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手们!启动引擎!” 赛车运动中最着名的指令响彻发车格,紧接着,26 台 3.5 升本田 V8 引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杆位由戈登?拉哈尔驾驶的 02 号麦当劳拉哈尔?莱特曼?拉尼根本田赛车占据,身旁是约翰尼?威利斯的 19 号 Z-Line 家具戴尔?科因本田赛车,而阿方索?瓦格纳的 29 号伊泰帕瓦安德雷蒂格林本田赛车则从第三位发车。
我在第七排待命,旁边是罗伯特?德尚驾驶的 06 号 “墙洞营地” 拉哈尔?莱特曼?拉尼根本田赛车。
但我可没打算一直待在后排,身后的队友们想必也一样。尽管大家都默认阿方索?瓦格纳跑在前面很正常,但我们每个人都迫切想缩小差距。
我们跟在安全车(美国人习惯叫 “引导车”,本质没区别)后方缓缓行驶,最终在滚动发车规则下获准加速,比赛正式开始。
戈登?拉哈尔率先冲进一号弯,可经过弯道内一番推挤碰撞,他的名次一路掉到第四。
等我抵达弯道时,终于明白为何会发生这种事:宽阔的机场直道在此收窄,变成一个紧凑多弯的锐角右弯,出弯后刚提上速度,又要立刻向左切入二号弯。
赛道两侧全是混凝土墙,我们排成一列穿过几个未编号的小弯道,最终抵达三号弯。
驶上第一街直道后,我借助德尚的尾流紧紧跟住他,朝着四号弯逼近,最终抓住机会从内线完成超越。
四号右弯让我稳住领先位置,随后的连续弯道(五号左弯接六、七号快速减速弯)进一步巩固了我的优势。
我踩下刹车切入八号右弯,接着又为九号右弯减速。我们在格子状的街道间穿梭,最终驶上贝肖尔大道。
我重新加速,通过拨片换挡不断升挡,行至大道中段时,以全油门状态掠过一个左向小弯道。
我扫了眼后视镜,确认身后没有追兵,随即刹车切入十号左弯。再次加速驶入机场区域后,来到由十一号右弯和十二号左弯组成的最后一个减速弯。
短暂冲刺后,是十三号和十四号弯。这两个弯其实是同一个长弯道的两个弯心,出弯后便回到由跑道改造而成的发车直道,维修区入口就在右侧。
第一圈结束,还剩 99 圈要跑。
比赛第一阶段相对平静,唯一的意外是查理?迈克尔斯在第二圈撞车退赛。
这位前本田 GP2 研发车手的退出让我升至第十二位,接下来几圈,我又相继超越了黑豹车队的卡勒姆?沃尔特斯和德雷尔 & 莱因博尔德车队的德里克?芒宁斯,成功闯进前十。
我在第二十八圈提前进站,把红色软胎(选项胎)换成黑色硬胎(主选胎),我想在比赛初期用性能更好的软胎提升名次,而第二阶段则打算长距离跑,这样就能在比赛末段重新换上快胎冲刺。
完成换胎加油后,我驶出维修区,开启下一阶段赛程。
此刻赛车因满载燃油格外沉重,抓地力也不足以支撑车身重量,想跑快难度更大。但好在所有车手都面临同样问题,竞争依然公平。
直到意外再次发生。
丹妮拉刚换上新胎在车流中推进时,卷入了一场严重碰撞:龙车队的拉斐尔?马丁斯、KV 赛车技术车队的洛伦佐?马加良斯,以及安德雷蒂格林车队的丹妮拉?皮耶里,三辆车同时冲进一号弯,都想抢在进入第一街连续弯道前占据领先位置。
不出所料,这场争抢以灾难性结局收场,三辆车在同一个弯道退赛,赛道出示黄旗(警告旗),引导车再度登场。
接下来的七圈,比赛处于中立状态,安全团队忙着清理赛道上的残骸。
“好了,我们认为可以借这个机会延长第二阶段的赛程。在引导车后面尽量节省燃油。” 我的赛事工程师雅各布?德斯泰法诺通过无线电说道。
我小声抱怨了几句,不想让这组轮胎支撑大部分比赛,但也明白车队的策略。
为了在节省燃油和轮胎的同时,确保它们保持足够温度以应对重启后的竞争,我在直道上左右摆车维持费尔斯通轮胎的温度,同时尽量滑行;必须踩油门时,也会用最高挡位轻柔操作,避免引擎熄火。
重启信号亮起时,我的目光牢牢锁定在康奎斯特车队的意裔加拿大老将马克西米利安?特拉帕尼身上。
黄旗期间不能超车,重启后到一号弯的距离很短,但凭借一丝果敢和晚刹车技巧,我成功抢在他身前切入弯道。
特拉帕尼不想重蹈刚才碰撞的覆辙,最终选择退让。对他而言,稳妥完赛比和我缠斗更重要。就这样,我闯进了第九位。
不过我并没有立刻发起猛烈进攻,因为需要保护轮胎。
周围大多数车手也都如此,因此排名前十五左右的赛车(基本都是还在领先圈、有竞争力的车)彼此间差距都在一秒以内。大家紧紧咬着,却没人愿意多付出那 10% 的代价去超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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