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这场景有点像刻板印象里的情节。” 亚历克西斯在酒店房间里帮我揉着肩膀,开口说道。
窗外就是新加坡赛道,科斯基宁家的私人飞机已经够舒适了,但再舒服的飞机也经不起长时间乘坐。
所以一落地这座马来西亚海岸边的富庶小岛,我就迫切需要放松一下。没想到,亚历克西斯?恩甘奈穆昂的按摩手艺竟这么好。
“那是不是说,我不该要求‘特殊收尾’?” 我笑着打趣,嘴角扬起一抹戏谑。
“老天,当然不行!” 亚历克西斯大笑起来,随即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问,“…… 你就是在开玩笑,对吧?”
“对,就是开玩笑,别紧张!” 我连忙回应。眼看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赶紧打圆场。
“所以,我们还是把注意力放在比赛上,对吧?” 亚历克西斯问道。
“对,本赛季只剩四场比赛了,咱们要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我笑着拿起床上的法拉利衬衫,重新套在身上。
2010 年或许会去梅赛德斯,或许是迈凯伦,也可能最终留在法拉利,我现在还不确定。但我清楚,我在法拉利的目标始终没变:拼尽全力发挥,让所有车队都不得不考虑我;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还能为这支我从小就梦想效力的车队赢下一场比赛。
说到比赛,车队此次征战新加坡大奖赛的前景可谓喜忧参半。
对我而言,情况还算乐观,去年我驾驶威廉姆斯赛车在此获得第四名,如今座驾性能大幅提升;但对法拉利本身来说,却是另一番光景。
F1 史上首届新加坡夜赛,曾是法拉利的一场灾难:恩里克?德?马特奥和马蒂?哈马莱宁分别以杆位和第三位发车,最终却因混乱的停站失误(恩里克)和比赛末段撞车(马蒂)惨淡收场。
如今再回望,恩里克那次仓促的停站更显憋屈,后来真相曝光,雷诺车队为操控比赛,授意菲利佩?雅尼克故意撞车,引发安全车出动,导致领先集团扎堆进站,而提前完成停站的费利佩?阿尔瓦雷斯趁机领跑。
当时维修区一片混乱,法拉利过早放行恩里克,致使这位巴西车手带着加油管就驶离了停站格 —— 加油管被扯断,设备卡在车上,他只能在维修区尽头再次停车,由工作人员推回检修,赛道位置因此一落千丈。
一年后重返此地,车队需克服的心理阴影不小 —— 相较于其他赛道(得益于 21 世纪初的统治时期,法拉利在多数赛道的美好回忆远多于糟糕经历),新加坡赛道本就暴露了我们赛车的短板,如今更是雪上加霜。
近几场比赛的赛道多有长直道和连续高速弯,恰好契合我们赛车的优势;但新加坡赛道满是 “走走停停” 的弯道和频繁的加速区段,赛车表现便稍显乏力。
以往在不少赛道,我们能借助 KERS 优化出弯,要么弥补短板,要么将劣势转化为优势,可在这里,90 度弯道实在太多 —— 要想全面覆盖,需要 30 秒的 KERS 时长,而现实是,我们仅有 7 秒可用。
抛开这些负面因素和车手常找的借口,我仍认为当前的赛车比沿用标准版 F60 更有竞争力 ,毕竟我们升级到了 B 版。
新车轴距略有增加,乍听像是劣势,实则是为了给双层扩散器留出更多空间,从而提升出弯时的尾部空气动力学抓地力。
总之,有优势也有不足,我们唯有全力以赴,投入各阶段练习。
FP1中还发生了一段小插曲:伯纳德?奥迪内车尾失控自旋,出事地点恰是去年菲利佩?雅尼克故意撞车的位置,无疑给本就声名狼藉的雷诺车队又添了尴尬。
终于,我们迎来了排位赛,尤其是 Q2(排位赛第二阶段)。
Q2 使用的是全场最快的轮胎(Q3 需用正赛起步时的轮胎和燃油负载),对法拉利而言堪称 “生死局”—— 我和马蒂能否晋级前十决战,都悬而未决。
此前代表法拉利参赛,我每场都能闯进 Q3,马蒂也始终与我同行,但这次,我必须拼尽全力才能延续这一纪录。
放下风镜,预热轮胎,只剩一圈的机会,决定我能否晋级。
冲过发车直道(或许是赛道第二长的直道),我重刹减速,左手连续降挡,右手抬舵向左切入一号弯。
出弯加速时,右手回正方向盘,快速向右切过二号弯,同时左手升挡。
二号弯紧接着就是三号发卡弯,我刚积攒的速度瞬间归零,随后驶入另一段直道(虽比发车直道短)。
出三号弯时,我开启 KERS 获取加速推力,但正如之前分析的,后续还有大量低速弯,因此抵达四号左弯前便关掉了 KERS。
驶过四号弯,直道延伸至五号弯 —— 这个弯道比普通 90 度弯稍宽,能跑出更快速度,冲过莱佛士大道直道时,我轻触 KERS 按钮,短暂获取额外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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