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事没定,云乐依旧帮着家里料理活计,帮着喂鸡喂鸭,还要打草养猪,忙的脚不沾地。
好不容易被满哥儿拉出去玩,还要被他问亲事到底怎么样了。
云乐本来是出来打猪草的,碰上满哥儿就和他一起耍了一会,两个小哥儿坐在河边的石头上,满哥儿追问他相看的怎么样。
云乐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说:
“我也不好说,但是我阿娘好像魔怔了,像是要把人家调查个底朝天似的。”
“你阿娘也是为了你好,不说你了,经了你上一遭,村里人都长记性了,说亲都谨慎了。”
满哥儿定了他外祖家的远房表哥,知根知底的,只等着嫁过去了,他们家婚事上操心的少。
云乐长着这样一张脸,家里又看的像眼珠子似的,肯定寻摸的更仔细了。
满哥儿看着云乐懒洋洋的样子,突然凑到他耳边说:
“你知道那个向烽吗?”
云乐愣神了下,已经好久没人和他提起向烽这个名字了,别人不说,自己不留意,都差点忘记了那次争吵了。
“怎么了?”云乐还是提不起兴致。
“我听说他要和隔壁大石村的石屠户家结亲了!”
云乐蹭的一下坐了起来,随后又软了下去,他结亲关自己什么事。
“他卖了一次羊给石屠户后,两个人就熟悉起来了。石屠户家里姑娘和你一样大,听说想把自己家姑娘嫁给他。”
“已经拉着他喝了好几次酒了,别人都说快成了!”
“哦~”云乐反应平淡,“他要成亲干我什么事,我们又不熟。”
满哥儿看他这个样子,也知道云乐确实和向烽不熟悉,就继续说:
“你是不在意,可钱婶子可要气死了!她家也看中了向烽,都带着自己家姑娘在他面前晃了好几圈了,眼看着有戏,被截胡了,可不要气死了嘛!”
“钱秀也想嫁给他?他这么吃香啊!”听到钱秀也看上了向烽,还真受欢迎,怪不得不想娶自己,他是喜欢姑娘啊!
“那可不,他买了田地,又救了你大哥,村里钟意他的可不少呢!”
满哥儿还想再说,就听到自己弟弟云飞的声音,和云乐打了个招呼,就回家了。
云乐也歇够了,又拿起镰刀割草,刚往芦苇荡那边走了一截,突然发现那边站了个人,仔细一看,脸色一沉,也不在乎猪草有没有打完,转身就离开了。
向烽是来芦苇荡砍芦苇回去看看能不能编个草席的,正好撞上两个小哥儿说悄悄话,说的还是他,另一个还是自己得罪深的云乐。
看着云乐刚刚的表情,结合刚刚他们说的话,向烽估计云乐更加讨厌自己了,估计以为自己是不喜欢小哥儿才拒绝他的。
摸了摸心口,算了,下次再说吧。
云乐猪草没打满,回去周晚慧也没怪他,反倒和他说了张元的事。
自己已经找了好几个人打听了,他二哥借着货郎的名义也去他们村子里面转了,都没发现什么不好的,这才准备找自己小哥儿说,要不要定下来。
云乐刚刚遇上了向烽,心里不痛快,可不能因为想着要比他先成亲,出口恶气,就草草答应这场婚事,只好和阿娘说自己再考虑几天。
他阿娘给了他三天时间,张家那边不能再拖了了,时间久了,别人会说云乐架子抬得太高,要是真嫁过去,对他以后也不好。
三天,差不多了,云乐想。
三天时间够他理清楚了,自己不想吃苦,娇气,还有点作,这些他都清楚,家里人是能让他,他嫁过去那家人呢?也能让着他吗?
三天时间没到,云乐傍晚和往常一样去芦苇荡附近打猪草的时候被向烽拦了下来。
“你不能和张元成亲!他不是个好的!”
向烽张口就来,云乐冷冷的看着他,
“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还有其他事吗?没有我还要忙!”
向烽看他没听进去,也顾不上大防,把人往里面带了一点,让芦苇遮住他们俩。
“你到底想干什么?”云乐大力的甩开他的手,恶狠狠的问他。
“张元不是个好人,你不能嫁!”
夏天猎物多,向烽几乎隔一天就去镇上或者县城去卖野味,和镇子还有县城几家酒楼的管事都混了个脸熟。
昨天他去县城卖完母羊,准备去布庄买件成衣,结果正好碰上那个张元也在买布。
原本以为是要准备成亲的红布,没想到他竟然买了一件女子的成衣,颜色款式一看就是年轻的,价格也很昂贵。
他顿时就感觉不好,留了个心眼,跟着他走了一段路,发现他把衣服送到县城兴木坊了,还和里面的伙计十分熟稔。
找隔壁的店铺一打听才知道,张元经常给兴木坊供货,和他们老板家的女儿特别熟悉。
兴木坊的女儿是一年前和离回来了,回来后就负责县城城东这边的铺子,一来二去的和张元就熟悉了。
张元带着衣服进去,出来后两手空空,笑容满面,腰上还多了个柳叶合心的香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