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与妲己约定后的第三日,恰逢李宸三十生辰。按往年规矩,他本应在府中设宴,只邀亲近之人。可今年他野心膨胀,欲借生辰拉拢朝中官员,便特意将宴席设在京中最奢华的“醉仙楼”,广邀文武百官与世家子弟。
消息传到冷院时,林晚晴正对着铜镜整理衣襟。青黛捧着她唯一一件还算体面的素色锦袍,指尖微微发颤:“姑娘,李宸此举明显是为了彰显势力,您真要去赴宴?”
林晚晴接过锦袍,动作轻柔却坚定地穿上,镜中女子面色虽仍苍白,眼底却没了往日的悲凉,只剩冷静的算计:“自然要去。这是我与妲己约定的日子,也是扳倒李宸的最好时机。”她抬手将母亲留下的护心锦囊贴身藏好,又从发髻中取出一支小巧的银簪——簪头中空,里面藏着她早已备好的、能瞬间麻痹妖力的草药粉末,“你留在院中,若三更时分我未回来,便拿着这个去城西破庙找玄清道长。”
青黛接过林晚晴递来的、刻着梅花印记的玉佩,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姑娘,您一定要平安。”
林晚晴拍了拍她的手,转身推门而出。马车早已在院外等候,驾车的是妲己派来的亲信,见她上车,只低声说了句“姑娘放心,一切按计划行事”,便扬鞭驱马,朝着醉仙楼的方向驶去。
醉仙楼外早已车水马龙,身着华服的官员与子弟络绎不绝,谈笑间满是谄媚。林晚晴刚下车,便被守在门口的侍卫拦下——李宸早有吩咐,不许她踏入宴厅半步。
就在她与侍卫僵持之际,一阵香风袭来,妲己身着石榴红长裙,挽着李昭的手臂款款走来。她故意停下脚步,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呀,这不是林妹妹吗?今日是宸儿生辰,妹妹怎的站在门口?”
李昭皱着眉,眼神冷淡,显然不想理会林晚晴。可妲己却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臂,柔声道:“王爷,林妹妹毕竟曾是您的妃嫔,又是宸儿的养母,不让她进去,怕是会被人说您薄情呢。”她说话时,眼尾余光扫过李宸派来的侍卫,那侍卫见状,立刻会意,默默退到一旁。
林晚晴心中冷笑,面上却装作感激的模样,对着妲己福了福身:“多谢妲己姑娘体谅。”
三人一同走进宴厅,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官员们看着林晚晴,眼神里有同情,有嘲讽,更多的却是不敢多言的忌惮。李宸坐在主位上,见林晚晴进来,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却还是强装笑意:“母亲能来,孩儿十分欢喜。”
妲己拉着林晚晴走到角落的空位,低声道:“按计划,戌时三刻,我会以舞助兴,趁机靠近李宸,你找机会将草药粉末撒在他酒杯里。”说罢,她便提着裙摆走向李昭,娇笑着坐在他身旁,拿起酒壶为他斟酒,一举一动都透着勾魂夺魄的媚意。
林晚晴坐在角落,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宴厅的动静。李宸正与几位官员谈笑风生,手中酒杯从未离手,眼神时不时飘向妲己,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他早已对妲己的美色垂涎三尺,只是碍于李昭,不敢表露。
戌时三刻一到,宴厅内的丝竹声突然响起。妲己身着舞衣,从屏风后缓缓走出。她没有穿鞋,赤着双脚,脚踝上系着银铃,每走一步,便发出清脆的声响。舞衣轻薄如蝉翼,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的肌肤泛着莹白的光泽,眉眼间的媚意几乎要溢出来,在场的男子无不看得失神,连李昭都忘了饮酒,目光紧紧锁在她身上。
林晚晴知道,这是妲己的狐妖媚术。她悄悄从发髻中取出银簪,将簪头对准李宸的方向。此时妲己的舞步恰好靠近主位,她故意脚下一滑,朝着李宸的方向倒去。李宸见状,立刻伸手去扶,眼中满是急切。
就是现在!林晚晴指尖用力,银簪中的草药粉末顺着气流飘出,正好落在李宸面前的酒杯里,瞬间融化在酒中,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妲己稳住身形,对着李宸嫣然一笑:“多谢殿下扶住妾身,妾身敬殿下一杯。”她说着,拿起桌上的酒壶,为李宸重新斟满酒——那正是掺了草药粉末的酒杯。
李宸早已被妲己的美色迷得神魂颠倒,哪里还顾得上其他,接过酒杯便一饮而尽,笑着说:“能为妲己姑娘效劳,是本王的荣幸。”
林晚晴见计划成功,悄悄松了口气。她知道,草药粉末虽不能立刻置李宸于死地,却能暂时麻痹他的心智,让他在众人面前失态,暴露他的野心。
果不其然,一杯酒下肚后,李宸的眼神渐渐变得浑浊,说话也开始语无伦次。他一把抓住妲己的手,语气急切:“妲己姑娘,本王知道你喜欢权力,只要你肯跟我,待我登上皇位,便封你为后,让你享尽荣华富贵!”
这话一出,宴厅内瞬间安静下来。官员们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震惊——李宸竟当着李昭的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李昭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怒声道:“李宸!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觊觎朕的爱妃,还敢妄谈皇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