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钧老祖的珍珠奶茶刚卖出去第三百杯,天庭的云层突然开始泛黄——那是蟠桃币流通过量的征兆。我左眼角的翡翠痣烫得厉害,抬头就看见太白金星骑着仙鹤从南天门冲进来,怀里的账本散了一地,每页都写着两个金字。
玉帝!不好了!太白金星的拂尘缠在仙鹤腿上,整个人倒挂着大喊,彭老祖的老虎机吐出的蟠桃币,比蟠桃园三千年的总产量还多!现在赤脚大仙用三箱币换了根,月老都开始用币串当红绳了!
玉帝正卡在碰碰车的底盘里——方才他非要模仿哪吒的乾坤一撞,结果把自己的亮片车撞得仰面朝天平躺在云彩上。听闻这话,他突然一个鲤鱼打挺从车里蹦出来,亮片马甲上的铃铛叮当作响:慌什么?不就是多印了几个钱吗?当年朕修凌霄宝殿时,还把东海龙宫的夜明珠当地砖铺呢!
王母娘娘正举着当应援牌,给鸿钧老祖的奶茶铺吆喝生意,闻言突然把糖棍一戳:你懂个屁的经济!她拽着玉帝往蟠桃园走,沿途的桃树都蔫头耷脑,原本饱满的蟠桃缩成了樱桃大小,看见没?蟠桃币是以蟠桃的灵力为储备金的,现在币比桃多,灵力锚定不住,再折腾下去,连你宝座上的龙纹都会褪色!
彭老祖骑着梅花鹿追上来,鹿背上的机正往下掉糖渣:娘娘别上火啊!他从道袍里掏出个计算器,按键上还粘着爆米花,小老儿这机器是按三界概率学调的,理论上赔率可控...就是昨天哪吒非要给老虎机灌仙酒,结果齿轮转得比风火轮还快...
正说着,远处突然传来哗啦啦的声响。只见财神爷的金元宝车陷在币堆里,车轮正碾着成捆的蟠桃币往前挪,每转一圈就有无数硬币从缝隙里漏出来,在云彩上堆成座小山。玉帝救命啊!财神爷抱着算盘哀嚎,我这聚宝盆都快被这些破币撑破了!前天有个土地公扛着两麻袋币来存,说要给子孙后代囤天庭学区房
鸿钧老祖端着杯珍珠奶茶凑过来,吸管上还挂着颗珍珠:不就是钱太多吗?他用拐杖往地上一划,满地的蟠桃币突然开始旋转,渐渐凝成个金色的漩涡,老道当年分宝时,处理过剩灵宝的法子多着呢...话音未落,漩涡里突然蹦出个穿西装的白胡子老头,胸前的铭牌写着天庭央行行长·比干。
比干掏出个平板电脑,屏幕上的K线图正断崖式下跌:老祖有所不知,这些蟠桃币的防伪咒印是太上老君用炼丹炉烤的,本应和蟠桃灵力实时绑定。他戳着屏幕上的红色警报,但彭老祖的老虎机用了混沌算法,吐出的币自带伪灵力,现在真币假币混在一起,连聚宝盆都分不清了!
突然一阵香风飘过,观音菩萨踩着莲花台从天竺国方向来,净瓶里的甘露正往出冒泡泡:贫尼刚在灵山听经,就见南天门金光乱闪。她用杨柳枝沾了滴甘露,滴在枚蟠桃币上,那硬币突然嗤地冒起黑烟,果然是虚灵币在作祟——这些币没有实体灵力支撑,全靠娱乐城的人气吊着,就像沙滩上堆的城堡,潮水一来就塌。
玉帝突然一拍大腿:那把老虎机砸了不就完了?话音刚落,就见哪吒骑着风火轮从娱乐城冲出来,怀里抱着三台老虎机,每台都在往外吐硬币:谁敢动我战神宝座他把机器往地上一墩,硬币哗啦啦溅了玉帝一身,昨天我用这三台赢了八百箱币,刚换了套限量版莲花铠甲!
王母娘娘突然指着远处的蟠桃园,那里正飘来片黑压压的云——近了才看清是无数只猴子,每只手里都攥着大把蟠桃币,领头的正是孙悟空。好你个弼马温!王母气得摘下头上的凤钗,当年偷桃还不够,现在带着猴孙来哄抢虚灵币?
孙悟空把金箍棒往地上一顿,震得满地硬币跳起来:娘娘可别冤枉俺老孙!他从耳朵里掏出张宣传单,上面印着蟠桃币换仙酒,十箱换一坛的大字,是那酒肆老板说虚灵币限时兑换,俺才带着孩儿们来的——再说这些币能换东西,真假有啥要紧?
鸿钧老祖突然吸了口奶茶,珍珠卡在牙缝里:老道倒觉得...他拐杖往地上一顿,所有跳动的硬币突然定在半空,真假不重要,有用就行。他捡起枚冒黑烟的虚灵币,往奶茶里一泡,那硬币竟变得金光闪闪,你看,就像这珍珠奶茶,珍珠是假的(指非天然),奶茶是调的,喝着快活不就得了?
比干突然尖叫起来:老祖可别胡闹!他掏出本《天庭金融史》,翻开其中一页,上面画着只三足乌,当年帝俊时期就出过鸟币危机,用三足乌的羽毛当货币,结果鸟毛越拔越多,最后一根毛能换十座山,差点把东夷国的神仙全逼成秃子!
正说着,太白金星突然指着娱乐城的方向,那里的霓虹灯牌开始忽明忽暗。彭老祖的机转得越来越慢,糖丝刚缠出来就化成了灰;KTV里的麦克风突然没了声音,巨灵神的《老鼠爱大米》卡成了电音;连鸿钧老祖的奶茶铺都开始冒黑烟,珍珠在锅里结成了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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