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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2005:我给校花洗袜子 第139章 反击开始

作者:湘湘香香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5-11-28 12:14:15

当李正阳那份精心准备的“筹码”经由王多鱼、张扬、黄列奇三人之手,呈递到各自家族真正掌舵人的案头后,事情的发展果然如李正阳所预料的那般顺利。 这些在商海沉浮数十年的老人精,果然支持他们的计划,只说了一句“按计划行事吧,注意分寸”,便为这场针对长河实业的精准反击拉开了序幕。

李正阳策划的并非你死我活的殊死搏斗,而是一场旨在“恶心”对手、持续放血、削弱其锐气的商业缠斗。 核心目标直指长河实业集团在内地最核心的板块——房地产开发。

非常“巧合”的是,王多鱼家族掌控的亿达集团,恰好是国内地产领域数一数二的巨头。 于是,在接下来两个月里,全国各大城市土地储备中心的拍卖会场,出现了一幕幕令人玩味的景象:

每当长河实业内地分公司的代表举牌竞价某块心仪的地块时,亿达集团的代表总会几乎在同一时间,不紧不慢地举起号牌,报出的价格永远只比长河实业的出价“高一口”——一个刚好卡在拍卖规则最低加价幅度上的数字。

这种“如影随形”的抬价,目的明确:并非真要夺地,而是将地块价格推高一个令人肉疼的档次。一旦价格被抬升到亿达内部评估的“利润临界点”之上,亿达集团便会毫不犹豫地停止叫价,微笑着看着长河实业以远高于预期的价格“成功”摘牌。

短短两个月,类似的情景在全国各地的拍卖会上演了不下九次,导致长河实业的拿地成本凭空增加了近百亿华币!这不仅直接侵蚀了其未来利润,更严重打乱了其战略布局和资金周转计划。

长河实业内地的分公司老总被气得暴跳如雷,亲自致电亿达集团董事长抗议,指责这是“恶意竞争”。 然而,王多鱼的父亲在电话那头语气平淡,却绵里藏针:“陈总言重了,土地公开拍卖,价高者得。亿达参与竞价,完全是正常的市场行为,符合规则。贵司若是觉得价格过高,大可以放弃,何必过度解读?”

吃了几次闷亏后,长河实业也试图反击。 他们改变策略:在亿达跟价后,他们不再小幅加价,而是故意大幅抬升一轮价格,然后迅速停止叫价,企图反将一军,让亿达高价吃进地块。

然而,亿达集团对此根本不为所动,应对得游刃有余:

如果长河实业只是常规地“一口价”式加价,亿达就继续跟抬,直到触及自身成本底线便潇洒退出,风险可控。

如果长河实业企图“钓鱼”,大幅抬价,亿达则立刻选择沉默,冷眼旁观长河实业自己用高价拍下地块,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这一连串的组合拳下来,长河实业在内地的地产扩张步伐受到了严重阻碍,拿地成本显着上升,效率大打折扣,内部士气也深受打击,可谓被“恶心”得够呛。

与此同时,在张扬这边,报复行动也在另一条战线同步展开。 张扬的父亲出于义气和对李正阳“筹码”价值的认可,也动用了家族的酒店资源。在沪海,但凡有长河实业控股的高端酒店,张扬家族旗下的酒店管理公司便会迅速在其附近选址,要么收购现有物业进行升级改造,要么直接新建更加豪华、设施更先进、服务更贴心、且定价更具竞争力的酒店。明眼人都看得出,这就是**裸的针对性竞争。结果立竿见影,原本常年保持高入住率的长河系酒店,生意一落千丈,经常出现入住率不足一半的惨淡局面。

或许有人会问,王家和张家如此明目张胆地针对长河实业,难道不怕对方的报复吗?

答案是:他们确实不太担心。

首先,商业竞争本就是常态。 亿达与长河在地产领域,张扬家族与长河在高端酒店领域,本就是潜在的竞争对手,以往只是维持着表面的和平。如今将竞争摆上台面,属于商业规则内的博弈,无可厚非。

其次,实力对比并非悬殊。 长河实业虽在港岛和海外实力雄厚,但在内地市场,其根基和影响力并非无法撼动。王家和张家在内地经营多年,人脉、资源深厚,并非软柿子。

最关键的是,李正阳提供的“筹码”起到了定海神针的作用,让两家掌舵人看到了更大的格局和利益所在,使他们有信心去承受并化解长河实业可能的反扑。

收拾了主要帮凶长河实业,李正阳的下一个目标,自然转向了最初的导火索——陈海及其背后的陈秘书长。 按照常理,动体制内的人风险极高,但李正阳凭借前世的记忆,深知几个月后高层将发生重大变动,陈秘书也要倒大霉。他之前通过李长春放出的风声,很可能已经加速了这一进程。因此,此时动陈家,非但不是冒险,反而可能是在配合上意,顺势而为。直接动陈秘书难度太大,但从那个嚣张跋扈、漏洞百出的纨绔子弟陈海入手,则要容易得多。一场针对陈海的精准打击,已在李正阳的谋划中悄然布局。

收拾陈海这个纨绔子弟,对李正阳而言,确实易如反掌。 原因无他,陈海在沪海的做派实在是过于张扬跋扈,毫不遮掩。他出行必定是轰鸣的超跑,住所不是顶级别墅就是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浑身上下从腕表到腰带无一不是奢侈品牌限量款。这种近乎炫富的嚣张,早已将他变成了一个活靶子。

更关键的是,陈海的父亲陈秘书长对此并非一无所知,却采取了默许甚至纵容的态度。这并非疏于管教,而是源于一种根深蒂固的、对自身权力和背后靠山的极端自信,认为在沪海这一亩三分地上,没人能动得了他陈家,儿子的张扬不过是身份地位的体现罢了。

然而,李正阳深知,对付陈海这种级别的衙内,直接硬碰硬并非上策,容易引火烧身。最佳的突破口,往往在他身边最亲近、也最薄弱的人身上。而这个最理想的突破口,就是那个早已被酒色财气掏空了一半、且对陈海唯命是从的潘彦州。

潘彦州 自从攀上陈海这根“高枝”后,可谓彻底放飞了自我。吃喝玩乐、声色犬马,样样精通。而其中最致命的一项,便是沾上了网络赌博这个无底洞。短短半年时间,他不仅输光了自己的积蓄和从家里能骗到的所有钱,更是在各种地下钱庄和高利贷公司欠下了巨额债务,光是利滚利的高利贷本金就高达八十多万华币。

令人可悲又可叹的是,潘彦州到了这般田地,非但没有幡然醒悟,没有回家向担任副区长的父亲坦白求助,反而在赌徒“翻本”的疯狂心理驱使下,变本加厉,企图借更多的钱去赌一场“翻身仗”。

这天晚上,潘彦州 再次鬼使神差地走进了那家他已是常客的“小额贷款公司”。这家公司门面普通,内部装修却别有洞天,实则是沪海有名的地下钱庄之一。潘彦州熟门熟路地直接找到负责放贷的经理——外号“山鸡”的中年男子。

潘彦州 尽管内心焦灼,脸上却强装出一副惯有的、属于“官二代”的趾高气扬,大大咧咧地往山鸡对面的真皮沙发上一坐,开口道:“鸡哥,手头紧,再支二十个应应急,今晚手气旺,翻本了连之前的一起结清!”

山鸡 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眼神里透着江湖人的精明和狠辣。他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不慌不忙地从桌上的软中华里抽出两支,一支递给潘彦州并亲自为他点上,另一支自己叼上。他深吸一口,吐出一串烟圈,这才慢悠悠地说道:

“潘少,您这……每次来都是二十万、二十万的拿,不是办法啊。”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

潘彦州 一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感觉受到了轻视,声音提高了八度:“怎么?山鸡!你什么意思?怕我堂堂副区长的公子,还不起你这一百几十万的零碎银子?!”

“哎哟喂!潘少您这可误会我了!” 山鸡 连忙摆手,笑容更加“诚恳”,“我哪敢怀疑您的实力啊!我的意思是,您这样零敲碎打的,每次都得签一堆合同,手续麻烦,利息算起来也琐碎。对您潘少这样的身份来说,也不够体面,是不是?”

他凑近一些,压低声音,仿佛推心置腹:“我看您今天印堂发亮,财运肯定亨通!正好,刚有个客人还了一百二十万现金回来,崭新的票子!要不……您干脆多拿点?本金厚,赢起来也痛快!一把就能把之前的窟窿全填上,还能剩不少潇洒呢!”

潘彦州 被山鸡这番连吹带捧的话说得心头一动。赌徒的心理就是这样,越是输红了眼,越觉得下一把就能翻盘。他看着山鸡从保险柜里拿出的那一大摞捆扎整齐、散发着油墨香的百元大钞,眼睛都直了,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如何在赌桌上大杀四方、一夜暴富的场景。

贪婪和侥幸最终战胜了残存的一丝理智。潘彦州 几乎没怎么犹豫,猛地一拍大腿:“行!鸡哥你说得对!就冲你这话,这一百二十万,我拿了!今晚必须翻盘!”

他 利索地在山鸡早已准备好的、利息高达五分的借款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然后抱起那一大袋现金,仿佛抱着救命稻草般,急匆匆地离开了,背影充满了孤注一掷的疯狂。

看着潘彦州消失在门口,山鸡脸上那谄媚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冰冷的嘲讽。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恭敬地汇报:

“张少,鱼饵已经吞钩了,事情办妥。”

电话那头,正是嘴角含笑的张扬。一张针对陈海的致命大网,已经通过潘彦州这个愚蠢的突破口,悄然撒下。

潘彦州 怀揣着那一百二十万崭新的现金,如同揣着一团燃烧的炭火,既烫手又让他无法舍弃。他没有片刻耽搁,几乎是脚不沾地直奔市郊一栋不起眼商业楼内部,伪装成高端“黑网吧”的地下网络赌博窝点。

这个窝点,是陈海当初带他“见世面”时引入的门径,也是彻底将他拖入深渊的开端。从外面看,这里与普通的高档网咖无异,但内部却别有洞天:厚重的隔音门后,是一个个装修奢华、私密性极高的独立包厢;配备的不是普通电脑,而是专为高频交易和多开程序优化的顶级工作站,确保赌博平台运行流畅无比;电脑里预装了直接链接到境外多个知名赌博网站的快捷方式,无需翻墙,一键直达。

这里提供的服务更是“无微不至”,远超寻常娱乐场所:24小时供应免费的高档酒水、精致餐点;可以沐浴、泡澡,甚至享受专业的桑拿和按摩服务,让赌客可以连续鏖战数日而无需离开。更关键的是,这里还提供隐秘的“洗码”和资金转移服务,帮助赌客将巨额资金“合法”地转入转出。这里,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旨在让人彻底沉沦的销金窟。

潘彦州 熟门熟路地走进大厅,直接将那一大袋现金甩在前台。前台的工作人员面无表情,手法娴熟地清点、验钞,随后迅速将对应金额充值到了潘彦州在该窝点的专属账户里。整个过程高效、沉默,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拿到充值凭证,潘彦州 仿佛瘾君子拿到了毒品,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兴奋的光芒。他快步走进自己常包的包厢,一屁股坐在那张昂贵的人体工学椅上,迫不及待地搓了搓手,点开了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图标。熟悉的界面弹出,各种赌博游戏的音效隐约可闻,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今晚,一定要连本带利赢回来!” 他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

然而,幸运女神今晚显然没有眷顾他。

时间在键盘鼠标的敲击和屏幕数字的疯狂跳动中飞速流逝。四个小时,如同白驹过隙。潘彦州面前的账户余额,非但没有如他预期般增长,反而像开了闸的洪水,急剧缩水。一百二十万,很快就输掉了九十多万!

眼看着账户里只剩下最后一点可怜的筹码,潘彦州 的额头渗出了冷汗,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一种巨大的恐惧感攫住了他的心脏。但输红眼的赌徒心理,往往不是收手,而是更加疯狂地想要翻盘。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还有机会!” 他 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双眼布满血丝,状若癫狂。他冲出包厢,径直跑到窝点内部一间更为隐蔽的、专门办理“特殊信贷”的小办公室。

办公室里,坐着的正是之前与他打过交道的放贷人。潘彦州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用近乎嘶哑的声音吼道:“再给我拿两百万!快!我签合同!今晚必须翻本!”

或许是对他“副区长公子”身份残存的“信任”,或许本就是计划的一部分,放贷人 没有过多盘问,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便拿出了一份利息更加惊人的借款合同。潘彦州看都没看具体条款,颤抖着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按下了血红的手印。

然而,更多的资金注入,只是加速了他的灭亡。

赌局继续。从深夜到黎明,再到天色大亮。潘彦州 如同一个陷入流沙的人,越是挣扎,陷得越深。他时而赢回一小部分,带来短暂的狂喜,但紧接着便是更大幅度的亏损。他的情绪在极度的亢奋和绝望之间剧烈摇摆,精神几近崩溃。

第二天上午十点,潘彦州 终于耗尽了账户里的最后一分钱。他瘫坐在椅子上,双眼空洞无神,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魂魄。他还想挣扎着再去借钱,但当他找到放贷人时,对方却一改之前的“热情”,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潘少,看来您今天手风不太顺啊。要不……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养精蓄锐?等运气回来了,咱们再玩也不迟。” 话语中带着明显的逐客意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

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潘彦州 失魂落魄地、踉踉跄跄地走出了这个吞噬了他所有钱财和希望的魔窟。清晨的阳光刺得他眼睛生疼,他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他身上散发着通宵熬夜的汗臭、浓重的烟味以及失败者特有的颓丧气息。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推开家门,他无视了家人可能投来的目光,一头栽倒在自己凌乱的床上。他睁大着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上单调的纹路,脑海中一片空白,随即又被如山崩海啸般的恐惧彻底淹没——三百多万的高利贷!月息高得吓人!他拿什么去还?!父亲知道了会怎样?!

巨大的恐慌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彻底吞噬。他知道,自己已经坠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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