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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其他 > 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 > 第22章 你是要和我划清界限吗?

夜。

明责刚回到卧室,付怨就发来信息,打开手机查看。

【小责,我在我名下的顾衍常去的一家酒吧里,给你安排了一个普通侍应生的位置,我安排好了,你随时可以去】。

明责回复了短信: 【谢谢怨哥】。

转眼,南宫阙在柯塞尔已经待了快十个月,矿产项目已经稳定推进。

在项目推进期间,黄思弦来南宫阙公司的频率很高,但能见到南宫阙的次数却屈指可数。

每次去,她都会认真装扮,确保在任何时间,南宫阙见到她时,都能展现最完美的一面。

明责在霍斯学院也已进修满一年了,又高了不少,已经194的身高。

自南宫阙去了柯塞尔后,明责每天下学后,还有周末期间,都会去付怨的酒吧:bLUE IcE,当侍应生。

付怨不解,每次问明责意欲何为,他只是笑笑不语。

在南宫阙出差的这段时间内,明责没发过任何信息,也没打过电话给南宫阙,南宫阙亦是,两人互相暗自较劲。

南宫阙每天都被密密麻麻地工作围绕着,安慰自己明责不联系他也好,他也没时间处理私事。

看似毫不在乎,实则刻意压制,日复一日,思念愈加地浓烈。

项目已经到了收尾阶段,很快就能回去卡特。

现在已经11月份了,他想在明责生日前赶回去。

自南宫阙去了柯塞尔,顾衍三天两头就约霍垣喝酒打发时间。

今日,顾衍照常约了霍垣去:blue ice 喝酒。

两人是这家酒吧的常客,但都不清楚酒吧是付怨的产业。

付怨名下所有的产业都会交给他人代为管理。

霍垣先行到了bLUE IcE,侍应生领着他去了三楼的专属包厢。

每位顾客,每个月只要能够支付对应的费用,就可以在酒吧拥有专属包厢,不对其他客人开放。

霍垣坐在包厢的沙发上等顾衍,手里夹着一支香烟。

包厢的环境昏暗,也能隐约看出男子深邃的轮廓,五官像是精心隽刻而成。

一刻钟后,顾衍才到。

“抱歉,来晚了一点,有事耽搁了一下”,顾衍一进门就把外套脱了。

“我也没来多久,今天喝点什么?还是和之前一样?”霍垣起身往酒柜走去。

“嗯嗯”,顾衍应道。

霍垣照例拿了一瓶常喝的威士忌,倒了一杯,在杯中加入冰块后递给顾衍。

顾衍接过,喝了一口,酒入口时带着明显的干洌感,口感醇厚。

“最近和付怨咋样?”顾衍放下酒杯。

“不怎么样,卡加索他严防死守,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霍垣气愤地把酒杯重重砸在桌面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顾衍眉头一皱,上身往后仰靠在沙发上:“他倒是个小心谨慎的,有没有试过从其他方面下手?”

“咔嚓”一声,霍垣把玩着打火机的手一顿:“你是指哪方面?”

顾衍拿了一根烟,放在霍垣的打火机上点燃,幽蓝地火光印在了顾衍的侧脸,扬声大笑:“你觉得呢?”

霍垣瞬间明了顾衍指的是哪方面。

“我的人每天都在盯着他,这小子无欲无求,除了处理帮内的生意,还有偶尔见见明责,就没和任何人接触过”。

冷哧一声,又继续说道:“明责你又不让我动”。

霍垣的话带着极大的怨念,做梦他都想收拾明责。

顾衍弹了弹烟灰,懒懒地撩起眼皮:“你还记着他威胁你的事呢!你要是动了明责,付怨不会放过你的,被他缠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霍垣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威士忌,才把肃杀压了下去。

两人喝的差不多,准备回去。

拉开包厢门,前方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霍垣拽住顾衍的胳膊:“那不是明责吗?他在这里干什么,还穿着侍应生的衣服”。

顾衍也疑惑,招手唤来了经理,掏出了几张现金,指着明责的身影问道:“这人是谁?”

经理笑嘻嘻地接过现金:“谢谢顾少,他是我们这里的侍应生,平时是在普通区接待的,今天专属包间区域人手不够,才临时调上来帮忙的”。

“服务生?”两人异口同声,顾衍继续问道:“他在这里做多久了?”

经理做出一副思考模样,答道:“他在这里应该做了九个月还是十个月的样子了”。

“行了,没你的事了”。

顾衍示意经理可以下去了,拿出手机对着正和顾客交谈的明责拍了一张照片。

明责的眼角余光瞥到两人已经进了电梯,嘴角扬起了一抹得逞的笑。

他知道今天霍垣和顾衍两人会来,特地让付怨安排他在专属包间楼层接待,故意让两人发现他在做侍应生。

“这就是你的目的?”付怨幽幽地声音在明责身后传出,单手插兜,步调散漫地走向明责。

“鱼线已经拉的够长了,该收网了,怨哥,你说对吧?”

明责对着付怨笑的极为邪肆。

矿产项目尘埃落定,黄思弦举办了庆功宴,作为合作方的南宫阙理应出席。

庆功宴还是定在之前给南宫阙举办接风宴的二楼。

商务应酬无非就是你捧捧我,我捧捧你。

南宫阙应付了两句,就去了阳台吹风。

黄思弦从丁覃那探听到,项目稳定后南宫阙马上就会回卡特。

举办庆功宴的目的,也是为了见南宫阙一面。

今天她特地选了一条宝蓝色亮片的鱼尾拖地长裙,完美地勾勒出身材曲线。

端着一杯香槟,跟着南宫阙的步伐去了阳台。

她在背后瞧着南宫阙,男人穿了一件墨绿色丝绸质地的衬衫,在月光的映射下整个人显得华贵无比。

南宫阙看月亮看的正入神,未曾听到身后传来的高跟鞋声音。

“好巧,南宫先生,我出来吹风散散酒气,没想到你也在”,黄思弦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

“你好,黄小姐”。

南宫阙转过身应道,他的声音淡淡的,在外人面前,就像一汪平静的湖水,好似没有什么可以让他掀起波澜。

“项目稳定了,南宫先生要离开柯塞尔了吗?”

“是的,黄小姐消息很灵通。既然黄小姐要散酒气的话,我就不占道了”。

说完南宫阙抬腿欲离开此地,黄思弦鼓起勇气,往前走了一步,停在了距离南宫阙一米远的位置,

“南宫先生,是否可以耽误您几分钟时间,我有话想和您说一下”。

黄思弦的声音婉转又悦耳。

南宫阙微点头:“黄小姐,请说”。

“好的,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拖泥带水也不是我的性格。我想说的是我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上了南宫先生,可不可以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

黄思弦的一段话说得从容自信,她不认为主动是件丢脸的事情,想要得到什么就要靠自己争取。

“不愿意”,南宫阙拒绝的干脆利落。

“我还以为南宫先生会先说声抱歉,再拒绝我呢,竟没想到这么直白”,黄思弦说完扑哧地笑出了声,语调轻松。

南宫阙回:“我认为不喜欢一个人,拒绝一个人的追求,并不是一件需要抱歉的事情,黄小姐觉得呢?”

“是的,南宫先生说的很在理,那希望以后商场上我们还会有合作的机会”。

黄思弦是个聪明的女人,进退有度,分寸也拿捏地到位。

“好的”,南宫阙举起酒杯和黄思弦轻碰。

庆功宴结束后,南宫阙一回到套房,就靠在沙发上闭目放松。

商务应酬,他不会喝多少酒,只是庆功宴上和他打招呼的人来来往往,让他觉得有点疲乏。

还没放松几秒,顾衍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南宫阙划过接听键,把手机放在耳旁,又闭上眼睛:“喂,衍哥” 。

”阿阙,你干嘛呢?”

“刚结束项目的庆功宴,衍哥这么晚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南宫阙用手捏了捏鼻骨。

“没什么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顾衍故意反问。

“当然可以”。

顾衍终于开始说正事:“阿阙,我说你好歹也是南宫集团的总裁,不至于这么抠搜吧!”

南宫阙睁开眼,不懂顾衍在说什么,问道:“衍哥,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刚刚我和霍垣去bLUE IcE喝酒,你猜我看见了谁?”顾衍打着哑谜。

“衍哥,你直说吧!”

“我看见明责在那里当侍应生呢,你平时不给钱他花啊,还需要他自己去打工挣钱” 。

南宫阙听完,立马从沙发上坐直:“你是说,明责在酒吧打工?”

“对啊,我和酒吧经理打听了,他已经在那里做了差不多十个月了,好像你出差之后他就去酒吧当侍应生了,我拍了照片,现在发给你”。

“行,衍哥那就先不说了,你先发给我”,南宫阙迅速挂了电话。

顾衍看着被挂掉的电话,陷入沉思。

想不出明责的目的是什么,他知道按照明责的本事,还有他和付怨两人之间的关系,怎么着都不至于沦落到需要当侍应生的地步,肯定有所图。

结束和顾衍的通话后,南宫阙联系了安伯。

“安伯,明责回别墅了吗?”电话一接通,南宫阙就焦急地问道。

“没有呢,少爷。现在小责每天都要十一二点才会回来”。

南宫阙又说:“这么晚,有说去做什么了吗?”

“小责说在图书馆学习”。

安伯将自己所知的情况如实告知。

和安伯通话结束后,就收到了顾衍发来的照片。

照片中的明责穿着侍应生的制服,脖子上别了一个红色领结,俯身微微弯腰正和客人沟通着什么,嘴角带着微笑,五官比之前更加俊朗。

因为动作的原因,衬托出明责完美紧俏的臀部曲线。

照片中的其他人,都在打量着明责,眼神里面暗藏着肮脏的**。

南宫阙双眸微微眯起,隐藏在心底的怒火更甚。

他一忍再忍才没有放低姿态去主动联系明责。

明责不主动联系他就算了,竟然还背着他去酒吧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打工,当了那么久的侍应生也没让他知道。

南宫阙放在大腿上的手一点一点攥紧,拨通丁覃电话吩咐道:“丁覃,马上给我订最近一趟飞回卡特的航班,项目你留下来收尾”。

“好的,老板,稍后我把航班信息发到您的手机上”,丁覃没有多问。

在柯塞尔的这段时间,南宫阙弄清了他对明责的感情。

不是对南宫辞的那种感情,是想要和明责谈恋爱的那种喜欢。

南宫阙之前觉得,相较于自己,明责其实是更需要他的,可明责现在似乎开始想要脱离他,让他无法忍受。

十分钟后,丁覃将航班信息发给南宫阙,最早的航班是在早上五点钟起飞,晚上八点落地卡特。

南宫阙回去没有提前告知任何人,落地卡特之后直接回了山顶别墅。

安伯看见踏入客厅的南宫阙,面露惊讶道:“少爷,您怎么忽然回来了?也不说一声,我好安排人去接您”。

“项目稳定就回来了,明责回来了吗?”南宫阙的眼睛往二楼瞟去。

“还没有,少爷要不要吃点东西?”安伯看了眼墙上的时间。

“不用了”。

南宫阙坐了一天飞机,风尘仆仆没有胃口,先回卧室洗澡,好去掉一身的疲乏。

洗漱完后,穿了件黑色的睡袍,坐在沙发上等明责回来。

晚上十点半,明责才回到别墅,此时客厅只有南宫阙一人。

一进客厅,明责就看到了沙发上的南宫阙,心底惊讶: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面上不显。

南宫阙主动走近端详着明责。

面前的少年已经比他高了半个头,盯着这张日思夜想的脸,心跳快了一些。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南宫阙尽力用着正常的语气问道。

“在图书馆看书看晚了”。

南宫阙见明责没说实话,呼吸都凝重了几分,又故意说道:“小责不是学习挺好的吗?什么时候需要这么努力了”。

“不努力就会被别人超越”,明责面不改色继续说谎。

又对着南宫阙说道:“先生早点休息吧,长途飞机挺累的,我也先去休息了”。

南宫阙牙关都快咬碎了,才艰难地说出了一个字:“好”。

南宫阙反思是不是他之前对明责太宽容了,以至于明责现在敢如此同他置气,称谓都变成先生了。

南宫阙回来的第二日。

明责下学后,如往常般准备去:bLUE IcE上班。

一出校门,就看到一辆黑色卡宴停在路边,南宫阙穿了一件黑色大衣,倚在车门上,气质冷冽。

明责正常步调地朝着车子走过去,问:“先生怎么来了?”

“来接你回家”,南宫阙说话的嗓音阴郁。

明责拒绝:“我还有事,先生自己回去吧”。

南宫阙的忍耐到了极限,直接一把给明责拽上了车,关上车门,动作一气呵成。

对着司机命令道:“回山顶别墅”。

“先生这是做什么,我晚点确实还有事”,明责故意质问。

“闭嘴”,南宫阙肩膀起伏的幅度可以看出他此刻的隐忍,仿佛下一秒钟就会爆发。

车子刚在别墅大门口停稳,南宫阙打开车门,拉着明责的手臂,给他拽去了书房。

“砰”地一声,南宫阙关上书房门,声音大到给楼下的安伯吓了一哆嗦。

明责装模作样地揉了揉手臂:“先生,这么急叫我回来是有什么事吗?”表情无辜。

南宫阙拿出手机,点开了顾衍发给他的照片,放到明责眼前,目光森冷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明责眼神一滞,眼底爬上了丝丝疑惑:“先生怎么会有这个照片?”

“我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南宫阙忽然扼住了他的手腕。

“先生看不出来吗?我在上班”,明责冷静地说道,好似看不见南宫阙眼中的怒火。

“我给你的钱不够花?还需要你去酒吧上班?”南宫阙扼住明责的手越来越用力。

书房内的气压低的犹如冰窖。

“先生之前资助我上学,已经是我的幸运,我不能一直依靠先生”。

明责掰开南宫阙的手,走到沙发坐下。

“那你想依靠谁?”

南宫阙怒目,步伐跟上,在明责的身边坐下,两只手抓着明责的肩膀,掰过来面向他

“不靠谁,靠自己”,明责眼神依旧一潭死水,面色不变,没了之前和南宫阙讲话时的亲近。

“明责,你现在是因为上次你喝醉,我没有照顾你的事情和我耍脾气吗?”

南宫阙顺了下心中的气,用着尽量平稳的语气开口问道。

“不是的,先生。我已经摆正了自己的位置,去打工只是不想再欠先生更多而已”。

“先生从现阶段开始,也可以不用再资助我了。我在霍斯学院有奖学金, 下学后我会去打工,我可以养活自己了”。

“另外先生之前资助我上学,以及生活各方面的开销,先生您列个总数字给我,我也会慢慢还给您的” 。

明着挣脱了南宫阙的桎梏,坐正面向着茶几方向,正儿八经地说着。

“所以你现在是要和我撇清关系?” 南宫阙听着明责的话,看着他挣脱的动作,肺管子都要气炸了。

“不是撇清关系,只是还您的恩情”,明责心平气和地解释着。

“还?你靠打工能还得起吗?普利特贵族学校一学期的学费就是成百上千万,你要怎么还?明责你耍脾气也要有个限度,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

南宫阙此时被愤怒冲昏了头,无暇顾及说出的话是不是会伤到明责,只想尽快把明责这该死的念头给他压下去。

“我会分期慢慢还,还有,我打算搬出去在霍斯学院附近租个房子,我不想欠您越来越多”。

明责佯装难过,低垂着头回应。

“搬出去,你把我这里当什么?酒店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南宫阙听明责竟然还想搬出去,“蹭”地一下站起了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明责,眼底充斥着怒火,音量也拔高了几个度。

“那先生呢?你又把我当什么?”明责仰视着南宫阙,眼尾泛红。

南宫阙的嚣张气焰被明责的一句话噎的哑口无言。

“你不是说要还钱吗?钱没还清楚之前你必须住在这里,免得你跑了,到时候我找谁要钱去?”

南宫阙别无他法,只能用这套说辞阻止明责搬出去,他也没想到有朝一日竟对一个少年束手无策。

“好的,那麻烦先生明日将我所有的花销告知我,我也好有个明确的计划, 那先生早点休息吧,我先出去了”。

明责说完就离开了书房,独留南宫阙一人在书房沉思。

自南宫辞离世后,南宫阙的计划就是:到了一定年纪,听从父母的安排结婚生子,让父母得以安享天伦。

南宫阙在心中反问,当真要为了明责,置父母不顾吗?

他想不出答案,当下也做不出选择,所以他回答不了刚才明责所问的那个问题。

明责回到卧室,澄净的目光开始变得浑浊。

看来火烧的还不够旺,还需要添柴。

拿出手机给付怨发了条信息:【怨哥,帮我准备一些.........】

付怨没问他用来做什么,秒回了一句:“好”。

清晨,南宫阙被从窗帘漏出的光线晃醒,睁开双眸,不悦地皱起眉头。

昨晚他罕见地失眠了,现在他总能被明责挑起情绪,打破他以往的沉着冷静。

由于失眠,南宫阙起的比以往晚了一些。

安伯看着下楼的南宫阙说道:“少爷,可以吃早餐了”。

“安伯,明责起床了吗?”

安伯回道:“少爷,小责已经去学校了,他现在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的” 。

南宫阙慢条斯理地用完了早餐,去了公司。

然后联系了顾衍,告诉顾衍他已经回了卡特,邀约晚上一起聚一下。

大约下午六点,顾衍迈着吊儿郎当地步伐走进南宫阙的办公室。

“阿阙,怎么忽然回来了?”顾衍进来直接在沙发上一屁股坐下。

“项目稳定了就回来了”,南宫阙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看了一眼坐没坐相的顾衍 。

“哦?不是看见你明责在酒吧打工,才火急火燎跑回来的?”

顾衍话中嘲笑的意味十足。

事实被戳破,南宫阙无语凝噎。

顾衍又问:“阿阙,你是不是平时苛待他了?”

“他说要还清我的资助,昨天还说要搬出去” ,南宫阙说出来自己都觉得好笑。

“那你同意了?”

顾衍没想到明责居然还主动提出要搬出去。

“没同意,他不是说要还钱吗?账没还清之前我不会让他搬出去的,以后耍赖不还怎么办?”南宫阙眼眸闪过一丝精光。

“什么时候南宫集团的总裁还在乎这点钱了?阿阙,你到底是因为人啊?还是钱啊?”

顾衍毫不留情地戳穿,作为兄弟他最知道该往哪里捅刀子。

“行了,不说了,不是说聚聚吗?我叫了霍垣一起”。

顾衍起身朝办公室门口走去,问道:“你想去哪里聚?”

“去bLUE IcE ,听说那里的酒不错”,南宫阙跟在顾衍身后回道。

顾衍:…………………………。

晚上七点,三人到达bLUE IcE,嘈杂的音乐,场内贴身热舞的男男女女,**的气息让南宫阙眉头紧皱。

顾衍揽上南宫阙的肩膀:“走吧,我们去专属包间,会安静一些”。

一进来,南宫阙的眼睛就没有在眼眶里好好待着,到处扫视。

顾衍当然清楚某些人是在找谁,进到包间,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特朗尼,给南宫阙,霍垣两人杯中倒上。

南宫阙单手搭在沙发靠背上,目光清明,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阙,发什么呆啊?不是来喝酒的吗?”顾衍说道。

南宫阙放下手,拿过酒举杯,一口干了。

顾衍喝了一口酒后,起身往包厢门口走去:“你们先喝着,我出去打个电话”。

包间外,顾衍叫来了专属包间区域的经理,让经理安排明责来他的包厢服务,顺便拿一瓶最贵的酒送进来。

经理听到要开最贵的酒,喜笑颜开:“好的,顾少”。

南宫阙看着杯中的酒,酒影里浮现出明责的面容,黑色的瞳孔幽深,像虫洞可以把人吸附进去。

拿起酒杯,把酒灌进喉咙。

“阿阙,喝慢点”,顾衍从外面回来,劝阻道。

“阿阙,今天是怎么了?死气沉沉的?”霍垣戏谑地声音在包厢内响起。

“还不是因为家里的小朋友闹离家出走,所以不爽”,顾衍幸灾乐祸地接过话茬。

闻言,霍垣心中讥讽:明责真是个心机深沉的死绿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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