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盛三年冬,京城被起义军围得水泄不通,宫墙内却依旧弥漫着诡异的奢靡。李昭在城楼上看着城外黑压压的起义军,心中第一次生出恐惧,可这份恐惧转头就化作了扭曲的暴戾——他带着一身寒气闯入冷宫时,林晚晴正陪着安宁公主缝补旧衣,烛火将母女俩的影子拉得单薄而倔强。
“林晚晴,你倒是自在。”李昭的声音打破了冷宫的寂静,他挥手斥退看守的宫女,一步步逼近,眼神像饿狼般盯着林晚晴,“外面都快打进来了,你还能在这里岁月静好?”
林晚晴将安宁公主护在身后,挺直脊背,眼中满是鄙夷:“李昭,你这逆贼,迟早会被起义军碎尸万段!你若还有一丝良知,就该放了我和念安,向天下百姓谢罪!”
“谢罪?”李昭哈哈大笑,伸手猛地抓住林晚晴的手腕,将她狠狠甩在冰冷的床榻上,“朕能夺了江山,就能守住江山!至于你——”他俯身逼近,呼吸带着酒气和血腥气,“你是朕的阶下囚,朕想对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安宁公主扑上来想护住母亲,却被李昭一脚踹开,撞到墙角昏了过去。林晚晴看着女儿的惨状,目眦欲裂,拼命挣扎,却被李昭死死按住。冰冷的锁链从床榻两侧弹出,缠住她的四肢,将她牢牢绑在床板上——这是李昭特意为冷宫准备的刑具,专为满足他扭曲的占有欲。
“放开我!李昭你这个畜生!”林晚晴的声音嘶哑,泪水混合着屈辱滑落,她拼命扭动身体,可锁链却越收越紧,勒得她皮肤发红。李昭看着她绝望反抗的模样,眼中竟燃起病态的兴奋,他俯身咬住她的脖颈,在她耳边低语:“反抗啊,继续反抗啊……你越反抗,朕越喜欢。”
那一夜,冷宫的烛火燃到天明,林晚晴的哭喊被寒风吞噬,只剩下无尽的屈辱和绝望。当李昭终于起身离去时,她像破布娃娃般瘫在床榻上,浑身是伤,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自那以后,李昭便染上了这种扭曲的癖好。每当他在朝堂上受挫,或是被起义军的战报烦扰,就会闯入冷宫,将林晚晴绑在床榻上,用暴力宣泄心中的暴戾。林晚晴的反抗从激烈到麻木,声音喊到嘶哑,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她曾试图自杀,却被李昭发现,他不仅加强了对冷宫的看守,还威胁她:“你若敢死,朕就杀了安宁公主,让她为你陪葬!”
为了女儿,林晚晴只能苟延残喘。可命运的残酷远不止于此——三个月后,她发现自己怀孕了。四十岁的年纪,在无数次暴力侵犯后怀上仇人的孩子,这对她而言,是比死亡更沉重的折磨。她曾想过偷偷打掉孩子,却被李昭派来的太医严密监视,连一碗安胎药都要亲自看着她喝下。
“这孩子是朕的,你必须好好生下他。”李昭摸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个孩子,是他与林晚晴的骨肉,是他扭曲占有欲的“证明”,他竟莫名地期待这个孩子的出生。
随着腹中胎儿日渐长大,李昭对冷宫的“探望”愈发频繁。他不再像从前那般暴戾,有时会坐在床边,看着林晚晴沉睡的模样,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眼神中竟有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可这份温柔转瞬即逝,只要林晚晴流露出一丝抗拒,他就会立刻变回那个残暴的暴君,用锁链将她绑住,用暴力提醒她“阶下囚”的身份。
永盛四年春,林晚晴在冷宫产下一个男婴。当李昭抱着这个皱巴巴的孩子时,竟罕见地露出了真心的笑容——这是他与林晚晴的孩子,眉眼间既有他的锐利,又有林晚晴的温婉。他为孩子取名“李宸”,意为“帝王之星”,眼神中满是野心:“这孩子,比李御那个傀儡强多了。”
当天下午,李昭就下了一道震惊朝野的旨意——废黜年仅六岁的新帝李御,将尚在襁褓中的李宸立为新帝;册封林晚晴为“圣母皇太后”,与他一同垂帘听政。旨意一出,朝堂哗然,后宫嫔妃更是嫉妒得发狂——她们争宠多年,却不及一个被囚禁的废后,不仅能与摄政王共同掌权,还能得到李昭的“专宠”。
苏婉清作为皇后,更是气得砸碎了满殿的珍宝。她跪在李昭面前,哭着质问:“陛下!林晚晴不过是个阶下囚,是您的仇人,您为何要立她的儿子为帝?为何要让她与您一同掌权?臣妾不服!”
李昭却冷冷地推开她,语气带着警告:“朕的决定,容不得你质疑。林晚晴是朕的皇太后,是新帝的生母,她配得上这个位置。你若再敢多言,朕就废了你的皇后之位,将你打入冷宫!”
苏婉清吓得不敢再说话,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晚晴从冷宫走出,身着皇太后的朝服,坐在李昭身边,共同接受百官朝拜。林晚晴的眼神依旧冰冷,她知道,李昭立她为皇太后,并非因为“爱”,而是因为这个孩子——李宸是他的骨肉,立李宸为帝,能巩固他的权力;让她垂帘听政,能堵住朝臣的非议,还能满足他对她的扭曲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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