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建国很快就安排好了药物。
作为医院神经内科的主任,他对丁辰提出的治疗方案非常重视,立即组织医护人员准备了相关药物。
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医生,白大褂下露出定制衬衫的袖扣,胸牌上写着——副主任医师,李文博。那副气定神闲的派头,活像刚从《柳叶刀》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精英样板。
李文博推了推眼镜,低声对顾建国道:“主任,我把全院最好的便携监护仪都带来了,对于这种……呃,‘传统疗法’,我个人还是持保留意见。数据的实时反馈尤其重要。”他的语气彬彬有礼,但骨子里的傲慢和质疑毫不掩饰。
护士推着药车往病房走去,顾建国身后跟着几位医生及护士,好,按照你说的,这次用药主要是神经营养剂和...
话未说完,所有人都愣住了。
门被推开,顾婉清正依偎在丁辰怀里,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娇羞红晕,病房里似乎还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
丁辰的脸上,还印着几处清晰又暧昧的桃印。
李文博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
呵,果然是江湖骗子,这点手段都是老子当年玩剩下的
空气突然凝固。
咳咳...顾建国轻咳两声。
顾婉清这才惊觉,赶紧从丁辰怀里退开,却下意识地拉着他的手,半个身子藏到了他身后。
丁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卧槽,完蛋,被逮现行了!
毕竟,刚才被这妞一顿猛攻,连嘴巴都肿了,早就心神失守,哪里还会再去关注外面什么情况。
此时被这么多人看着,尤其是开开的父母就在眼前,更是尴尬得耳根发烫。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突然转念一想,又硬生生站定。
怕个屁,种好的白菜反正都要被猪拱的。咋的了,猪就是我本人!
与其唯唯诺诺,不如坦坦荡荡。
随即强行摆出一副老子理直气壮的架势,挺直了腰板。目光扫过众人,却突然在李文博轻蔑的脸上一顿。
我靠,这骚包什么眼神,老子惹你了?
开开...林韵秋看着女儿这般情态,一时间竟不知该摆出慈母的温柔还是对狼子野心的防范。
顾婉清则是羞涩地赶紧帮丁辰擦净脸上残留的唇印。
干得漂亮!”
二姑远远给丁辰竖了个拇指,大笑道:“妙啊!这叫什么?哦哈哈!这叫‘冲喜’,我看爸就是缺这个喜气!”
这话听得边上的顾明瑞眼睛一阵狂跳。
好尴尬,如此良辰美景,丁辰下意识就觉得,自己总得说点什么缓解一下气氛。
嘿,好巧啊!又见面了!
丁辰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朝门口挥了挥手。
顾家众人面面相觑。
身后的一众医护人员差点被直接雷倒在地,真尼玛厚颜无耻。
呃,咳咳…
顾建国率先走了进来,无奈地耸了耸肩,这年轻人,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呃,老爷子的治疗要紧,来,小友,快来看看这些药物配比可有问题?
刺激!拿下!
丁辰嘴角一扯,连忙收摄心神,走上前去查看。
顾婉清也趁机走到母亲身边,不时偷瞄丁辰一眼,脸上的红晕始终未退。
妈,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嘴都肿成这样了,还用解释?
药车旁,丁辰拿起一份药单假装仔细查看。
顾建国立即展开讲解:老爷子的这种神经性功能障碍实际上是一个全身性的问题。除了大脑,还涉及脊髓神经、自主神经节,以及外周神经系统等多个部位。
他指着准备好的药物:传统给药方式下,药物到达目标部位的浓度通常只有1%左右。如果你的方法可以提高药物的靶向性,为了安全起见,我建议先从较低剂量开始...如果可以的话,初步提升到5%左右?
没问题,放心就是。丁辰的语气中带着沉稳的自信。
话音刚落,一旁的李文博便冷笑一声,开口了。
“恕我直言,”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将靶向率从1%提升到5%,这意味着药物在目标区域的浓度要提升远远不止五倍。这在现有药代动力学模型下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除非改变药物的分子结构。请问这位……丁先生,你是打算现场炼丹吗?还是说准备施展什么仙术让药物自己长腿跑到病灶去?”
此言一出,几名年轻医生不约而同地往李文博身后靠了靠,充满了审视和怀疑。整个病房瞬间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个阵营。顾建国站在中间,孤立无援的身影显得格外萧瑟。
丁辰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拿起一瓶药剂,对着光线晃了晃,淡淡地开口:
问你个事儿—— 他把药瓶放下,转过身来,眼神平静得像一潭古井,牛顿的经典力学,能解释量子纠缠吗?
什么?李文博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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