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花田还沾着露水,周研究员的白色越野车就停在了田埂边。他带着两名助手,手里拎着比上次更精密的检测仪器,刚走进花田,仪器屏幕就开始跳动——红色数值从“5”一路飙升到“40”,比周边普通土壤的能量值高出8倍。
“林老板,你这花田的土壤不一般。”周研究员蹲下身,将检测探头插进花田中心的泥土里,语气严肃,“仪器测到了未知能量物质,这种物质会让植物生长异常旺盛,还会影响周边空气成分。我需要取土壤和花瓣样本,带回研究所分析,确认是否存在生态风险。”
林木早就料到这一幕,上前一步挡住探头:“周研究员,这花是我们公司独家培育的品种,土壤配方和花种都涉及商业机密,实在不方便取样。”
“商业机密不能凌驾于生态安全之上。”周研究员收起仪器,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如果不配合取样,麻烦你在三天内提交第三方机构出具的安全检测报告,证明这些‘未知能量’对人体和环境无害,否则我们只能按规定上报。”
看着周研究员离去的背影,林木找了个隐蔽角落来到异界,询问艾拉:“圣地有没有能暂时掩盖灵气的东西?主世界研究所检测出土壤异常,要安全报告。”艾拉很快回复:“有‘灵气中和剂’,稀释后洒在土壤里,能让灵气暂时隐藏,检测不出来,我现在就去取。”
半小时后,林木拿着装着淡蓝色液体的瓶子返回。找到小果帮忙稀释后,两人趁着清晨没人,提着水壶悄悄往花田中心洒了一圈。当天下午,周研究员的助手再次来检测,仪器数值果然降到正常范围,可林木捏着空瓶,心里却沉甸甸的——中和剂只能维持一周,下次再想掩盖,恐怕没这么容易了。
麻烦不止这一件。当天傍晚,林母的小吃摊刚收摊,正推着小三轮往家走,巷口突然窜出三个人影,拦住了去路。带头的是村里的刺头李二,他双手叉腰,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眼红花田收益的村民,嗓门大得能掀了屋顶:“婶子,你家林木租地赚得盆满钵满,花田游客挤破头,你这豆浆摊天天卖断货,凭啥只给我们每亩950的地租?要么涨租到1200,要么给我也整个小吃摊名额,不然咱就退租,让你家花田缺块地!”
林母性子软,被堵得手足无措,攥着车把手的手都在抖:“二娃,租约是当初你自己签的,我们家小木没亏待大家……”话还没说完,李二就不耐烦地伸手推了下她的胳膊,小三轮“哐当”歪在地上,桶里剩下的一点豆浆洒了一地,杯子吸管散落一地。“少跟我扯租约!”李二踹了脚三轮车轱辘,“你家占尽便宜,还想让我们吃亏?今天不答应,你就别想走!”
这一幕刚好被来接林母的姥姥撞见,老太太急得拄着拐杖往前冲:“你这混小子咋还动手!我闺女老实,你就欺负人?”一边喊,一边掏出手机给儿子李建国(林木舅舅)打电话,声音都在颤:“建国!快过来!你姐在巷口被李二欺负了!他推人还摔东西!”
没等林母缓过神,巷口就传来电动车的急刹车声——舅舅李建国刚从田里回来,锄头还扛在肩上,额头上沾着泥土,看到李二凶神恶煞的样子,当即把锄头往地上一戳,震得泥土都跳起来:“李二!你敢动我姐一下试试?真当我们老李家没人了?”
紧接着,林父跑了过来——他在家听见巷口吵闹,出门一看媳妇被欺负,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李二,当初你求着我们小木租你那荒田,说‘给多少都行,总比荒着强’,现在见赚钱了就翻脸?欺负我媳妇,你问过我老林没有,问过我舅子没?”
李二没想到两人来得这么快,往后缩了缩,却还嘴硬:“我就是跟婶子商量涨租,没欺负人……”
“商量用得着推人?用得着堵着路不让走?”舅舅上前一步,指着李二的鼻子,“我姐脾气好,不代表我们能忍!你要是再敢找她麻烦,别怪我不客气!”
林父也弯腰捡起地上的杯子,递给林母,转头对李二冷声道:“租约写得明明白白,租期三年,中途不能涨租。你要是再闹,咱就去村委评理,让全村人看看谁占理!”
周围的邻居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劝:“李二,你这事做得不地道,林母多实在一人”“就是,当初要不是林木,你那地还荒着呢,现在赚了钱就忘本?”李二见众叛亲离,狠狠瞪了眼地上的豆浆渍,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走前还不忘放句狠话:“这事没完!”
林母看着丈夫和弟弟,眼眶有点红:“多亏你们来了,我刚才都吓懵了。”舅舅拍了拍她的肩膀:“姐,以后他再敢来,你直接给我打电话,我五分钟就到!”林父也攥着她的手,语气软下来:“别怕,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没过多久,林木赶了回来,听说李二推人摔东西,脸色沉得能滴出水。他没先找李二,而是直接去了村委会,舅舅和林父也跟着一起去——赵大爷和几位村民代表正在算花田的收入账,见三人脸色不对,赶紧起身:“这是咋了?出啥事儿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