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程的马蹄踏碎草原残阳,我勒住缰绳,望着远处渐渐模糊的雪山轮廓,手腕上的金刚结仍泛着微弱金光。青砚将古籍卷成筒状别在腰间,拍了拍马颈笑道:“再走三日就能到柳树村,到时候让柳伯炖锅羊肉汤,补补这几日损耗的阳气。”柳渊指尖捻着柳纹玉佩,突然蹙眉:“不对劲,玉佩的绿光在颤,像是在预警。”
话音未落,身后的草原突然掀起一阵黑风,风中夹杂着熟悉的血腥气。我猛地回头,只见天际线处,一道暗红色光轨正朝着我们疾驰而来,光轨所过之处,牧草瞬间枯萎发黑。“是血咒的气息!”青砚翻身下马,迅速掏出羊皮地图铺在地上,指尖点向地图上一处标记,“前面是黑风口,那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我们去那边抵挡!”
我们催马冲向黑风口,刚抵达山口,身后的光轨已化作五道黑影——正是之前被青砚击溃的血咒教徒,只是此刻他们周身的血线更浓,斗篷上的蛇纹竟在缓缓蠕动。为首的教徒手中握着一枚暗红色血珠,血珠悬浮在掌心,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波动:“没想到吧,我们借血髓大人的血珠残力重生,今日定要将你们的纯阳体质炼化成血食,助大人提前苏醒!”
柳渊将柳纹玉佩按在地面,绿光蔓延形成一道藤蔓屏障:“阿念,青砚,按纯阳阵站位!他们借血珠重生,肉身比之前更强,不能硬拼!”我与青砚迅速分站两侧,青砚掏出七张阳符按在阵眼,我则握紧斩妖剑,剑尖纯阳血痕泛起红光。
教徒们同时结印,五道血线交织成网,朝着屏障扑来。藤蔓屏障瞬间被血线洞穿,青砚急忙点燃阳符,金色符火化作箭雨射向血线。可血珠突然亮起,血线表面浮现出蛇纹,竟将符火吞噬殆尽。“是血髓妖的蛇形残咒!”洛桑活佛的声音突然从金刚结中传出,“血珠能强化血咒之力,你们需先毁掉血珠,否则阵法无法奏效!”
青砚眼神一凛,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符纸:“这是古籍里记载的‘破邪符’,需以纯阳血为引才能催动。阿念,你趁机绕到他们身后,用剑刺穿血珠;我和柳渊正面牵制!”我点头,脚下踏着纯阳步,借着山口的风沙掩护,悄然绕向教徒侧后方。
刚靠近为首教徒,柳纹玉佩突然发出急促绿光——右侧一道血线突然袭来,我挥剑格挡,血线缠上剑身,瞬间腐蚀出几道黑痕。“小丫头,以为能偷袭?”右侧的教徒冷笑,手中血线暴涨,缠住我的脚踝。我翻身跃起,剑尖划破掌心,鲜血滴在剑身上,纯阳之力暴涨,斩断血线的同时,朝着为首教徒的血珠刺去。
“找死!”为首教徒猛地转身,血珠射出一道红光,红光化作蛇形扑向我面门。千钧一发之际,青砚掷出一张阳符,符火化作盾牌挡住红光,柳渊则催动藤蔓缠住教徒双腿:“阿念,快!”我纵身跃起,斩妖剑直刺血珠,剑尖刚触碰到血珠,血珠突然裂开一道缝隙,里面传出一阵刺耳的尖啸,震得我识海发疼。
教徒们同时喷出鲜血,血珠瞬间暴涨三倍,暗红色雾气从珠内涌出,化作一头巨大的血蛇,蛇眼泛着猩红光芒。“是血髓妖的残魂虚影!”青砚大喊着,将所有阳符掷向血蛇,“阿念,用纯阳血画破邪符,贴在蛇七寸!”
我咬破指尖,在剑身上画出破邪符纹路,纵身跳向血蛇七寸。血蛇甩动尾巴,我借着剑身抵挡,却被尾巴扫中肩头,重重摔在地上。柳渊急忙催动藤蔓缠住蛇身,青砚则趁机跳到蛇头,将阳符贴在蛇眼上。符火灼烧的剧痛让血蛇疯狂扭动,藤蔓瞬间被挣断,青砚被甩飞出去,重重撞在岩石上,吐出一口鲜血。
血蛇张开巨口,朝着青砚扑去。我强忍肩头剧痛,挥剑斩断蛇尾,血蛇吃痛转身,蛇口喷出一道血雾。柳渊迅速将柳纹玉佩抛向我:“玉佩能吸收部分血雾,快注入纯阳之力!”我接住玉佩,将纯阳之力注入其中,玉佩绿光暴涨,形成一道光罩挡住血雾。
就在这时,金刚结突然发烫,洛桑活佛的声音再次传来:“血珠是残魂寄身之物,蛇七寸处有血珠本体!阿念,用斩妖剑刺穿七寸,青砚和柳渊用纯阳阵锁住蛇身,我以佛光舍利远程助你们!”远处的雪山方向,一道金光冲天而起,直扑黑风口——正是洛桑活佛的佛光舍利!
青砚忍着伤痛爬起身,重新布置纯阳阵:“柳渊,你用藤蔓缠住蛇身中段;我来锁蛇头!”柳渊点头,藤蔓再次暴涨,缠住血蛇中段;青砚则将阳符化作锁链,锁住蛇头。血蛇疯狂挣扎,蛇身不断撞击山口岩石,碎石飞溅。我抓住机会,纵身跳上蛇背,朝着七寸处跑去。
血蛇察觉我的意图,突然翻滚身体,我死死抓住蛇鳞,斩妖剑刺入蛇身。血蛇发出凄厉尖啸,七寸处突然亮起红光,血珠本体浮现出来。我咬紧牙关,将全部纯阳之力注入剑身,剑尖对准血珠狠狠刺下——“噗嗤”一声,血珠被剑刺穿,暗红色雾气瞬间消散,血蛇化作黑灰散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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