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赛季最后三次练习、最后一次排位、最后一次暖胎圈全部结束,五盏红灯熄灭的瞬间,这场终极战役正式打响。
贡萨尔维斯驾驶的本田赛车在我身后抢跑后紧急制动,此刻大概率已在暗骂即将到来的处罚。
但身后的混乱反而让我能专注前方:红牛车队的麦高恩起步不佳,队友立刻抓住机会超越,我则向右外线切出,试图在塞纳S弯前通过刹车点压制红牛车手。
丹尼尔·麦高恩暂时守住位置,然而当我们通过三号弯驶向直道时,我已紧贴其尾流,伺机在四号弯发起进攻。
我向右虚晃,诱使这位老将以为我要外线超车,他死守内侧时,我却突然加速从外侧完成 “双重欺骗”超越,勉强将赛车控制在赛道内。
但安东尼?哈里森就没这么幸运了。这位美国车手在防守队友时锁死轮胎冲出赛道,重新加入时已落到我身后。
这让两台法拉利趁机完成超越,占据一二位。
不得不说,哈里森的首圈堪称灾难,几乎是在亲手将冠军奖杯递给队友费利佩?阿尔瓦雷斯。
冲过终点线开始第二圈时,我主动让出内线放哈里森超越,一来不想卷入冠军争夺,二来清楚他的迈凯伦速度在我之上,硬拼只会两败俱伤。
几乎同时,身后传来混乱:雷诺的彼得罗内利轮胎锁死打滑,被后方的池田秀义驾驶的世爵赛车追尾。
赛会以双黄旗处理,避免出动安全车,却也预示着英特拉格斯即将上演的疯狂。
此时哈里森已带我直追宝马,几圈后他超越哈特曼,那台蓝色宝马便成了我的新目标,我开始琢磨这场比赛究竟能走多远。
反观我的队友科斯基宁,早已超越两台宝马,看来我没理由做不到同样的事。
然而我的下一个超越目标并非宝马索伯的哈特曼,而是状况不断的哈里森——他的变速箱因电脑故障罢工三十秒,几乎被判“死刑”。
就在所有人以为冠军悬念终结时,他竟通过重启系统让赛车起死回生,只是排名已跌至第十八位,重回积分区需跨越重重障碍。
此时的我仍在追击宝马,而车队通过无线电传来指示:“采用与宝马相反的策略,进站窗口延后十秒。”
这意味着我要通过长距离首套胎策略,在最后两段stint以轻油优势冲刺,这个主意显然不怎么聪明,前提是我能在长距离保胎中不被拉开差距。
哈里森则孤注一掷地采用三停策略,每段stint都像火箭般推进。
尽管他在维修区因赛道蜿蜒的出口设计频繁丢位,却总能凭借速度追回。
当比赛进入最后阶段,积分榜上的形势已白热化:法拉利的哈马莱宁领跑,德马泰奥因车队进站策略让出第二,宝马索伯的卡明斯基因尚未进站暂居第三,迈凯伦的阿尔瓦雷斯第四,宝马索伯的哈特曼第五,我的队友科斯基宁第六,我第七,哈里森第八。
此时的哈里森必须至少拿到第五——由于哈马莱宁已手握六场胜利(哈里森仅四场),任何同分情况芬兰人哈马莱宁都将凭借胜场数登顶。
换言之,第六名对于哈里森来说毫无意义。
比赛仅剩十圈时,我在一号弯并未过多阻拦哈里森,他为冠军而战,我为车队积分而战,轻重自知。
尽管如此,宝马索伯凭借精准的进站策略,让卡明斯基在停站后仍守住前六。
我虽对前方的科斯基宁和哈特曼形成压迫,但他们此时的轮胎状态却更胜一筹,让超越变得异常艰难。
此时领跑集团的蓝旗突然挥动,哈马莱宁如飓风般掠过我身旁,而哈里森不得不接受被争冠对手套圈的事实,而我们的追击集团也因这一差距被彻底拉开。
当法拉利哈马莱宁冲线夺冠、德马泰奥紧随其后完成比赛时,我和哈里森以被套一圈的成绩分列第七、第八。
这位美国新秀最终以一分之差饮恨,成为赛季最残酷的主角。
“抱歉。”我将赛车驶入维修区时,我向安东尼说道。
颁奖台周围挤满了法拉利与迈凯伦阿尔瓦雷斯阵营的工作人员,而我们这些中游车手只能站在庆祝圈外。
“今天太糟糕了,但你愿意帮我……真的很感谢。” 他握手时的语气虽显失落,却透着超越年龄的成熟。
或许车队会质疑我轻易让出位置,但带回的积分已足够了,即便多拿一分也改变不了任何局面,科斯基宁仍会凭借本站优势在车手积分榜超越我,而威廉姆斯也同样仍然锁定年度第四,领先身后的红牛与丰田,却难以企及雷诺和宝马索伯的高度。
最终的巴西站积分榜如下:
1. 马蒂亚斯?哈马莱宁 - 芬兰 - 法拉利
2. 恩里克?德马泰奥 - 巴西 - 法拉利
3. 费利佩?阿尔瓦雷斯 - 西班牙 - 迈凯伦
4. 汤米?科斯基宁 - 芬兰 - 威廉姆斯 - 丰田
5. 彼得?卡明斯基 - 波兰 - 宝马索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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