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那时候棒梗生病,贾家一家人都去医院了,没过多久傻柱就拿着药回来了!”
“他还跟我们吹牛说是在医务室拿的,还说自己占便宜了呢!”
“对对!我也记得一清二楚!傻柱当时可得意了!”
人群中那些爱看热闹的人纷纷附和。
……
“不过李元华!你爸也太狠了吧!就拿了一个月的药,要二十六块三毛?”傻柱说完后忍不住抱怨。
李元华冷哼一声:“你看看你拿的是什么药!两瓶抗生素!不说别的,现在一瓶就要七块,以前还要十块呢!”
“两瓶就是十四块,再加上其他的东西,二十六块三毛是值这个价的!”
“你看上面还有你的指纹!你自己看看!”李元华走过来给傻柱看上面的指印。
傻柱一看就知道是自己的,因为他的大拇指上有颗黑痣,按的时候特别明显。
“行吧,李元华我认了!这钱我出!贾家嫂子,你还愣着干嘛?快去拿钱!”傻柱冲着贾张氏喊道。
贾张氏一愣,一脸懵,这傻子怎么敢从她们家要钱?不是自己出吗?
她立刻脸色变得难看,三角眼一瞪,冷冷地说:
“傻柱!这药是你找李元华的父亲拿的,关我们贾家什么事!”
“关你们什么事?大院里都知道我是给棒梗拿的药,就是给你们贾家拿的!你怎么能不认账?”傻柱气得握紧拳头。
贾张氏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得意地说:“李元华都说了,名字是你写的,指纹也是你的,什么都跟你有关,跟我们老贾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傻柱,你不能什么事都往我们老贾家身上推!你以为我们老贾家没人吗?”
“老贾家的人,你们快来看看……”
“你!你……”傻柱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停顿了一下,大声喊道:“贾大妈!我从医务室拿的药给你们家棒梗,院子里的人都看见了,这笔账你们贾家想赖也赖不掉!”
“谁看见了?谁看见了?”贾张氏一下子站了起来,环顾四周,瞪着眼睛撒泼道,“谁看见了?你问问他们谁看见了?”
傻柱往人群里一瞧,大家纷纷移开视线,这些人就是来凑热闹的,不想自找麻烦。
再说了,他们怕被报复,也不愿意插手这事。
见没人吭声,傻柱愣住了,没想到贾张氏在院子里这么有威信。
见没人站出来,贾张氏得意地笑了起来:“傻柱,看到了没?没人说话,说明他们都不知道!依我看,你还是赶紧把钱还给李元华吧!”
听到贾张氏的话,人群里的人们直翻白眼,要不是她太狡猾,他们也不会忍气吞声。
“行!行!贾大妈你真行!你不给是吧!小爷我有的是办法!”傻柱眼珠子一转,气呼呼地往自己屋里走去。
他拿着一个盒子急匆匆地回来,脸色阴沉,眼里冒着火。
“闫大爷,这些纸条都是贾家这些年从我手里借的钱的记录,您瞅瞅他们到底欠了我多少!今天我得让他们把这几年的债一股脑儿还了!”
秦淮如和贾张氏心里一咯噔,完了,这次是把傻柱彻底给惹毛了,这真是自找的。
她们家确实借了傻柱的钱,具体数目不清楚,但少说也有一百块,毕竟贾东旭还活着,傻柱也不可能平白无故借钱给她们。
借钱的时候,肯定也让贾家打了欠条,傻柱这人虽然实在,但不傻。
这只是借钱的事,要是贾张氏和秦淮如真追究起来,贾家这些年吃剩菜的事,也是笔不小的开销呢。
当然,剩菜这事贾张氏和秦淮如心知肚明,傻柱肯定不会当面挑明,一旦说了,傻柱的工作就保不住了。
人群中,秦淮如狠狠地瞪了贾张氏一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借了钱就低调点呗,你倒好,还得意上了,好像做了什么多了不起的事似的。
当着傻柱的面这么欺负他,现在好了,事情搞砸了。
贾张氏知道自己理亏,见闫阜贵正对着傻柱拿出的欠条核对,老太太立马扯着嗓子大叫起来:“现在家里的钱都是秦淮如管着呢,傻柱你去找秦淮如要去!”说完拔腿就跑,跟被狗撵似的,一眨眼就没影了。
大家看得直抽嘴角,这人真是个奇葩,不愧是南锣鼓巷有名的母老虎。
一出事就把儿媳妇推出来,自己脚底抹油,这种事他们可做不来。
贾家让秦淮如管钱?这话听得他们直想笑。
贾家谁当家都行,唯独秦淮如不行。
她在贾家的地位,整个院子的人都心知肚明。
说得好听点是贾家的儿媳,说得难听点就是贾家的一个下人。
贾家让秦淮如当家?这不是拿他们当傻子耍嘛!
秦淮如慌了神,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四合院里的老爷们看了都心疼不已。
傻柱见状,赶紧把欠条放回箱子里,一脸无奈地说:“算了闫大爷,贾张氏都跑了,这钱还怎么要?找秦姐要?拉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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