有回话,明责松开了他,关心地问道:“哥哥怎么不说话?是不舒服吗?”

“没有,就是有点累而已”,南宫阙勉强地挤出了一抹微笑。

明责正准备再说点什么,顾衍和霍垣的车就到了。

他看向南宫阙,眼神仿佛是在问这两人怎么也来了?

南宫阙淡定地解释了下:“喝酒人多一点才热闹,两个人太闷了”。

“嗯嗯”,明责沉着嗓音应了句。

两人走近,顾衍先打了声招呼,“阿阙,怎么忽然想喝酒了?”

南宫阙笑着回应:“最近医院和公司两头跑,感觉有点累,就想喝两杯”。

霍垣插话:“先进去吧,到包厢再聊”。

四人进了酒吧,坐电梯,上到专属包间区域,霍垣四处张望着,希望可以碰到某人。

进到包间,明责就和长在了南宫阙身上一样,一直贴着他。

顾衍和霍垣,双双投以鄙夷的目光。

南宫阙感受到明责炙热的体温,只觉心理不适,开始找话题,转移注意力:“垣哥,我听衍哥说你前几天住院了,现在身体恢复了吗?是不是还不能喝酒?”

霍垣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再吐出,笑回:“早就恢复了,抽烟都没问题,喝点酒不影响”。

南宫阙点点头:“那就好”。

顾衍坐在一旁,眼神意味不明,从在门口见到南宫阙,他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以前聚会,南宫阙的注意力,基本都在明责身上,今晚却一直主动和他们聊天。

顾衍眼珠子转了转,问道:“凌叔,现在情况怎么样?”

提起这件事,南宫阙就焦头烂额,叹了口气道:“最近找了几个国际上权威的心脏科专家,都说手术成功几率非常低,也不愿意接诊,估计是怕手术失败影响他们的声明”。

“好了,你也别太担心,全世界的医生那么多,肯定有能做这床手术的,我和阿垣也会帮你一起找”。

顾衍看南宫阙的脸色憔悴了不少,只能说些好听的话安慰他。

霍垣在一边搭腔:“是啊,放心,会找到的”,摁灭了手中的烟,继续说:“不是来喝酒的吗?要喝点什么酒?”

南宫阙摆了摆手:“我对酒没有研究,你们定”。

“行”。

霍垣对酒颇有研究,去包间酒柜拿了几瓶即使喝醉了,第二天醒来,头也不会很痛的朗姆酒。

明责靠在南宫阙的肩上,手上把玩着他的手指,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除了明责,几人聊的兴起,话题没断过,过了半个小时,南宫阙突兀地说了句:“垣哥,把付怨也叫来一起喝一杯吧”。

霍垣不解地问:“叫他干嘛?”

闻言,明责也抬起了头,南宫阙自动忽略了他眼中的那抹疑光,回霍垣:“我们谈事,小责在一旁挺无聊的,上次看他们挺投缘的,另外还有件喜事,我要说一下”。

霍垣和顾衍,对视了一眼,狐疑地点了点头,站起身往门口走去。

明责掰过南宫阙的肩膀,审视地目光问道:“阙哥是有什么喜事?”

南宫阙眯起黑眸,嘴角挂着不明地笑意,神秘地说了句:“暂时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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