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赛全程雨雾交织,直到排位赛阶段赛道才彻底变干,最终形成了一个略显反常的发车格。马克西米利安?伦纳拿下杆位,而令人意外的是,法拉利双雄费利佩?阿尔瓦雷斯与恩里克?德?马特奥分别占据第二、三位。
正如之前所说,法拉利在英国大奖赛表现糟糕,且自巴林站后整个赛季都状态低迷,此次排位赛的出色表现,或许能为他们带来转机。
马丁?韦弗虽在上一站英国大奖赛以统治姿态夺冠,此次却仅排第四;我则位居第五,意外地击败了队友安东尼?哈里森,不过考虑到安东尼整个周末状态糟糕,甚至在 FP1 中撞车,这个结果或许也不算太意外。
其他位置方面,彼得?卡明斯基以第七名成为 “中游领头羊”;前十剩余席位由梅赛德斯与威廉姆斯车队瓜分。
印度力量本赛季初表现强劲,但威廉姆斯近期状态回升;而巴尔巴罗仅排第十四,莱昂内更是跌至第二十二位,比娜塔莎还落后两名。
总体而言,排位赛未出现太大意外,但仍有一些趋势值得关注,尽管我们都换上软胎,准备迎接一场干地正赛。
五盏红灯熄灭,我所在的发车格区域瞬间陷入混乱。
伦纳起步尚可,却在加速阶段突然动力不足,仿佛起步程序正常,但后续推力未能跟上。
这位德国人在主场比赛中挣扎着控制赛车,他向右切,试图将阿尔瓦雷斯逼向维修区护栏以阻挡超车,却徒劳无功。阿尔瓦雷斯在一号弯切入内线,升至第二位。
而真正的意外来自德?马特奥:起步后他反应神速,从外线一举超越伦纳与阿尔瓦雷斯,直接领跑。
这导致我抵达一号高速右弯时,陷入了 “三面受敌” 的困境 —— 正前方是伦纳,左侧是德?马特奥,右侧是阿尔瓦雷斯,韦弗还与我并排。
我不得不刹车减速,缓慢通过弯道;好在韦弗也陷入同样混乱,我趁机在驶上北侧直道时超越他,升至第四位。
因此,进入二号弯(发夹弯类型)刹车区时,场上顺序为:恩里克?德?马特奥领跑,队友阿尔瓦雷斯紧随其后,杆位得主伦纳(红牛)第三,我第四,安东尼?哈里森在通过二号弯(右转向)及后续三、四号连续小角度弯(左 - 右)时超越韦弗升至第五。
此时法拉利双雄首尾相接,迈凯伦双雄同样紧密跟随,而红牛双雄则被分割,这种格局或许会在比赛后期为我们两支车队带来优势。
说起来,就在 2001 年以前,霍根海姆赛道还是一条穿越森林的高速环形赛道,仅有少数减速弯与末端的竞技场区段能降低车速。
如今,旧赛道已被森林 “收回”,驶出四号弯后,我们将进入一条漫长的、带有轻微左向弧度的连续弯道直道,直至六号右向发夹弯 ,这里与旧赛道部分重合,但仅持续片刻。
驶出发夹弯后,短暂直道衔接七号右向小角度弯,进入一段内场环形赛道,赛道旁是高耸陡峭的梅赛德斯看台。
德国西南部的巴登 - 符腾堡州是德国汽车工业的核心区域,梅赛德斯 - 奔驰与保时捷的总部均位于斯图加特,迈凯伦的长期赞助商 —— 软件公司 SAP 也扎根于此,这也是霍根海姆能成为德国大奖赛举办地之一的重要原因。
无论如何,在那座梅赛德斯看台正前方,我们将重刹进入八号九十度左弯;九号弯是轻微左向小角度弯,调整走线后进入十号九十度弯,再次接入旧赛道,随后是又一段短直道。
从此时起,赛道布局基本与昔日那条 “森林高速赛道” 一致。
莫比尔 1 弯是重刹车区,九十度右弯将赛车引入内场环形赛道。
我与法拉利双雄、伦纳一同轰鸣着驶出十一号弯(看台观众可俯瞰此处),随后重刹进入十二号宽发夹弯(左向),出弯后短暂加速,便迎来十三、十四号连续高速左 - 右减速弯。
再经一段短直道,重刹进入方正的右弯,沿直线加速赛道行驶,再次进入看台阴影区,最终通过最后两个弯道。
驶过右侧的苏德库夫弯—— 维修区入口位于弯道内侧 —— 我们便冲回发车直道,完成第一圈。
正赛第一阶段,我拼尽全力想要跟上领跑三强,却始终无法缩小差距。
车队随即调整策略:在后端直道,我让安东尼超越,由他向前方赛车发起进攻,而我则放缓节奏保存轮胎。
我们所有人都使用本场的软胎(备选胎),但我计划温柔对待普利司通轮胎,延长首段 stint 时间,简单来说,就是让安东尼在前消耗轮胎、全力冲击,我则在后 “以逸待劳”。
“伦纳已进站。” 比赛第十二圈,尼基?莫里森通报消息,我的策略开始显现效果,排名回升至第四。
红牛的计划本是让伦纳获得清晰赛道,通过 “早进站策略”(undercut)反超法拉利,但未能成功,接下来几圈,德?马特奥、阿尔瓦雷斯与安东尼相继进站,场上顺序未发生改变。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