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娘娘在“跑调音乐节”的余韵里拍了板:“办场交际舞大赛!”这话刚从瑶池飘出去,南天门的云柱就被仙童们缠上了彩带,连鸿钧老祖的奶茶铺都改卖“旋转吸管”——说是喝着奶茶转三圈,就能跳出标准华尔兹。
玉帝头一个犯愁。他对着镜子练转身,龙袍下摆扫倒了三只玉盏,末了挠着龙角叹气:“这脚总跟手不是一伙的。”太白金星献来本《天庭交际舞速成》,封面上画着穿西装的玉帝和披纱裙的王母,结果被玉帝翻得掉了页:“西方那‘探戈’,跺得地板咚咚响,哪有咱腾云驾雾自在?”
消息传到西方神界时,宙斯正举着闪电权杖练劈叉。听说要组队跳交际舞,他当即拍板带阿波罗来,还特意让小爱神往箭上缠了圈彩带:“射中谁,谁就跟我跳华尔兹!”维纳斯翻出压箱底的珍珠舞鞋,鞋跟镶着小翅膀,说是跳起来能“脚不沾地”,惹得丘比特直嚷嚷要当“舞伴质检员”。
东方天庭的神仙们可慌了神。赤脚大仙把老花镜换成了“舞步镜”——镜片上印着小箭头,结果走路顺拐了三天;巨灵神扛着铜锣片当舞伴练托举,愣是把铜锣敲成了破铜烂铁;最逗的是青牛,不知从哪学了套“蹄子舞”,围着桃树转圈时,蹄子踩出的泥印竟连成了“探戈舞步”,被土地公描下来贴在点歌台当教材。
选舞伴比学舞步更热闹。月老的红线被扯得乱七八糟,有仙娥想跟赤脚大仙组队,红线缠成了死结;巨灵神非要拉着张厨子跳“厨房探戈”,说是能边跳边揉面团;玉帝被王伯堵在云田,老头举着锄头说:“陛下,我这锄地的弓步,跟华尔兹的架式差不离!”气得王母隔着云喊:“王伯,您还是去教桃树跳舞吧!”
最后定下的组合堪称“天庭奇观”:玉帝搭档王母,太白金星硬拉着鸿钧老祖组“老神仙队”,赤脚大仙被玉兔精缠上(说是他的“舞步镜”能当提词器),巨灵神和土地公凑了对“力量与智慧”,阎罗王和夜游神则穿起了黑袍子,号称要跳“幽冥探戈”。最绝的是青牛,自己跟自己的影子跳,尾巴甩得比谁都欢。
为了恶补舞技,天庭请来了西方神界的“舞林高手”——爱神丘比特当教练。小家伙踩着云朵授课,手里的弓箭换成了指挥棒,对着一群东倒西歪的神仙喊:“左脚!不是蹄子!”青牛总把“三步”跳成“四蹄”,被丘比特用箭杆敲了脑袋:“再错就给你射朵玫瑰花!”结果青牛更兴奋了,围着丘比特转得更欢。
练舞房里的糗事能装一箩筐。玉帝练华尔兹时,总把王母的纱裙踩成拖把,气得王母用发簪敲他的龙角:“当年追我的时候,腾云驾雾比谁都灵!”太白金星和鸿钧老祖跳慢三,两人的胡子缠在一起,解了半天才分开,末了鸿钧老祖叹口气:“早知道留短发了。”
阎罗王和夜游神最折腾。为了练“幽冥探戈”的甩头动作,俩活宝愣是把黑袍子转成了陀螺,结果撞翻了鸿钧老祖的奶茶桶,甜腻的奶茶混着彩带流了一地,踩上去直打滑,反倒练出了“滑步”的精髓。丘比特拍着小手喊:“这叫‘意外的伦巴’!”
西方神界来的前一天,出了桩“大事”——玉帝的舞鞋找不着了。那是双绣着龙纹的云丝鞋,本想在舞会上亮个相,结果被青牛叼去当了枕头,鞋面上还沾着几根牛毛。玉帝气得吹胡子,却被王母拦住:“算了,穿云靴跳更有气势!”结果第二天试跳,云靴太重,差点把月老的红线踩断。
西方众神驾着彩虹桥来的时候,天庭的神仙们正在集体“临阵磨枪”。宙斯刚落地就被巨灵神拉着比肌肉,两人掰手腕时撞翻了张厨子的点心台,杏仁糕撒得满地都是,踩上去像在跳“甜点踢踏舞”。维纳斯被王母拉着看新做的舞裙,纱裙上绣的桃花突然开了,花瓣粘在她的珍珠鞋上,倒像是天然的装饰。
舞会当晚,南天门的彩虹舞台被改成了舞池,云柱上缠着会发光的葡萄藤,是阿波罗从太阳宫里折来的。玉帝穿着亮片龙袍,刚想跟王母跳开场舞,却被赤脚大仙抢了先——老头不知从哪学了段“踢踏舞”,踩着云板“咚咚”响,老花镜滑到鼻尖上也顾不上扶,逗得维纳斯直拍手:“比罗马的角斗士还精神!”
宙斯拉着王母跳探戈,权杖总不小心戳到王母的纱裙,气得王母把他的闪电权杖换成了桂枝:“拿着这个跳,别伤着花!”结果宙斯用桂枝跳得更欢,愣是把探戈跳成了“牧羊舞”,引得阿波罗在旁边弹起了竖琴,琴声里混着桂枝的清香。
最热闹的是“混合组”。玉兔精拉着丘比特跳兔子舞,两人蹦得比云还高;巨灵神举着土地公跳托举,把老头吓得直喊“放我下来”,却引得台下仙童叫好;阎罗王和夜游神的“幽冥探戈”最出彩,黑袍子甩出的黑影里突然飞出萤火虫,是夜游神偷偷藏的,说是“给冥界加点光”。
中途出了个小插曲:青牛不知怎么闯进了舞池,对着维纳斯的珍珠鞋又闻又舔,把鞋跟的小翅膀咬掉了一只。维纳斯非但不恼,还摸着青牛的头笑:“这样更对称了!”说着就把另一只鞋的翅膀也扯了,光着脚跟青牛跳了段“田园华尔兹”,引得众仙跟着转圈,活像在跳集体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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