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去府城,云乐半天都等不及了,第二天直接找了自己阿爹阿娘,说自己要去府城拜访何家,顺便请何群来参加骑射馆的开业仪式。
云家夫妇也很赞成,何家帮了这么大的忙,是要亲自上门,才能表达他们的心意。
“你们两放心去,家里我和你阿爹会看顾好的。”
“嗯嗯,阿娘,我从府城回来,会给你带礼物的。”
“礼物不重要,你们两个照顾好自己就行。”
小夫夫应下后,携手回家准备去府城的事宜。
“夫君,咱们怎么去府城啊?赶驴车去吗?”
之前听向烽说他骑马去府城,整整赶了一天路呢。要是赶驴车去,他们估计要在外面过夜。
“不赶驴车,咱们明天去县城买个马车厢,给马套上,赶马车去。一天赶不到府城也没事,官道上有驿站的,咱们花钱住个一晚就行。”
向烽见云乐还有些忐忑,又温声补充道:
“驿站很安全,来往多是官差和正经行商,我们只要个干净房间便是。路上也不必赶得太急,只当是出门散心。”
听他安排得如此周全,云乐心里那点不安彻底烟消云散,转而涌起对第一次共同远行的期待,眼睛亮亮地点头:“嗯!都听你的!”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小两口便起身了。向烽套好驴车,两人先去了一趟县城,直奔车马行。
向烽眼光毒辣,很快便相中了一个七成新的榆木车厢,结构牢固,篷布厚实,虽然不甚华丽,但足够宽敞舒适。
讨价还价后利落地付了钱,车行伙计帮忙将车厢与他们带来的枣红马套配在一起,一驾像模像样的马车便成了。
云乐细心,趁着向烽打理马匹的功夫,又去旁边的杂货铺子买了些旅途必备的干粮、水囊,还特意将早上从家里带出来的被子和枕头从马身上卸下来,仔细铺在了马车车厢里。
至于给何家带的山货,也都摆放在车厢尾。
“路上要是累了,还能躺下歇歇脚。”云乐拍了拍铺盖,对自己的安排很是满意。
向烽看着车厢里柔软的铺垫,再看看云乐微红的耳尖,眼神柔和,只低低“嗯”了一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切准备妥当,已近晌午。两人不再耽搁,向烽坐在车辕上执缰,云乐则坐在他身旁,怀里还抱着个装了点心和水的包袱。
“坐稳了。”向烽轻声提醒,一抖缰绳,枣红马迈开蹄子,拉着马车稳稳地驶出了县城,踏上了通往府城的宽阔官道。
马车果然比驴车快上许多,也平稳不少。
云乐起初还有些紧张,但见向烽控马娴熟,道路平坦,便渐渐放松下来。他好奇地打量着道路两旁后退的田野、树林和偶尔经过的村落,只觉得眼界都开阔了许多。
走了约莫一个多时辰,云乐见向烽一直挺直着背脊,便悄悄挪回车厢里,倒了些温水递给他:“夫君,喝口水,歇会儿吧。”
向烽接过水囊,回头看了眼车厢里铺好的被褥,道:“若是累了,你就去里面躺会儿。”
“我不累,”云乐摇摇头,又重新坐回他身边,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看着外面挺好的。”
“而且你一个人在外面赶车也无聊,我陪陪你。”
“你再给我说说府城有什么吧,上次听你说府城的店铺林立,比县城大多了,这次我可要好好逛逛。”
“随你逛,到了地方,咱们先找家干净舒适的客栈休息,然后去拜访下何群,剩下的时间,都陪你在府城逛,玩尽兴了再回家!”
云乐听他的安排,笑得更加开心了。小时候以为成亲后就要困在村子里忙活一家人的生计,没想到和向烽成亲以后见识的天地愈加广阔了。
真好,还是自己眼光好,挑了一个这么好的相公。
他这么想着,黏糊劲也上来了,又往向烽身边靠了靠,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把头靠上了他的肩膀。
官道两侧没人,如果有人看到他们俩,肯定会感慨这对小夫夫的恩爱。
马车走了大半天,在天色彻底黑下去之前,到了驿站,休息了一晚,又继续赶路。
终于在第二天的傍晚,小夫夫到了府城。
“曲阳府。”马车排队入府城,云乐探出头去看城墙上的字,这三个字他认识,自己相公教过。
马车随着人流缓缓通过高大的城门洞,仿佛穿过了一层无形的屏障,另一个世界骤然在云乐眼前展开。
他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了嘴,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不可思议。
只见眼前的街道宽阔得能并排行驶四五辆马车,路面全用平整的青石板铺就,干净得几乎看不到泥土。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旌旗招展,卖绸缎的、卖首饰的、卖南北杂货的……一家挨着一家,门面光鲜亮丽。
更让他惊讶的是,这都傍晚时分了,县城和镇上的集市早该散得冷冷清清,可这里却依旧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各家店铺门口都挂着明亮的灯笼,将门前照得如同白昼,伙计们热情的吆喝声、顾客的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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