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乡卫生院的施工场地就热闹起来——队员们围着昨天挖好的地基,手里捧着系统奖励的简易夯实工具,是块沉甸甸的实木夯,底部包着铁皮,李二哥试着提了提,沉得咧嘴笑:“这宝贝好!比咱之前用脚踩扎实多了,地基夯得实,院墙才能立得稳,十年都不会歪!”
林薇蹲在地基旁,手里拿着卷尺,再次核对尺寸:“东边地基长十米,北边八米,深度四十厘米,一点没差。
张大爷,您看钢筋埋在哪合适?按图纸上标的,一米一根,对吧?”
张大爷拄着拐杖走过来,手里拿着截好的钢筋,每根一米长,顶端磨得圆润,防止扎手:“对,就按图纸来,每间隔一米埋一根,埋的时候要往地基中间挪点,别靠太边,浇水泥的时候能裹得更严实。衍子,你带两个人,先把地基里的浮土再清一遍,用夯实工具把底部夯平,再埋钢筋。”
陆衍立马应下,和两个队员一起,拿着小铲子清理地基里的浮土,每清完一段,就用实木夯使劲往下砸——“咚!咚!咚!”的声响在清晨的空气里格外清晰,夯过的泥土变得紧实,用脚踩上去,连个脚印都浅了不少。
林薇没闲着,把系统给的红砖保护垫铺在地基旁边,再让队员们把红砖码在上面:“垫上这个,砖就不会被泥土蹭脏,也不会被露水打潮,砌的时候直接用,省得擦了。昨天张老板给的五十块备用砖,也单独码在这,万一有破损,能及时补。”
队员们各司其职,有的夯地基,有的清浮土,有的搬钢筋,刘婶则带着妇女们,在小屋旁支起灶台,把系统奖励的玉米淘洗干净,绿豆泡上,准备中午熬玉米绿豆粥:“昨天大伙挖地基累坏了,今天熬点杂粮粥,解乏还顶饿,再炒个青菜,是俺早上从菜园摘的,新鲜得很!”
上午九点多,地基终于夯实了,陆衍和队员们小心翼翼地把钢筋放进地基里,每根钢筋之间的距离都用卷尺量过,分毫不差。
张大爷拿着小石子,把钢筋固定住:“别让钢筋歪了,浇水泥的时候一冲就偏了,固定好,才能保证受力均匀。”
林薇提着水泥桶,按1:3的配比调好砂浆,试了试稠度,“握成团,落地散”,刚好合适:“水泥浆调好了,先往地基底部浇一层薄的,把钢筋底部裹住,再铺一层砖渣,最后浇满水泥,这样地基又结实又省料。”
队员们拿着勺子,小心地往地基里浇水泥,水泥浆顺着钢筋缝隙往下流,把底部填得满满当当。
张大爷在一旁盯着,时不时提醒:“慢着点,别浇太快,水泥浆流到地基外就浪费了;这里没浇到,再补一勺!”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自行车停在门口,周建国亲自来了,穿着笔挺的蓝色工装,手里拿着个文件夹,身后跟着两个手下,一进门就皱着眉往地基里瞅,语气带着不屑:“这就是你们夯的地基?看着就松散,钢筋埋得这么浅,浇上水泥也没用,用不了半年就得裂!还有这水泥浆,看着就稀,是不是偷工减料,少放水泥了?”
李二哥立马放下手里的勺子,站起来反驳:“你别瞎扯!这地基用实木夯砸了三遍,比你城里施工队用机器夯的还实;钢筋埋了四十厘米深,按土纸来的,张大爷干了几十年基建,能错?水泥浆是1:3的配比,林丫头亲自调的,你凭啥说偷工减料?”
张大爷也走过去,指着地基里的钢筋:“周经理,俺们埋钢筋前,把地基夯了三遍,密度能达八成;水泥浆的配比,俺刚才也尝了尝,水泥味足,没少放。你要是不信,现在就能用锄头挖一块,看看夯得实不实;再舀一勺水泥浆,看看稠度合不合适。”
周建国被噎了一下,却不肯服软,走到地基边,假装要伸手摸,又故意缩回手:“俺才不碰这脏东西!你们农民懂啥叫工程标准?俺们公司修地基,都是用钢筋混凝土,哪像你们,掺砖渣凑数,这要是塌了,砸到卫生院的人,你们担得起责任?”
“俺们担得起!”王院长从卫生院里走出来,手里拿着昨天的勘察记录,“昨天林同志他们勘察的时候,把地基的密度、钢筋的间距都测过,符合公社的工程标准;今天施工,俺一直在旁边看着,每一步都按计划来,没有一点偷工减料。倒是你们县建筑公司,上次给东风队修水渠,钢筋埋得比这还浅,还拖延工期,乡亲们都记着呢!”
周围的乡亲们也跟着附和:“就是!红星基建队干活,俺们都看在眼里,认真得很,哪像你们,只会挑毛病!”“周建国,你要是真有本事,就拿出实绩来,别在这瞎逼逼,耽误人家施工!”
周建国看着众人的眼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说什么,却找不到理由,最后只能狠狠瞪了林薇他们一眼,摔了句“你们等着,出了问题别找俺”,带着手下灰溜溜地走了。
队员们都笑了起来,李二哥啐了一口:“就这点能耐,亲自来也没用,还不是被俺们怼回去了!咱接着干,让他看看,咱农民施工队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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