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俩对视了一眼,云乐主动上前一步,想要抱他。
没想到小家伙身体一扭,往曹阿么怀里藏,不让云乐抱。
曹阿么看着他们俩回来了,抱着小云安往家里走,云乐就跟着他后面,问今天云安有没有乖。
曹阿么看到小家伙的表情和动作,忍不住笑着说:
“哎呦,我们云安可乖了,乖乖吃饭,乖乖睡觉,都没有哭呢,就是想阿么想的紧,下午不想睡觉,一直指着门口,要来门口等你们回来呢。”
小云安听到乖这个字,知道曹祖么是在夸自己,又听到自己阿么说云安真是一个好宝宝,虽然不去看云乐,但是小脚已经忍不住的蹬开了。
等走到堂屋,云乐先去洗了手,走到还装小蘑菇的云安身边,用手轻轻戳了他圆润的小肩膀,
“云安,云安?真的不理阿么了吗?”
小家伙还是不看他,把脸撇到另一边。
云乐拉拉向烽的衣角,示意他走到另一边去。
云安看到阿爹突然出现的脸,忍不住咯咯笑了几声,后面又突然停下来,板着一张脸盯着自家阿爹,嘴里面还发出啊呜啊呜的声音。
向烽从前面吸引云安的注意,云乐凑上前,直接从后面把小崽抱到怀里,然后把小人在怀里转了一圈,上去就是猛亲了好几下。
云安先是被突然举起来,吓了一跳,然后又在自己阿么的亲吻攻击下败下阵来,忍不住的用手去推云乐的脸。
一大一小闹了一会后,云安这才愿意正脸看自己的阿么,不仅看,还借着力道,在云乐的腿上站了起来,小手抱住云乐的脖子,嘴里叽里咕噜的说着云乐听不懂的话。
可从神情上就能判断出来,小家伙是在和阿么诉说自己的思念。
云乐把小家伙哄好了,可向烽还没得到儿子的笑脸呢。
父子俩和好比云乐还要简单,只要向烽举着他上下颠几下,小云安就笑得不行。
总算是得到小祖宗的原谅了,晚上两人抱着他喂了一点南瓜红枣糊糊,又陪着玩了一会,才终于哄睡着了。
自从这次没带着云安出门后,小家伙就格外粘着云乐,只要一会没看见他,就急得啊啊叫,恨不得早点开口说话,喊自己阿么不准走。
连周晚慧看到就说,这小家伙太着急了,说不定不仅走路早,开口说话也早呢。
八月初,秋高气爽,“云安骑射场”迎来了一场盛事——既是新一届学员的结业考核,也是向烽特意为第一批学员举办的交流赛。
烫金的请柬早已发出,原以为时隔半年,那些或已归家、或已谋职的首批学员能来一半便不错了,谁知到了正日子,除了三位远赴上京实在无法赶回的,其余十五人竟一个不落地全来了!
骑射场大门敞开,彩旗迎风招展。场内早已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跑马道两侧和靶场外围,特意搭建了简易的看台,此刻已是座无虚席。
今日向烽特意允许学员们携带家眷前来观赛,因此看台上多了许多衣着光鲜的夫人、哥儿和好奇张望的孩童,嘁嘁喳喳的议论声、欢笑声交织在一起,比过年还热闹。
向烽一身利落的骑射服,身姿挺拔如松,立在场地中央的高台上,亲自担任本次比试的总裁判。
他面色沉静,目光锐利,清晰地宣布着比赛规则,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威严。
比赛分为骑术展示与骑射竞技两部分,新老学员穿插进行,既是对新学员半年所学成果的检验,也是给老学员们一个展示提升、重温旧梦的机会。
而另一边的家属休息区,则是另一番温馨景象。
云乐今日也特意打扮了一番,穿着一身清爽的湖蓝色长衫,更衬得他面如冠玉。他怀里抱着同样穿戴一新的小云安,正笑容可掬地周旋于各位前来观赛的夫人、哥儿之间。
小家伙今日也格外兴奋,穿着那身鹅黄色的小鸡衣服,戴着一顶同色小帽,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看着周围这么多陌生又热闹的场景,一点也不怕生,反而时不时挥舞着小手,“啊啊”地叫着,像是在跟人打招呼,萌态可掬的模样引得诸位夫人、哥儿喜爱不已,纷纷围过来逗弄。
“哎呀,这就是小云安吧?长得可真俊,瞧这大眼睛,多机灵!”
“向夫郎真是好福气,夫君能干,孩子也这般可爱。”
“小家伙一点都不认生呢,真讨人喜欢。”
云乐一边笑着应酬,一边小心地护着儿子,生怕他被过于热情的人群挤到。
他举止得体,言谈温和,既不失主人家的热情,又保持着恰当的距离,将各位亲眷招待得妥妥帖帖。
有相熟的夫人递过来一块精致的点心,云乐便笑着接过,小心地掰下一小点,碾碎了喂到儿子嘴边。小云安吧唧着小嘴吃得香甜,引得众人又是一阵轻笑。
一场精彩纷呈的结业比试在阵阵喝彩与掌声中圆满落幕。
无论是新学员略显青涩却充满朝气的表现,还是老学员们更加娴熟精湛、甚至偶有令人惊艳发挥的技艺,都让所有参与者对自己、对骑射这项技艺有了新的认识和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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