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袜子?本君乃幽影座下大将,岂会与你赌这种市井赌约!”黑袍人的声音从黑云中传来,带着强装的威严,却掩不住一丝被骁途带偏节奏的慌乱。话音未落,他猛地挥手,“邪物天团,给我上!让这群小辈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恐怖!”
黑云轰然散开,数十只形态各异的邪物应声扑来——有浑身裹着尸气的“腐骨兽”,爪子上还挂着碎肉;有长着三只眼睛的“啼魂鸟”,尖啸一声就能让人头晕目眩;还有像一团烂泥似的“黏邪”,所过之处,地面都被腐蚀得冒起黑烟。最离谱的是,队伍最后还跟着两个敲锣打鼓的小邪物,一边敲一边喊:“邪主大人万岁!黑袍大人必胜!”
“不是吧?这就是你的‘天团’?”骁途举着长刀,避开一只腐骨兽的爪子,忍不住吐槽,“除了长得丑点,怎么还带啦啦队的?这阵仗,是要跟我们开庙会啊!”
苏婉清早已捏着银针跃到半空,银光一闪,两只啼魂鸟瞬间被钉在树上,尖啸戛然而止:“庙会?那我就当是来给你‘送葬’的,这银针当纸钱,够不够?”她说着,手腕一扬,数枚银针直逼黑袍人面门。
黑袍人慌忙侧身躲开,却被银针划破了黑布,露出一只阴鸷的眼睛:“找死!”他从袖中掏出一把骨笛,放在唇边一吹,刺耳的笛声瞬间传遍陨星坑。那些原本杂乱冲来的邪物突然像是被按下了开关,动作变得整齐划一,朝着众人围拢过来。
“不好,这笛子能控邪!”沈策剑气纵横,劈开一只扑来的黏邪,转头对雪尘喊,“有没有办法破了他的笛声?”
雪尘正抱着药箱躲在一块巨石后,闻言立刻翻找起来:“有了!我爹说噪音能破邪音!”他掏出一个铜哨,猛地吹响——那哨音尖锐刺耳,比黑袍人的骨笛声还要难听数倍,像是数十只鸭子被踩了脖子同时惨叫。
果然,骨笛声瞬间被盖过,那些邪物动作一滞,又恢复了之前的混乱,甚至有几只腐骨兽互相撕咬起来。黑袍人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摔了骨笛:“什么破玩意儿!比本君的笛声还难听!”
“那当然,这可是我特意为对付邪物做的‘破邪哨’,原材料是我家老母鸡的羽毛管,专治各种花里胡哨的邪术!”雪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又从布包里掏出一把“痒痒粉”,朝着围过来的邪物撒去,“再尝尝这个!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痒到灵魂出窍’!”
邪物们瞬间乱作一团,腐骨兽挠着自己的骨头架子,黏邪在地上打滚,连那两个敲锣的小邪物都扔下锣鼓,抱着脑袋惨叫。骁途趁机挥刀冲上去,长刀劈过,几只腐骨兽瞬间被劈成碎片:“好家伙!雪尘你这是给邪物开‘澡堂’啊,又痒又吵,比我上次被沈策罚洗冷水澡还惨!”
沈策没理会他的贫嘴,目光死死盯着黑袍人:“你到底想干什么?幽影让你来取蚀魂晶,难道就是为了唤醒邪主残魄?”
黑袍人冷笑一声,抬手召来一团黑气护住自己:“没错!邪主大人即将苏醒,这世间终将被邪力笼罩,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不过是螳臂当车!”他说着,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块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与他手腕纹身相同的纹路,“今日我便让你们看看,幽影大人的力量!”
令牌刚一拿出,陨星坑周围的黑气瞬间暴涨,那些原本被痒痒粉折磨的邪物突然像是被注入了新的力量,眼睛变得赤红,再次朝着众人扑来。雪尘的破邪哨和痒痒粉竟都失去了效果。
“不好,这令牌能增幅邪力!”云伊岭握紧传承玉佩,金光再次亮起,“先祖之力,净化!”金光洒向邪物,却只能暂时逼退它们,无法彻底消灭。
黑袍人得意大笑:“没用的!这是幽影大人赐下的‘邪令’,在这里,我的力量无穷无尽!”他说着,猛地挥手,“给我杀!一个不留!”
就在这时,骁途突然注意到黑袍人脚下的黑云有些异常——那黑云边缘竟隐隐透着一丝红色,像是被什么东西灼烧过。“喂!沈策,你看他脚下的云!”他大喊着,挥刀逼退一只腐骨兽,“那云不对劲,好像能烧!”
沈策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是邪令的力量在维持黑云,只要毁了邪令,黑云就会消散!”他说着,纵身一跃,剑气直逼黑袍人手中的邪令,“骁途,帮我拦住邪物!”
“交给我!”骁途咧嘴一笑,长刀舞得虎虎生风,“看我的‘劈瓜刀法’升级版——‘劈邪刀法’!”他一刀劈出,剑气纵横,竟直接劈开了三只腐骨兽,为沈策开辟出一条道路。
苏婉清也立刻跟上,银针如雨,封住了几只啼魂鸟的喉咙,防止它们再次发出啸声。雪尘则掏出一把“烈火符”,朝着黏邪扔去:“烧不死你们,也得烤得你们外焦里嫩!”
黑袍人见沈策冲来,慌忙举起邪令抵挡:“想毁我的邪令?做梦!”邪令爆发出一阵黑气,与沈策的剑气碰撞在一起,发出“轰”的一声巨响,两人都被震得后退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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