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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 第14章 冷战

作者:琉玥雀雀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11-28 12:39:58

夜,空中旋转餐厅。

从餐桌往下看,卡特的夜景一览无余,五光十色。

水晶灯柔和的光晕,轻缓的萨克斯曲,让餐厅显得优雅静谧。

餐厅是南宫阙特地吩咐丁覃定的,顾衍帮忙搞定了稀缺金属资源的事,让他轻松了不少许,一顿饭算是谢意。

“阿阙,等下一起去喝一杯吧?”

顾衍放下手中刀叉,拿起方巾轻擦了下嘴说道。

“下次吧,今天就不去了”。

南宫阙想着家里还有个人等着,便拒绝了。

顾衍笑笑没再纠缠,南宫阙不去的原因他心知肚明。

晚上八点,山顶别墅。

走南宫阙走进一楼客厅,脱下西装外套,解开领带,顺手递给安伯。

走到沙发上坐下: “安伯,小责呢?在楼上?”

安伯回话:“少爷,小责今天还没回来呢” 。

....................................。

还没回来?这都几点了?

疑惑不安地情绪涌上南宫阙心头,拿出手机给明责打电话,冰冷地机械女声提示音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南宫阙眉头紧锁,联系丁覃。

“丁覃,查一下小责今天的行踪。”

“好的,老板” 。

二十分钟后,丁覃电话回了过来。

“老板,学校说小责今天下午出诊了,出诊的地址是在弥勒街区” 。

听完,南宫阙的眼角明显一颤,眼底透着焦虑。

他在卡特已经呆了一段时间,听说过弥勒街区的,极度混乱,罪恶天堂,凉意爬上四肢。

“丁覃,你立马派人去小责出诊的地址找”。

“收到”。

通话结束,等待的时间很煎熬,南宫阙时不时划开手机,拨弄几下。

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又将手机扔到一边。

安伯端了杯红茶放到南宫阙面前,安抚道:“少爷,不用太担心,也许小责是去玩了,忘记了时间” 。

南宫阙心神不宁,捏着鼻骨道:“不会,小责之前都没有出去玩过” 。

心中的不安愈发浓烈,让他无法冷静思考。

一个小时过去,丁覃才再次打了电话过来。

“老板,已经派人去了小责出诊的地址询问,那人说小责六七点的时候就已经走了”。

“我们的人在弥勒街区的巷子里面也找了,发现旁边巷子里地上有很多血迹还有弹壳,应该是发生了枪击案,目前没有发现小责的踪迹”。

丁覃将查探情况一五一十进行了汇报。

南宫阙面色凝重:“附近有监控吗?现场可有人目击枪击案的经过?”

丁覃:“都没有” 。

“继续找”,南宫阙挂断电话,手机扔到一边。

弥勒街区都是非法份子,南宫阙担心明责遇上了不测。

警察不管弥勒街区,无法寻求警方的帮助,他在卡特国也没有地下的势力,给顾衍打了个电话。

“喂,阿阙”。

电话那端顾衍的说话声还夹着激情鼓噪的音乐声,估计是在喝酒。

“衍哥,麻烦你帮我找找小责的行踪” 。

南宫阙也不管会不会打扰到顾衍,他现在管不了那么多!

顾衍:“你先说发生什么事了?”

南宫阙把明责去弥勒街区后现在还没回家的情况和顾衍进行了简单的说明。

“行,我交代手底下的人去找,你先别急,有消息我再联系你”。

顾衍见南宫阙亲自打电话找自己帮忙,心中冷讽:看来他在阿阙心中地位不一般啊!

“谢了,衍哥” 。

南宫阙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坐姿都没有变换过,像是僵硬了一般。

心中产生了害怕的情绪,他也不知道是在害怕什么。

客厅墙上的时钟走针转了一圈又一圈,南宫阙也在客厅坐了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一直没有明责的消息。

明责背着付怨离开弥勒街区的时候,特地隐匿了踪迹,防止被人追踪。

所以即使南宫阙和顾衍的人扩大了搜索范围还是一无所获。

…………………………。

这边付怨将这些年的经历,原原本本的都告诉了明责。

“小责,那你呢?找到你惦记的那个人了吗?”

“找到了,我们现在住在一起”。

提到南宫阙,明责的眼底有化不开的柔情。

明责沉吟片刻,问出心中疑问:“怨哥,之前在暗网上下单,查次索福利院的人是你吗?”

付怨皱起眉:“你是怎么知道我在暗网下单的?”

明责扯了下嘴角:“暗网是我建立的。”

“没想到是你建立的”,付怨的嗓音带着一丝意外。

“你要对付霍垣的话,先别轻举妄动,从长计议,我会帮你” 。

付怨没有和明责推诿,两人都是可以为彼此托底的人,心照不宣。

明责拿付怨的手机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十一点了。

“怨哥,我得先回去了”。

“你的衣服沾上了血迹,去我的衣柜拿一件换上,免得回去后被他发现”。

付怨是个谨慎细心的人。

明责去衣柜拿了一件款式差不多的黑色t恤换上。

两人身形相同穿上很合身,斜挎包上也沾上了血渍,直接丢了。

分开前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方便后续联系。

明责的手机没电了,他在付怨这里拿了现金,打车回去。

出租车只能开到山脚下,南宫阙的私人别墅安保很严格,陌生车辆是不能开上山的。

下车后,明责从山脚下一路沿着环山公路向着山顶别墅跑去。

跑到别墅门口的时候,他囫囵气都没有喘一声。

客厅,南宫阙到现在衣服都没换,一脸凝重的坐在沙发上。

明责踏入客厅,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南宫阙。 心中疑惑:他是在等我吗?

安伯和南宫阙在明责走进来的那一刻,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

南宫阙视线在明责身上,上下扫描了一遍,确认没受伤。

安伯快步走到明责身边,语气带着责怪开口:“哎哟,小责你这是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少爷已经在这里等了你半天了”。

明责见南宫阙脸色阴沉,略感紧张:“今天院长给了我一个病人,我去出诊了”。

“丁覃查了,你六七点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会诊了,后面你去了哪里?手机为什么关机?”

南宫阙神色冷峻,低沉的声音透露着不悦。

“我出诊完之后就去弥勒街区附近的商圈逛了逛,手机没电关机了” 。

明责随便找了个借口,打算敷衍过去。

南宫阙喝完杯中的茶,手一甩将茶杯用力掷到了地上,茶杯碎片顿时溅洒一地,声音在寂静的客厅内显得尤为刺耳。

“没电?逛街?安伯,明天给他重新安排个住所,让他自由个够”。

南宫阙鲜见的动了怒,眼里闪出几分暴怒的寒光,说完转身上了楼。

明责呆愣在原地,没有看南宫阙上楼的背影。

他紧凝着地板上的茶杯碎片,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南宫阙上楼前丢下的那句话。

重新安排个住所?

重新安排个住所?

这句话狠狠地砸在了明责心上,砸的他的心无法呼吸。

安伯也被南宫阙忽然的动怒吓得眼皮抽搐了一下,他在南宫阙身边待了很多年了,很少见到南宫阙有如此大的情绪波动。

安伯叹了一口气说道:“小责,你也是,怎么手机没电还乱跑。少爷在客厅等了你三个小时,你别怪少爷发火,他也是担心你” 。

明责怔怔地点了点头,上楼回了房间。

如此这般的南宫阙,明责是第一次见。他现在不敢去找南宫阙,怕南宫阙更加生气,加剧两人恶化。

浴室里弥漫着温热的水雾,南宫阙站在花洒下,水流从喷头中喷洒出,冲刷着他周身的怒气。

水顺着男人的身体流淌,才让他焦躁的心绪渐渐平息。

南宫阙不知自己的怒气是从何而来,他说服着自己肯定是因为明责长得像南宫辞的原因,才让他多担心了几分。

洗完澡,南宫阙给顾衍和丁覃发了信息。

告知不用再找了,明责已经回来了。

次日清晨,南宫阙早早去了公司,明责也去了学院,两人没有碰到面。

一进课室,席慕城就凑了过来。

“明责,昨天会诊顺利吗?”

“你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啊?”

……………………。

叽里呱啦,问了一大堆。

明责本就心烦意乱,席慕城的聒噪让他心中的怒意更甚了。

放在桌面上的手已经隐隐有了想揍人的趋势,席慕城察觉不对紧急闭嘴。

明责把书放进课桌,余光瞥见抽屉里躺着一大把信件:白的,粉的,蓝的。

信件表面上还有很多可爱的贴纸,不难理解这是一堆信件。

明责瞥了一眼席慕城,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每栋教学楼都有门禁,不是本栋教学楼的学生和老师是无法进入的,肖厉肯定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那自然是席慕城干得了。

“这个嘛,呃……这些是其他教学楼的学姐们拜托我转交给你的,谁叫你太受欢迎了”。

席慕城的笑容当中掺杂着些许的尴尬以及心虚。

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想看明责会如何处理。

“以后别多管闲事”。

明责的眼里是一贯地清冷和淡然,随后这些信件在空中形成了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准确地落进了垃圾桶里。

看着被丢进垃圾桶里的信件,席慕城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

早上南宫阙出门的时候,安伯问他是否要真的安排一个住所给明责?

南宫阙没回话,直接就走了。

安伯摸不准他的意思,干脆装作不知道,什么都不管!!!!

下午,顾衍又去了南宫阙的公司。

“阿阙,明责昨晚去哪了?”

顾衍瘫靠在沙发上,语气是一贯地散漫轻佻。

“他说因为手机没电,所以关机了,出诊结束后在附近商圈逛了逛”。

南宫阙的语气不冷不热,周身低气压环绕着。

顾衍不相信这种说辞,昨晚他手底下的人查了一整晚,都没有查到一点踪迹,一个普通人可做不到这种程度。

顾衍吐了口烟圈,说道:“阿阙,不觉得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

南宫阙的视线紧盯着窗外,像秋叶的雾,仿佛可以看穿所有。

顾衍说话点到为止,他了解南宫阙的脾气,

南宫阙不是看不出来,只是不想深究,自欺欺人。

顾衍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免得自讨没趣。

下学后,明责准时回了别墅。

他是不会主动搬出去的,他在客厅坐着等到深夜也不见南宫阙回来。

问道:“安伯,先生有没有说几点回来?”

安伯摇头:“少爷没有提前交代,小责你还是先上去休息吧”。

明责按耐不住联系了丁覃,丁覃说南宫阙和顾衍在一起,今晚不回别墅。

回了卧室,明责紧握着拳头,指节泛白,胸膛剧烈起伏,眼里充满了寒意。

愤怒快把明责淹没,他去卧室把浴缸放满了冷水,身体和头沉下去浸在水里,用窒息的感觉压制自己的情绪。

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南宫阙再也没回来过。

他不接明责的电话,明责联系丁覃,丁覃也只是说南宫阙很忙。

明责甚至去了南宫阙的公司,但南宫阙不见,他上不去。

明责查了南宫阙的行踪,白天在公司,晚上回的顾衍的住所。

好多次明责冲动之下想去顾衍那把南宫阙带回来,又担心南宫阙发觉自己私自查他行踪,只能作罢。

这个月,明责白天正常上课,正常出诊。

丽多也在明责的会诊下,情况好转了很多。

他还专门去学了做甜品,以后南宫阙的甜品由他承包!

可是只要到了夜晚,明责就会想到南宫阙和顾衍住在一起,心中嫉妒的烈火快把他烧成渣了。

……………………………………。

11月10日,初冬,今天是明责22岁的生日。

他只关心今天南宫阙会不会回来!

明责今天没有去霍斯学院,他就在客厅一直等一直等,可南宫阙并没有回来,但准备了礼物让安伯转交,他接过礼物回了卧室。

礼物是一条灰色的羊绒围巾。

一个月的思念,一个月的隐忍,一个月的克制。

南宫阙竟然为了不见他,一个月都不回家!

此刻,明责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脑门,情绪处在决堤边缘。

你以为这样就能把我甩掉吗?

是不是只有折断你的翅膀,你才飞不走?

…………………………。

思索了下,拿起手机给远在桐市的张特打过去电话。

张特秒接:“喂,明总” 。

“张特,从明天开始,你亲自去接触一下南宫集团的所有散股股东,我要他们手里南宫集团的股份” 。

明责的声音像是淬了寒冰,可以冻死人!

张特硬着头皮说出了自己的顾虑:“明总,南宫集团是桐市的龙头企业,股东每年的分红利润都很高,恐怕不会轻易转卖自己的股份” 。

“我清楚,你先去接触那些股东,后续我会让南宫集团的市值下降,届时我相信他们会求着我们买” 。

通话结束,明责眼底只剩下彻骨的寒意。

又过了四五天, 明责再无法忍受等待的煎熬,他等的要疯了!

既然他去找南宫阙,南宫阙视而不见,也不回别墅,那他就让南宫阙主动来见他。

卡特和桐市的天气相似,十月下旬开始转冷,到十一月份中旬,日常气温处在零下一两度。

山顶别墅的视野很宽阔,明责站在卧室的阳台上,一眼眺望过去只能看到山上萧瑟的树木,冬天树上的叶子都掉光了,和他此刻的心情一样毫无生机。

明责思索着:如果生病了,他就会回来吧?

吃完晚饭,明责面无表情地回了卧室。

安伯看着上楼的明责,摇头狠狠叹气:唉!

南宫阙没有回来的这段时间里,他和明责也没有什么交流。

明责只有在用餐的时候才会下楼,下楼也是沉默寡言的状态,有问才答。

他脱了上衣走进浴室,肩宽腰窄,他是典型的倒三角身材,腹肌线条性感而紧致。

他打开了浴室窗户,让室外的冷风灌了进来。

又在浴缸里面放满了冷水,抬腿躺了进去,表情毫无变化,好似泡的不是冷水。

明责从晚上八点钟一直泡到了十二点,才从浴室出来,时间太短他怕达不到生病的效果。

他身体素质极好,几乎没怎么生过病,自小就习惯了寒冷。

第二日。

安伯准备好早餐,见明责迟迟没下来。

担心明责上课迟到,去到明责的卧室提醒。

敲了几次门无人回应,安伯索性推开门走进了房间。

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的明责,眉头紧皱,身体瑟瑟发颤。

安伯用手背碰了一下明责的额头,发觉滚烫,小跑下楼去拿了温度计,摇醒明责:“小责,小责,你生病了,先把体温计含着,我给你量一下体温” 。

五分钟后,安伯看了一下温度计:40度!

“安伯,你帮我打个电话去学校,请个假”,明责喉咙沙哑的和被刀磨过了一样。

安伯给他掖了一下被子:“好,你先睡一下,我叫家庭医生过来”。

安伯出去后,床上的明责嘴角泛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微不可察。

安伯联系了私人医生让他马上过来别墅。

挂断电话后,犹豫了几秒,给南宫阙打去了电话。

此时南宫阙刚从顾衍的别墅出发,在前往公司的路上,坐在后座闭目养神。

电话嗡嗡震动,南宫阙看了一眼,是安伯的电话,划过右键接通后又将眼帘闭上。

“喂,安伯什么事?”

“少爷,小责发烧了,我刚给他量了体温,40度” ,安伯如实告知。

闻言,南宫阙睁开了眼睛,眉眼中染上了几分焦急:“怎么会发烧,请医生了吗?”

“最近温度比较低,可能着凉了,已经通知了医生过来” 。

南宫阙挂断了电话,让司机回去山顶别墅。 回到别墅时,医生已经给明责打了退烧针。

安伯一下楼就碰见了从外走进来的南宫阙,一身西装革履,身姿修长。

迎上前说道:“少爷,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医生已经给小责打了退烧针,他刚睡下” 。

“公司没什么事,我昨晚没睡好,回来休息下” 。南宫阙说完径直地往楼上走去。

安伯听觉无语,就差当场翻白眼!

……………………… 。

担心就担心,说什么回来休息,借口真烂!

南宫阙轻轻拧开了明责的卧室门,打开了一条缝看了眼少年的睡颜,便去了书房。

临近中午,明责醒了,感觉喉咙冒烟了,喇着刺痛,浑浑噩噩下床去楼下喝水。

安伯用托盘端着黑咖啡正准备上楼给南宫阙送去。

“小责,好点了吗?饿不饿,等我去书房给少爷送完咖啡就准备午饭” 。

“安伯你说什么?他回来了吗?”

明责沙哑的嗓音中带着欣喜,眼里有了一丝光芒。

“是啊,早上回来的”。

明责接过安伯手中的咖啡:“安伯,我去送吧,你先准备午餐” 。

走到书房门口,轻轻叩了叩门。

“进”,南宫阙的声线低醇带着几分磁性。

明责推开书房门,脚步放轻走到书桌旁。

南宫阙正低头翻阅着公司的文件,他把咖啡放在了南宫阙的左手边。

“先生,喝点咖啡吧” 。

生病的原因让明责的嗓音像老式的电报机卡带,低沉沙哑。

闻言,南宫阙抬起头才看见送咖啡的人是明责。

他身穿丝绸质地的黑色家居服,领口微敞,锁骨若隐若现。

脸色透着一股不寻常的苍白,如同久未见阳光的花儿,脆弱而又惹人怜爱。

南宫阙静静地看着明责没有说话。

“先生,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明责的眼角泛红,隐隐有晶莹的水珠溢了出来,手伸过去轻轻地攥着南宫阙的袖口,肩膀带着小幅度的晃动,像一只犯了错在撒娇的小狐狸。

南宫阙看着他莹润的眼睛,淡漠地眼底迅速泛起了一丝惊慌失措,还有一丝心疼。

站起身,用指腹轻柔地擦拭掉他眼角的泪珠。

“小责,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问题,我不应该对你发脾气” 。

南宫阙确实也觉得自己做的有点过了,明责不过是贪玩,是人之常情,因为这么件小事他就冷落了明责一个多月。

明责知道南宫阙的态度这是软化了。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明责扑进南宫阙的怀里,抱住他精瘦的腰身闷闷地说着,嗓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委屈。

面对明责突然的拥抱,南宫阙的心脏不自觉的一颤,像是被一根细线牵动着。

南宫阙伸手回抱了明责,他不喜欢也不习惯和他人过于亲密的接触,但此刻他无法拒绝也不愿拒绝明责。

鼻尖传来了明责身上独有的树脂清香,让南宫阙的神经一下子就放松了。

南宫阙安抚道:“我不会不要你” 。

在南宫阙回抱的时候,明责的眼底几不可察的闪过了一丝暗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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