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啊,当时特里波利和我已经落后三圈,分别排在第十七和第十八位,卢卡斯还在我后面,落后四圈,而尚达尔退赛时都已经落后一圈了,他甚至没撑到第三十圈。” 我们走进我的私人飞机时,娜塔莎还在抱怨这件事。
我很喜欢现在这种 “专属出行” 的改变,当年我还是新秀时,只能跟着科斯基宁一家同行,而现在,在娜塔莎的新秀赛季,我们基本能独享这架昂贵的达索三引擎喷气式飞机。
我敢肯定迈凯伦知道她和我一起出行,毕竟这架飞机归根结底还是车队的,但没人提出异议,显然他们默许了这种安排。
“马特奥根本不懂,就算当年伦纳开红牛二队,赛车也有竞争力;贡萨尔维斯去年还是争冠热门。他们没人知道开这种垫底车队的车是什么感觉,没人知道落后好几圈是什么滋味,可前排那些人,似乎根本不在乎我们的处境。”
“我在乎啊。” 我赶紧说道,每次套娜塔莎的圈时,我都忍不住为她感到惋惜。
“我知道你在乎,我当然知道,但你是个例外。” 娜塔莎叹了口气。
这一切都和她竞选 GPDA(F1 车手协会)第三任负责人有关,她要接替即将成为父亲、选择卸任的哈特曼。
目前,伦纳是她的主要竞争对手,GPDA 将在英国大奖赛前的会议上投票决定结果。
面对这样一位 “人气高、拿过冠军” 的对手,身为 “几乎没存在感的垫底车手”,娜塔莎没多少信心。
我想,在围场里,我们俩大概能争取到几位朋友的支持,比如巴尔巴罗、安东尼、科斯基宁这些人,但问题是,我的很多朋友同时也是伦纳的朋友。
想来这也是 “一起从低级别赛事打拼上来” 的结果,让共同的朋友在娜塔莎和马克西米利安之间做选择,既困难又不公平。
更不利的是,坦白说,很多年轻车手比较冲动,可能根本不怎么在意车手协会的作用,自然也不在乎谁当选这三位负责人。
“其实就算今年没成功,鲁道夫也快到退役年纪了,说不定很快又会有空缺 ——” 我试图安慰她,万一这次竞选失败,也能让她心里好受些,可话没说完,手机就响了,“等一下。”
“你已经起飞了吗?还是我赶上了?” 电话那头的伊莎贝拉?比利亚雷亚尔喘着气,听起来像是刚反应过来我可能马上要起飞,急急忙忙跑来打电话。
“还在地面呢,我们刚上飞机,你来得正好。最近怎么样?” 我问道,同时向娜塔莎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却发现我的小表妹正捂着嘴偷笑。
显然,看我和 “心上人” 聊天,比听我安慰她更让她开心。
“挺好的,挺好的。我睡醒的时候比赛都进行一半了,看你最后拿了第五名。恭喜啊。” 伊莎贝拉打了个哈欠,看得出来 F1 欧洲站的比赛在美国,哪怕是东部时区的迈阿密播出时,时间还很早。
这位委内瑞拉姑娘现在还 “赖” 在我家,借口是 “帮忙看房子”,不过我也没打算让她走。
“谢谢。这场比赛其实挺憋屈的,好在最后还能给车队带回些积分。” 我叹了口气,努力接受西班牙大奖赛的结果,但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要是当初能干净利落地超越阿尔瓦雷斯,安东尼退赛后,拿到亚军的就该是我,而不是被威廉?齐格勒用那种方式挡在后面。
“哎哟喂,我们这位本赛季拿了两个冠军、速度快得惊人的 F1 车手,居然只拿了第五名,可怎么办呀?你有小提琴吗?我给你拉首悲伤的曲子吧。” 伊莎贝拉调侃道,逗得我笑了起来。
“说真的,我当时一直在争第四名,结果被挤出赛道,掉到了第六。后来想抢回第五名,有个车手居然差点把我们俩都撞出去,而且完全没理由。最后虽然还是拿到了第五,但那是因为我队友最后一圈爆胎退赛了。这比赛日过得真不怎么样。” 我回到正题,还是觉得需要发泄一下。
“得了吧,我最近啥都没干,顶多就是有机会参加北美法拉利挑战赛。你看,情况总能更糟,对吧?” 伊莎贝拉立刻回嘴。
“嘿,嘿,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抱怨了。” 我赶紧回应,看娜塔莎都捂着嘴笑我,我大概显得有点太急切了。
“我的天,你作为赛车手,这么没自信的吗?我就是逗你玩呢,张骋,放松点。我知道你比我快,我也没意见啊。” 伊莎贝拉似乎也在笑我,看来我的反应确实有点过头了。
“我觉得如果我们开同一辆赛车,经验也一样多,你会发现你和我一样快。” 我争辩道,不想让比利亚雷亚尔觉得我 “自视甚高”。
从我有限的观察来看,她真的很有赛车天赋,我不是在客套,而且丹妮尔?皮耶里也对她评价很高。
“哇,你是真没自信啊,有时候你这人简直离谱。张骋,你可是 F1 车手,拿过好几个冠军,在顶级车队效力,你是世界上最优秀的车手之一,不管和谁比,你都很厉害。别妄自菲薄,也别觉得美国随便一个跑车赛手能和你比。我确实不如你,这不是贬低我,是事实。你很优秀,好好享受这份成就行不行!” 伊莎贝拉的语气仿佛在说 “这是世界上最简单的道理,我得帮你敲开脑壳才能让你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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