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地的晨光总带着灵草的清甜,第一缕阳光刚漫过灵植田的田埂,就把阿佑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蹲在田角最偏僻的地块,手里握着一把灵木做的小锄头,指尖轻轻捏着锄柄——这是阿泽昨天特意给他磨过的,锄刃泛着淡淡的木色光泽,不会伤到刚冒芽的灵溪草。
晨露沾在灵溪草的芽尖上,像一颗颗小小的翡翠,阿佑的锄头每落下一次,都会刻意避开那些嫩绿的芽点,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沉睡的精灵。裤脚早已被田埂边的露水打湿,贴在小腿上凉凉的,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土壤里,瞬间被吸收——圣地的土壤带着灵气,连汗珠都能滋养出细微的绿痕。
“阿佑,歇会儿吧,再干下去灵草都要跟你抢着晒太阳了。”阿泽的声音从田埂那头传来,他手里提着一个灵木水壶,壶身上刻着简单的藤蔓纹路,里面装的是灵泉的水,喝起来带着淡淡的清甜。
阿佑直起身,腰杆僵得有点发疼,他接过水壶,抿了一口,灵泉水滑过喉咙,瞬间驱散了疲惫。“我想把这块地的草除干净,”他低头看着田里的灵溪草,芽尖已经长到指甲盖长,泛着淡淡的蓝光,“上次在主世界闯了祸,现在只有种好灵草,心里才踏实。”
阿泽在他身边蹲下,手指拂过一株灵溪草的芽尖,灵气顺着指尖轻轻渗入:“你以前在圣地,总觉得种灵草没意思,说不如去主世界闯闯,现在怎么转性了?”他笑着调侃,眼里却没有丝毫嘲讽,只有理解——阿佑的野心,族里人都看在眼里,只是没人点破,直到他闯了祸,才真正明白安稳的可贵。
阿佑的指尖蹭过土壤,带着点愧疚:“以前太傻了,觉得灵气能当饭吃,能当势力,现在才知道,灵气最该用在守护上,守护圣地的灵草,守护族里的人。”
正说着,远处传来迎客鸟清脆的叫声,一群彩色的小鸟扑棱着翅膀,从竹林方向飞来,绕着田埂上空转圈——它们是在提醒阿佑,有客人来了。阿佑抬头望去,只见果儿和林木正从空间裂缝的方向走来,果儿穿着淡绿色的精灵裙,裙摆上的符文在晨光里泛着微光,林木则穿着主世界的休闲装,手里拎着两个布包,布包上印着林母绣的牡丹图案。
“阿佑!”果儿挥着手,脚步轻快地跑过来,布包里的东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奶奶新做了桂花糖糕,给你和族人们带了点,还有你落在主世界的东西,赵哥让人送回来了。”
阿佑赶紧站起身,对着林木躬身行礼,动作标准又恭敬:“始祖,根源大人。”他明白,正是因为有林木在,两界的交流才能安稳,他才能有机会弥补过错。
林木笑着点头,抬手示意他不用多礼:“不用这么拘谨,我们就是来看看你的灵植。”他从布包里拿出一个速写本,封面是淡蓝色的,边缘有点磨损,正是漫展上插画师送给阿佑的那本,“赵哥说你把这个落在酒店了,专项办的人找了好几天才找到,你看看是不是你的。”
阿佑接过速写本,指尖轻轻摩挲着封面,心里一阵发烫。他翻开第一页,里面的画瞬间撞进眼里——画中的自己穿着精灵族的淡绿色长袍,站在圣地的灵泉边,背景里有几只迎客鸟停在竹枝上,灵泉里飘着几片醒神花的花瓣,连他耳尖的绒毛都画得清清楚楚。
“这是漫展上那个插画师画的,”阿佑的声音有点发颤,指尖拂过画中的灵泉,“我当时只顾着跟虎哥走,把它落在酒店了,没想到还能找回来。”
“插画师还托赵哥带了句话,”果儿凑过来,指着画里的灵泉,“他说要是有机会,想亲自来圣地看看,画更多精灵族的灵植,说比主世界的植物有灵气多了。”
阿佑抬起头,眼里闪着光:“始祖,根源大人,我想等这批灵溪草成熟了,摘点种子,带去主世界送给插画师,还有漫展上的朋友们。”他的手指捏着速写本的边缘,有点紧张,“我想告诉他们,这是圣地的灵溪草,能净化空气,开花时是淡蓝色的,还能带来好运,就像他们对我的善意一样。”
果儿笑着点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灵气顺着指尖轻轻传递过去,带着温暖的鼓励:“这个主意太好了!不仅能让他们记住精灵族的灵植,还能让他们知道,咱们交朋友靠的是真诚,不是什么力量。”
林木也补充道:“等灵草成熟了,咱们可以一起去主世界,顺便看看赵哥,跟他说说你这段时间的变化,他肯定会开心的。”他看着阿佑的眼睛,语气温和却带着力量,“主世界有很多值得学习的地方,比如他们的博物馆,里面藏着很多关于植物和文化的故事,以后有机会可以带你去看看。”
阿佑用力点头,把速写本小心地放进怀里,紧贴着胸口——画里的灵气和他的灵气慢慢融合,像是在提醒他,真正的友谊,从来不是靠野心换来的。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浅绿短衫的小精灵跑了过来,她的头发上别着一朵醒神花,手里攥着一张折叠的纸条,跑得气喘吁吁:“始祖!根源大人!大长老让你们去灵泉边,说有主世界来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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