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我放下最后一个箱子,深吸一口气,转头对两位临时帮手说,“谢谢你们。”
“哎呀,这有什么。” 伊莎贝拉?比利亚雷亚尔耸耸肩说道。
“嘿,只要能让你多了解美国,就算再搬二十多个箱子我也愿意。” 丹妮埃拉?皮耶里接话道。
即便我们的感情曾尴尬收场,即便我重返 F1、签下长期合约开启新征程,她对我依旧保有好感,还想让我体验她的祖国。
“这话算长期有效吗?我这儿确实还有不少体力活要干呢。” 我打趣道,虽是玩笑,但确实还有很多收尾工作。
“听着,我会帮你把这地方收拾妥当,但你得让我把你‘改造’成半个美国人,下次咱们去打枪、吃热狗、开老式道奇战马跑车,我保证你一定会爱上这些!” 皮耶里挺起胸膛,故意夸张地展现着 “爱国情怀”。
我坐在客厅里唯一组装好的沙发上,忍不住笑了,又有些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或许你会好奇,我怎么突然搬起家来了?
事情要从 12 月说起:那段时间我补完了赛季期间错过的电视剧和游戏,却渐渐觉得公寓里格外冷清。我和张琳在一起时同住了一年多,早已习惯了她在身边的日子,习惯了她的存在、她身上的气息、她留在家里的东西……
如今这一切都消失了。
赛季期间,我被法拉利的比赛和合约谈判占满了心思,再加上频繁出差很少回家,倒没觉得有什么;可休赛期刚过一个半月,这份孤独感就变得无比强烈。
我也尝试过一些 “临时解决方案”:娜塔莎常来探望,她在的时候确实能缓解孤独,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我也靠追新剧、重玩《侠盗猎车手 4》打发时间,可这也不是根本办法。
我本可以换一套公寓,但我很喜欢现在住的地方,而且换新房只会让我觉得,自己是在逃避对前任的残留情愫。
于是,我决定采取更彻底的办法 —— 在迈阿密买了一栋房子。
其实我早在参加印地赛车时,就留意过这里的房源,想找个常住的地方,但当时我在美国待的时间很短,还总因这件事和张琳吵架,计划也就不了了之。
如今休赛期空闲下来,也不用再考虑张琳的想法,我终于有机会亲自来看房、出价,现在总算要搬进来了。
起初我看房,是想把这里当作印地赛车赛季的主要住所,如今这个需求显然不存在了,所以这里更像是我的度假屋。
当我想逃离 F1 的聚光灯和媒体关注时,就能来这里。在美国,没多少人认识我,也没多少人了解我从事的运动,这种 “匿名感” 让我很自在。
我在迈凯伦的合约(公平地说,还有在法拉利短暂效力赚到的钱)让我有能力买下这栋房子:它位于迈阿密郊区,围墙高耸,自带门柱,白色外墙设计经典又时尚。房子是两层结构,配有独立车库,正门由两根白色方形立柱支撑,显得格外大气。
后院有一片宽敞的露台,还带一个泳池,不仅颜值高,面积也足够大,我平时可以在这里游泳训练。泳池周围被高高的围墙环绕,好在围墙风格与整个社区保持一致,不会显得突兀。
不过,我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确实有些空旷,所以才需要人帮忙搬家。丹妮?皮耶里是我在美国最熟的人,她得知后很积极地要来帮忙,还带上了伊莎贝拉?比利亚雷亚尔。
比利亚雷亚尔是丹妮参加 “戴通纳 24 小时耐力赛” 全女性车队时的队友,其实当时车队也邀请了我,但因为 F1 测试任务和受伤风险,我只好拒绝了。
虽然没能和她们一起参赛,但现在能在布置美国新家时和她们相处,也算是一种弥补。
显然,赛季期间我主要还是住在摩纳哥的公寓里,在赛道附近的酒店待的时间,恐怕和在家待的时间差不多;但到了休赛期和夏休期,我就能来这里好好放松了。
我很期待在这里的生活,即便不考虑摩纳哥公寓里与前任相关的回忆,这里也能给我的生活带来更多新鲜感,让我保持平和的心态。
不过,帮我搬家的两个人都是赛车手,看来我暂时还没法跳出 “赛车圈社交”,说实话,除了家人和赛车圈的人,我认识的人确实不多。张琳曾让我的社交圈稍微丰富过一阵,但那段感情还是结束了。如果想和赛车手或教练之外的人聊天,我就得离开摩纳哥。
当然,我这话有点夸张,摩纳哥不全是赛车手或赛车圈的人,但这座城市太小了,几乎每个人都能通过 “六度分隔理论” 和赛车手扯上关系。
比如丹尼尔?麦高恩就曾告诉我,他理发师的儿子正在法国南部参加卡丁车比赛。
“我觉得她就是想你了,邀请我来帮你搬家时,她兴奋得不行。” 这位委内瑞拉姑娘耸耸肩说,“我想着反正也没事,就过来了。毕竟,不是每天都能见到 F1 分站冠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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